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津问她:“你去哪儿了。”
周倪:“我刚才下楼,想问问阿姨能不能做醒酒汤,她已经在做了。”
“不用。”裴南津拉过她手腕,“你陪陪我就好。”
他一只手拉着她手腕,另一只手托住她腰肢,直接让周倪趴到自己身上。
软滑的睡衣料子让他舍不得松开手,指尖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
裴南津问她:“搬过来住的事情,考虑好了吗?”
周倪认真说:“考虑好了。”
裴南津:“结果呢?”
周倪:“我觉得我搬过来住会影响你休息,因为我经常需要早起,也会影响你的作息。”
显然,这个答案让裴南津不满意。
他睫毛垂下,对周倪说:“不影响,你这个决定不算,重新考虑。”
周倪惊了下,“重新考虑?”
裴南津只想从她口中听到自己最想听到的答案。
他轻抬下颌,吻住她,像是故意发泄,咬着她唇瓣:
“你这张嘴,就不能说些让我爱听的话?”
总是要跟他作对,总是要跟他划清界限,明明已经和好,裴南津还是整天一颗心悬在她身上。
他大概是因为听到她刚才的答案,有些生气,舌尖莽撞地闯进去,探索一番,一点也不温柔,就是故意惩罚她。
周倪想躲,被他执拗地捏住下颌,强迫着她回应自己。
周倪有些气喘,抽空后撤,对裴南津说:
“你等等——”
“你这意思是,我对你不好?”
她明明就是为了裴南津考虑,结果他还不领情。
她动作幅度太大,在他身上动了下。
裴南津闷哼一声,眉头轻蹙,说道:
“乱动什么。”
周倪:“……”
紧接着,裴南津手掌滑到她腰后,一只手仿佛能完全把握住她的腰。
他靠在枕头上,抬头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周倪,声音喑哑:
“那你是怎么对我好的。”
“证明给我看。”
周倪呼吸不匀,低头看了看,还是被吓了一跳。
裴南津扯开身上的薄被,眸子直勾勾看她:
“今晚你说了算。”
“我悉听尊便。”
第62章 爱情航班62:“一会儿跟你算账。”
周倪起初还有些懵。
她想,是不是因为她拒绝了裴南津的同居邀请,所以他又开始胡思乱想,认为自己不爱他,对他不好,不愿意与他亲近。
她本来还有些话想说,可此情此景,她实在是说不出口。
她指尖颤动下,扶在他胸口处:
“你有话好好说,把被子盖好,不然冻感冒了怎么办。”
虽然二人如今已经和好,关系应该十足亲昵,可裴南津不至于跟她如此坦诚相见。
裴南津怕她难为情,主动把灯关上。
卧室一黑。
男人声音传来,更让人心绪摇晃。
“是不敢,还是——”
“不愿意?”
周倪深呼吸一口气。
她更像是跟裴南津赌气。
既然他愿意让自己证明,那她就证明给他看。
她也并非全无经验。
大学恋爱的时候,她也试过几次。
可惜体力不好,每每都败下阵来。
比起消耗力气,她更喜欢偷懒享受。
不知是不是裴南津今日喝醉头晕,也开始学着她往日那般偷懒模样。
她动作略微生涩,更像是初学者。
果不其然。
黑暗中,她听到裴南津闷哼一声。
周倪赶忙停下,问他:“怎么了?”
裴南津唇角拉扯,问她:“要谋杀亲夫?”
周倪:“……”
裴南津指尖扶上她腰肢,语气缱绻暧昧:“小心点,不然你下半辈子的幸福怎么办?”
