顾依依被打得怒气横生——历来,还没人敢对她动一根手指头啊!
于是,她才反应过来,便朝着顾洛汐扑过去,“顾洛汐,我要你的命。”
那发狠的模样,活像一个疯婆子似的。
凌羡之惊然想拦。
却不料,顾洛汐拽他一把,阻止了他拦顾依依的举动后,便一脚踢过去。
看来,不需要他帮忙,顾洛汐都能解决。
顾依依被踢得倒退了几步,然后一屁股跌坐到地上。
那一脚,不仅把顾依依的肚子踢疼了,还让她跌坐在地上的屁股差点开花。
“呜呜呜……”
实在是忍不住,她捂着脸便伤心地哭起来。
顾洛汐走过去,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她,“你哭也没用,该滚还得滚!”
“顾洛汐,这是我家……”顾依依哭着控诉。
顾洛汐抬起脚,“你再说一句试试?”
胆敢再说一句,她的脚就能踢上去。
何婉白和凌景天相视一眼,暗中叹息。
他们希望给凌羡之娶一个贤妻良母型的媳妇,可现在看来,顾洛汐和顾依依都与“贤妻良母”那四个字相差甚远啊!
住别人的院子,没有主宰权,凌景天的心里挺不舒服。
何婉白看出了他的心思,悄声道:“我们没有银子,只有银票,却不知十姑娘要不要银票?”
这岛上的人都不认银票,所以她购买物品拿不出多少银子来,才过得这么拮据的。
凌景天叹息:“一天天的,都没个安宁。”
那边,顾依依被威胁得硬是一个字都不敢说。
顾依依抹了几把泪,才怒气冲冲地问:“顾洛汐,你之前不是不要凌羡之吗?现在怎么反悔了?”
顾洛汐冷嗤一声,“我想怎么做那是我的事,犯不着给你解释。”
“你不是有齐大少爷吗?”顾依依故意把火点到齐云瑞的身上去。
齐云瑞跟躺着中枪似的,明明站在院中什么话都没说,还要被顾依依拉扯到她们的话题中去。
顾洛汐瞥了齐云瑞一眼,忽然伸手去抓住顾依依的衣领,“懒得跟你多说。”
又不是和她有多好的关系,她需要向顾依依解释吗?
顾依依被扣住衣领,下意识地挣扎,“放开我,你放开我。”
顾洛汐野蛮又暴力拖着她,朝着院门口走去。
那一幕落入何婉白的眼中,何婉白的心弦都绷紧了。
她脱口喊:“十姑娘……”
然则,她还没来得及阻止,顾洛汐便把顾依依扔了出去。
几十斤的重量,跟扔死狗似的。
“啊!”顾依依落在地上,差点摔断气。
太疼了,她顿时大哭起来。
那哭声响亮,不远处的顾家和吴家以及村里的好些人听到,都出来看。
去村尾的山腰上挑水的村民都要在这边路过,看到顾依依被扔出来,那些村民都诧异地停下来围观。
顾洛汐无视所有人的存在,在院门口警告:“顾依依,记住以后别来了,这里不是你家,这是我买的院子,我不允许你住在这里,你胆敢再来,小心我下次把你扔河里去。”
龙井村的东面有一条河,这是顾洛英告诉她的。
顾洛英会游泳,这些天都会在傍晚后去河里洗澡,顺便还想摸鱼。
可惜,顾洛英的技术不行,一条鱼都没有摸到。
顾依依知道她做得出来,浓浓的恨意在胸中翻腾,恨不得杀了她。
村里人不知道她们的之间恩怨,见她们吵得厉害,都好奇地询问。
顾依依故意道:“顾洛汐,羡之是我的夫君,你不能霸占我的夫君……”
第二百零三章 不维护吗
众村民:“……”
霸占夫君?
这么劲爆吗?
再看顾洛汐,好像挺凶的。
顾洛汐烦她的言词,双眸一眯,“顾依依,你无中生有,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再说下去,她又有打人的冲动了,本来能用拳头解决的问题,她就不想耗费精神。
“顾洛汐,你在做什么?”
