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本来也没有多熟悉啊!”
云佩兰以为她有二心,奉劝道:“洛汐,既然你和羡之少爷成亲了,那你就和他好好过吧!别三心二意的,羡之少爷也挺不错的。”
“我和他过?”顾洛汐设想一下自己和男人生活时,那种不自在的场景,不由得打一个寒战,“娘,我不想成亲的,我和他拜堂,纯粹就是一个意外。
“我当时要不是想让大娘给你请大夫看病,我压根就不会答应她代替顾依依去楚襄王府,我那完全就是……就是权宜之计嘛!”
那些事明明是原主做的,可她总觉得就像是自己做的一样。
“说来,都是娘害了你。”云佩兰又忍不住自责。
“娘,都过去了,你就别想了。”
“那你和羡之少爷……”
“等过一段时间再说吧!我还从没想过跟男人怎么生活呢!”
“不就和现在一样吗?”
“一样吗?”顾洛汐疑惑地仰头四十五度沉思。
这个问题她非常纠结,就这样过好像也挺不错,可是她没有感觉啊!
她不会爱上男人,像是没有……情丝似的。
关于这个问题,昭昭去了大山深处的一处庄子内,找到香山居士后,香山居士亦是在与他讨论。
僻静的水榭楼阁上,昭昭精神恹恹地坐在窗边,凝望着平静的湖面,内心却是波涛汹涌。
颇有些仙风道骨的香山居士坐在另一边,手里拿着拂尘,一身灰衣道袍,头发胡子花白了,眼睛却还透着精光。
香山居士莫测高深道:“你找到她了?”
昭昭回过头,红着的眼眶瞥他一眼,“看样,我做什么,你都算准了。”
香山居士捋了捋胡须,哈哈一笑,“你命中有劫,注定要在她的身上栽跟斗。”
昭昭不信邪,磨了磨牙,“你就说吧!我要怎样才能娶到她?”
他还是不死心。
“看那边。”香山居士示意他看外面。
昭昭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湖边的山上开着许多娇艳的花,而在花丛中,一抹靓丽的身影仿佛与花儿融为一体。
那正是林萱,一个与顾洛汐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
昭昭不爽地问:“看她做什么?”
“那个顾洛汐姑娘与林萱姑娘长得一模一样,你就一点想法都没有吗?”香山居士引导他思考。
昭昭双眸一转,“什么想法?难道她们是双胞胎?”
“非也。”香山居士摇头。
昭昭最烦他这种莫测高深的样,不耐烦地道:“你就直接说是怎么回事吧?”
香山居士知道他耐心不足,只好省去许多言词,“顾洛汐姑娘不是常人,想必你与她接触之后,都已经察觉到了吧?”
“她是与常人不同,但那又怎样?”
香山居士凝视着花丛中的那抹身影,缓缓说道:“贫道曾做法查过林萱姑娘的魂魄,发现她的魂魄不全,并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魂魄不全?这是何意?”昭昭问了两句,心下一惊,“那洛汐……”
香山居士道:“贫道根据林萱姑娘的生辰八字推算,再据此追查她的魂魄去向。
“如若贫道推测得不错的话,她的魂魄应该被一分为三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 一分为三
“被一分为三了?”昭昭更加惊诧了,“一个人的魂魄怎么可能会被一分为三?”
香山居士捋着胡须道:“或许别人不行,但她可以。”
“她为何可以?”
香山居士斟酌一下,摇摇头,“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关于这个问题,贫道就不多说了,免得贫道被雷劈。”
哪怕活了一把年纪,他也是很惜命的。
昭昭不逼迫他,转而大胆地猜测:“那她的魂魄被一分为三的话,是不是会投生为三个人?”
“正是如此。”香山居士斟酌着回答,时不时的还看看窗外的天空有没有雷劈下来的迹象。
“投生为三个人?怎么会有如此神奇之事?”昭昭分析着,感觉有什么即将浮出水面。
他抬眸看去,又大胆猜测:“难不成洛汐是一个,林萱是一个,那第三个呢?”
