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段时间。
裴南津只要有空,就会来哄她睡觉。
有时候周倪半夜醒来,裴南津也会跟着醒来,问她:“怎么了?”
周倪:“渴了……”
很快。
裴南津便会起身,出门为她倒水。
几次下来。
他便形成习惯,在床头放上一杯温水。
只要周倪半夜醒来,就会有一杯温水送到她掌心。
但由于周倪工作性质特殊,大部分时间需要早起,所以偶有几次,裴南津会被她吵醒。
清晨。
周倪蹑手蹑脚起床,然后去客厅那边化妆换衣服。
她正忙碌期间,卧室的门从里面打开。
裴南津没穿上衣,只穿着一条灰色睡裤,慵懒地靠在门边,似乎还没完全醒过来。
他问周倪:“几点了?”
周倪视线在他上半身扫了几眼。
“四点半。”
他身上那条睡裤还是周倪送给他的,奖励他一直陪伴自己。
他穿着她送的睡裤,看起来还格外喜欢,一副居家男友风,上半身赤裸着,性感又赏心悦目。
裴南津没想到时间会这么早,他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表,心疼周倪这么早就要上班。
他垂眸,漫不经心地看着周倪在沙发那边换衣服。
两条修长白皙的长腿正在有些困难地套着手上的丝袜。
裴南津视线在她的腿上停顿几秒。
他走到周倪面前,轻声问:“用不用帮忙?”
周倪:“不用,我很快就好。”
待她穿好,裴南津却是半跪在沙发前,掌心轻微托住她小腿,低头在她腿边落下轻轻一吻。
他承认,他有些占有欲,不想让这样子的周倪被人看到。
腿部肌肤感受到他温热的唇。
周倪抿了抿唇,“我要工作了,你别乱来。”
裴南津:“乱来什么?”
他睫毛垂下,“在你心目中,你男朋友就是这种人?”
须臾。
裴南津压抑下心中躁动,对她说:“你先化妆,我送你去机场。”
周倪赶忙说:“不用,你继续睡,我自己开车去就好。”
裴南津:“没事,我送你。”
几乎每次他在这边睡,只要被吵醒,就会主动送周倪去机场。
周倪虽然不好意思总是这样折腾他,但裴南津态度坚决,一副这是男朋友义务的模样。
等到周倪再次出差回来,是裴南津司机前来接她。
司机说,裴总交代,今晚要回老宅那边吃饭,特意来接周小姐。
周倪虽心下诧异,但还是回家换了衣服,随司机前往裴家老宅那边。
到了老宅,裴南津正在厅内等候她。
周倪不是第一次来这边。
大学期间,她替同事来兼职,就是在这边看见裴南津。
那时候,二人还在冷战。
裴南津一副少爷做派,路过她还要装作没看到。
结果转头就把她拉到房间内。
那个夏季有多燥热疯狂,周倪至今还有印象。
裴南津牵着她的手,跟旁边人介绍:
“跟你们介绍下,我女朋友,周倪。”
裴南津前阵子官宣得热闹,几乎圈子里面的人都知道他恋爱了。
他许久恋情没动静,一谈恋爱,就是重磅消息。
周倪跟身前人打招呼,然后又偷偷凑在裴南津耳边,问他:
“今天怎么会让我来这边?”
裴南津回她,他想让他父亲这边的人,都熟悉周倪。
周倪对于裴南津的想法,似懂非懂。
她只知道,裴南津一直在让她进入他的社交圈,没有任何隐瞒的想法。
也是在今日,周倪再次见到裴玉山。
大学期间,她也偶然几次见到过这个男人。
几年过去,裴玉山越发衰老,头发都花白。
看到周倪,他没太大意外,只是冲她点头,“来了。”
周倪心绪有些动荡,点头:“是的。”
裴玉山没多说,只是让裴南津照顾好周倪。
见周倪一副紧张模样,裴南津问她:“你不喜欢他?”
周倪:“说不上,只是会觉得有些尴尬。”
裴南津理解她那些想法,没过多让周倪跟裴玉山接触。
待休息间隙,他问周倪:“你还记不记得你当初来这里工作过?”