周倪确实有点紧张,她鼻尖渗出点点汗珠。
这对于她来说很困难。
最重要的原因是——
裴南津实在不像是正常人。
她之前看过具体的亚洲男人分析报告,她虽然没有实际测量过,但大约估摸着,裴南津大概超标许多,完全不是普通人该有的水平。
她眉毛轻微蹙起,小声埋怨,一直在吐槽裴南津不是正常人。
裴南津被她逗笑,最后实在是忍受不了她的聒噪。
他掌心轻微一拍,拍在她腰下位置,沉声提醒:
“别说话,专心做正事。”
他很少会在这种事情上对她凶。
今日骤然警告,倒是让周倪瞬间安静下来。
她耳垂连着脖颈那块的皮肤都泛红起来。
幸好,此刻屋内没有开灯。
否则裴南津又要调侃她一番。
终于——
周倪完成了最关键的步骤。
二人都安静下来。
许久。
裴南津声音沙哑地提醒她:“……继续。”
周倪平时其实体力还算是不错,在飞机上偶尔也能帮助客人提起大件行李,独自生活时许多家务都是自己独自完成。
她并非完全娇滴滴,还算是有点本事。
在克服起初的不适应之后,她便越发轻车熟路。
她掌心撑在裴南津胸口处,感受着他的心跳,像是接住一只雨夜闯进屋内的蝴蝶,翅膀还在颤动,颤得她手心发痒。
他的心跳比她想象中要急促许多,不像是那个平时总是把情绪都隐藏得滴水不漏的裴南津。
借着月色,周倪低头看他的脸。
他闭眸,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阴影有些抖动,宛如蝴蝶在雨水中的挣扎凌乱。
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掌掐在她腰侧,像藤蔓攀附上石墙,只为了把自己刻进去。
指尖力道从皮肤渗透进骨髓,完全没有可以逃脱的机会。
周倪感觉有些疼,直觉会留下印子。
但她此刻,无心去留意那些细节。
她的理智开始燃烧,喉咙深处发出极其短暂的声音。
很快。
周倪开始留意裴南津的反应。
她看到裴南津偶尔蹙眉,偶尔神情舒展,偶尔也会喉结滚动。
这一切,都让她格外新奇。
眼前的这个男人,被她完全掌控着。
不消多久,裴南津就注意到周倪在故意使坏。
他声音很低沉,问她:“从哪学来的?”
周倪闭口不谈,并不想此刻回答他的问题。
裴南津却是不依不饶,揽过她腰肢,迫使她靠近自己,再次发问:
“谁教你的?”
周倪不回答,他反而主动发难,逼迫的她连话都说不连贯。
夜里的蝴蝶忽然加速振翅,疯了般地冲向幻境之处,纵使粉身碎骨,也毫无理智。
周倪没办法,只得喘声说:“还能跟谁学的?”
裴南津笑了下,“跟我?”
待周倪彻底不理他,他又吻上她的唇,不舍得她继续辛苦,温声说:
“交给我。”
“你休息一下。”
……
……
隔日醒来。
外面下了大雨。
周倪是被雨声吵醒,她迷迷糊糊往窗外看,闻到潮湿的雨水味道。
裴南津胳膊压在她身上,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周倪脑子有些迟缓,想着自己刚才做的那个梦。
梦里,她一直被一条成年巨蟒缠绕着,怎么也无法逃开,整个人感觉快要无法呼吸。
那是个隐晦又无法对外人道说的梦。
周倪脸蛋红了红。
怪不得她梦里一直感觉喘不上气来,原来罪魁祸首一直在压着她。
周倪费了好一番力气,才把裴南津沉甸甸的胳膊挪开。
裴南津被她吵醒,不仅没生气,反而在她耳边关心发问:
“昨晚累不累?”
周倪:“……”
裴南津却是对她昨晚的表现格外满意。
“外面下雨了,我今天不去公司,在家陪你一天,怎么样?”
周倪没睡醒,想继续眯一会儿,轰着裴南津别一直跟自己说话。
裴南津没有睡懒觉的习惯。
既然已经醒了,他便去浴室沐浴。
周倪迷迷糊糊地睡着,后来听到动静,便看见裴南津已经换好衬衫,整理着沙发上她的睡衣。
看到周倪睁眼,裴南津走过来,俯身亲了亲她。
“继续睡。”
“我去书房处理工作。”
他吻她的瞬间,周倪想到昨晚最后那一刻。
周倪唇半张着,呼吸从唇齿间露出来,裴南津就是这样低下头,额头抵住她额头,嘴唇贴着嘴唇,呼吸彼此缠绕着,久久不愿分开。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香味,指尖停留在他脖颈下方位置,感受着脉搏跳动的频率。
无比疯狂,让人久久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