香山居士道:“据茯苓姑娘对顾洛汐姑娘的描述,如果贫道推测得不错的话,除了林萱姑娘,另外两人应该已经合体了。”
“合体?”对于这个说法,昭昭不太好理解。
香山居士解释一下:“贫道是说灵魂合体。一个人的灵魂有三魂七魄,林萱姑娘的身上只有一魂一魄,合体后的顾洛汐姑娘应该有两魂六魄。”
“林萱的身上只有一魂一魄吗?”昭昭好像懂了,难怪林萱跟一个傻白甜似的,原来是魂魄太少的缘故。
“嗯,如果林萱姑娘发生意外的话,那她身上的这一魂一魄就会自然而然地回归主体了。”
“那林萱还是林萱吗?”
香山居士摇头,“她的魂力太弱,回归主体后,她是否还存在就不好说了。”
昭昭又猜:“那若是洛汐发生意外呢?”
“那顾洛汐姑娘的魂魄就会受林萱姑娘体内的魂魄牵引,继而入住林萱体内。”
“那谁会占主体?”
“贫道敢肯定,不会是林萱姑娘。”香山居士一脸笃定。
昭昭突发奇想:“大师,既然如此,那我若是娶林萱的话,会怎样?”
香山居士沉吟一阵,方然开口:“不太好说,但敢肯定的是,主体一定会受到影响。”
“受到影响?”昭昭想了想,打破砂锅问到底,“主体会受到什么影响?”
香山居士头疼地看看他,“具体会受到什么影响,贫道没见过,也不太清楚,既然你这么想知道她会受到什么影响,那你就去试试呗!”
昭昭异想天开地自言:“洛汐会受到影响,那嫁给我的人,也可算作是洛汐吗?”
这么一想,他心中豁然开朗,既然顾洛汐不愿意嫁给他,那他就娶林萱,把顾洛汐的一魂一魄先娶了。
香山居士无奈地叹息:“贺兰少主,你真是太死心眼了,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
昭昭道:“大师,从十年前,她就频繁地出现在我的梦中,这应该是有什么说法的吧?”
香山居士气死人不偿命地打击他:“兴许是你上辈子欠了人家的呢?人家来讨债,你还误以为自己和她有缘分。”
昭昭不爽地翻一个白眼,“大师,说我和她有缘分的是你,说我和她没缘分的也是你,你这不是前后矛盾吗?
“要不是听了你的指引,我岂能去丰州城和她相遇?”
“孽缘也是缘。”香山居士又一度打击他。
昭昭撇撇嘴,“我不信,什么孽缘?你就是在信口雌黄。”
“你和她接触后,和她有没有缘分,你还感觉不到吗?”
昭昭回想着顾洛汐对他的态度,眉头紧皱,“说到这事,大师,真的很奇怪,洛汐她像是没有感情一样,不管谁对她好,她待人的态度都是一样的。”
香山居士盯着外面的林萱,沉吟着道:“或许她没有情丝,而那一缕情丝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在林萱体内。”
“情丝?”昭昭好生不可思议,“还在林萱体内?”
“魂魄不全,她那两魂六魄少了一缕情丝,就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外面的天空忽然有黑云压来,香山居士察觉到天气状况,眼睛一瞪,不禁抽了一口冷气。
“贺兰少主,你总是缠着贫道问这问那的,贫道一不小心透露了天机,又要被雷劈了。”
他唏嘘地说罢,迅速开溜。
“大师……”昭昭盯着他的背影看了看,转而又去看窗外。
适才明朗的天空,飘过来一团黑云,似乎真有打雷的征兆。
轰隆隆——
只过半盏茶的工夫,雷声就轰然而至。
在打雷之前,香山居士一溜烟钻到地宫里去,巧妙地避开了雷击。
他在地宫里骂骂咧咧的,贺兰昭昭害他,这次没有三个月,他都不敢走出地宫去。
昭昭在水榭楼阁上看着外面的天气变化,茫然道:“大师又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了吗?还真打雷了。”
林萱被雷声吓到,和丫鬟跑到水榭楼阁来躲。
冷不妨在楼上看到昭昭,林萱的眼睛一亮,笑容满面地奔过来,“昭昭,你回来了吗?何时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