“……”周倪有些别扭,“怎么好端端地提起这件事情?”
裴南津告诉她,他们分手的这些年,那间房一直在被好好打扫着,从来没人进去住。
待宾客散去,裴南津带周倪上了二楼那个房间。
周倪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竟然跟当年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变化。
裴南津晚上喝了点酒,唇间带着些许酒气。
他轻笑问周倪:“我们这样算不算得上是重温旧梦?”
周倪推推他胸膛,“你该不会是想……”
裴南津的确是有这个想法。
当年周倪穿着那身衣服,一眼就勾住了他。
他女朋友闹别扭的样子,实在可爱。
后来,他跟周倪分手。
裴南津再没进过这房间。
二人如今好不容易和好,裴南津吻住她的唇,堵住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屋内温度上升。
周倪感觉自己腰上的腰带,逐渐被人解了下来。
直到——
门外传来敲门声。
是家里面的保姆,询问裴南津是否需要喝醒酒汤。
周倪听到声音略带慌乱,裴南津却是捂住她眼眸:
“别说话。”
很快。
他便做了自己想做许久的事情。
周倪屏住呼吸,完全不敢说话,指尖陷入他结实的手臂肌肉上。
裴南津观察着她的反应,眉心微皱,轻“嘶”一声,被她折磨得够呛,差点就失去克制。
他附在她耳边说:
“那么紧张?”
“放轻松。”
说完,他越发恶劣地占有,完全掠夺她唇中的空气,试图让她完全与自己融为一体。
第60章 爱情航班60:接女朋友下班
周倪被他抱在怀里,像是整个人嵌合进去。
她头埋在他胸膛内,鼻尖抵着他锁骨那一块的皮肤,忍不住闷哼几声。
那声音很小,却让她格外警惕。
裴南津被她逗笑,然后对门外的保姆说:“我不喝,你走吧,今晚不用来管我。”
保姆也觉得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裴南津每次回来其实都说不上开心,但今日在屋内,话语中竟然带着几分愉悦。
实在是不符合他的性子。
等到保姆走后,裴南津低声对她说:
“行了,她走了。”
周倪眼尾泛出一小块红色印记,似乎是被他逼急了,又重重在他锁骨那块咬了下。
裴南津有点吃痛,也不生气,调侃她:“就这么对男朋友?”
周倪呼吸凌乱地说:“……放开我。”
裴南津没打算放开她。
他低头对周倪说,你刚才咬得我挺疼的,我得报复回来。
只不过,他们两个人的报复方式截然不同。
周倪指尖抓住他衬衫衣角,把衣角完全捏在掌心,直到泛出褶皱。
裴南津下颌抵在她头顶,不看她,却要时不时跟她说话。
他并非故意不想看她,而是看不得,若是看了,恐怕又要犯错误。
周倪那双眼睛漂亮,漂亮得像小狐狸,风情万种又妩媚。
裴南津单手抵在门板上,正欲说些什么。
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这回,裴南津有些火大。
他声音粗哑,态度不善地问外面:“谁?”
一次还好,两次他就没有耐心去应对了。
结果,这次来的人是裴玉山。
裴玉山问他:“我听保姆说,你今晚在这边睡?”
裴南津压抑着火气,“嗯。”
裴玉山:“怎么跑到这房间来了,不回自己房间睡觉?”
裴南津:“没事儿,我就是换个心情,您不用管,早点休息吧。”
裴玉山应了声,然后逐渐走开。
等门外没了声响,周倪这次是真的不愿意了。
裴南津没办法,只得好声哄着,哄了许久,周倪算是彻底消停。
周倪不敢出声,小声呜咽了几句。
裴南津起初还没听清,等到他认真去听,太阳穴又忍不住重重跳了几下。
他深呼吸,平复着自己心情,轻声哼笑:
“怎么还跟当年一样娇气。”
周倪:“……”
她没办法,只得在裴南津身上留下牙印,算是泄愤。
……
……
过了好一阵子。
裴南津才心平气和地把她抱到沙发上。
他对周倪说:“当年也是这张沙发,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