赵静宜连奔带跑地赶来,见顾依依狼狈地坐在地上,心疼得伸手去搀扶顾依依时,气愤地朝顾洛汐质问。
顾洛汐一耸肩,“不做什么,就是在告诉顾依依,这院子是我买的,然后把顾依依请出去。”
哪怕面对赵静宜,顾家的主母,她也丝毫不带怕的。
“请?”赵静宜怒着脸,“人都被你打得躺在地上了,这是‘请’吗?”
顾依依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委屈地哭,“娘,她打我,她把我从院子里扔出来,我好疼,我全身的骨头都要打散了。”
赵静宜一听,更是气愤,“顾洛汐,你简直是无法无天!你怎么能打人呢?”
顾洛汐道:“我给她好好说话的时候,她不听啊!非得要我用武力解决,我也是没办法了才出手的。”
她说话的口气像是被逼迫的一样。
顾依依倚着赵静宜站立,哭得梨花带雨之时,还不忘告状。
“娘,她一来就打人,根本就没有好好说话。”
顾洛汐立马驳斥:“哪里没有好好说话了?我是不是告诉你,这院子是我买的,让你赶紧走?
“可你走了吗?你不想走啊!你厚着脸皮赖在这里,我不想个办法把你‘请’出去,难不成要让你霸占我的院子吗?”
有村民问:“姑娘,这院子是你买的?”
顾洛汐看看问话的村民,“是啊!我在徐族长的手里买的,徐族长都可以作证呢!”
那村民微微颔首:“既然是你买的,那你确实有做主的权利。”
另一人看她对待顾依依的态度,疑惑地道:“对了,姑娘,你和这位姑娘是不是有什么过节呀?”
“是啊!”顾洛汐直接承认,“我们是从京城流放过来的,以前她仗着她嫡女的身份,欺压了我十几年。
“现在流放到了南阳岛,我们都被贬成了庶民,我再让她欺压,那我不是傻了吗?
“相反,她以前怎么欺负我的,我现在就怎么给她还回去。不对,我要十倍的还回去。”
人人都长了嘴,她可不会任由顾依依在那诉苦,而让村民的误解她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
顾依依不承认,哭着摇头,“我没有,没有欺负她,她分明是在胡说八道,你们看她这么泼辣,谁还欺负得了她啊?”
看顾洛汐的架势,她这话好像也没有毛病。
顾洛汐嗤之以鼻道:“因为我突然发现,我变泼辣之后,别人就欺负不了我了,所以我自然要选择走泼辣的道路啊!”
顾依依抹一把泪,“顾洛汐,你简直就是在强词夺理,明明欺负人的是你,你还往我的身上推。”
说着又继续哭起来。
顾洛汐鄙夷地瞥她一眼,“白莲花,绿茶。”
赵静宜看两人吵个没有完没了的,气不打一处来。
“十姑娘,你和依依这么吵,就不怕被旁人说闲话吗?”
这么多村民看着,真的是够丢人的。
顾家的名声被破坏了,家里的姑娘以后还怎么嫁人?
顾洛汐无所谓地一耸肩,“我不怕啊!反正我又没做错。
“这是我买的院子,我不喜欢她住在这里,她肯定就得走。”
赵静宜瞪着眼,厉声道:“依依现在嫁给了凌二少爷,是凌二少爷的媳妇,凌家都住在这里,你把她赶走,是何居心啊?”
不了解实情的人听她这话,还以为顾洛汐在破坏顾依依和凌羡之的婚姻。
顾洛汐撇撇嘴,“她爱嫁给谁嫁给谁,反正不能住在这里。”
“可是,凌家的人都住在这里。”
“凌家的人可以住啊!这院子买了就是给凌家的人住的。”
“依依现在是凌家的人,这院子既然是给凌家的人住的,那依依不也能住吗?”赵静宜的道理一堆一堆的。
“不能!我说不能就不能!我买的院子,我说了算。”顾洛汐不想再解释了,直接狂妄地发表自己的意愿。
“你……”赵静宜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顾洛汐,你到底还讲不讲道理?”
顾洛汐反问道:“我跟你和顾依依有何道理可讲?以前你们欺负人的时候,可曾讲过道理?”
赵静宜咬着牙关,“那你说依依现在该住在哪里?”
“滚回家去啊!她不是有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