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皇帝的白月光已婚_橙年烧酒【完结+番外】(21)

  “…呼”

  陆晏的呼吸变得粗重,像是从清冷的神坛上一步步走下来,被**焚身。清冷的声音都沾上了欲望,却还是责怪她,似嗔似怒,“你就这么急。”

  她难耐,陆晏也极不好受。抬起她的下巴,他淡漠着视线看了会儿,又吻了上去。

  “…痛”

  李清琛似痛苦似欢愉的尾音从唇齿间泻出。红唇已然被蹂躏得毫无知觉,隐隐有些肿痛。再次触碰,所有的肿胀再次融化开,等大风过境后,变得比原来更胀更痛。

  几乎要逼得她求他的温柔一直不要离开,所有的力气已然全部用完,只能任由他动作。

  其实男人就是欺负她初次什么都不懂,小姑娘连轻吻都没有过,他偏偏刚开始就索取得最多,勾缠得最紧。末了结束还只给她一点时间缓和,而后评估着最令她窒息的角度又吻上去。

  一遍又一遍,像是要弥补什么。又或是他根本就想如此,无论前世今生。

  不知又过去多久,李清琛已然带上哭腔哭喊,“陛下,我解不开…”

  她手上绕着大半他的衣带,已然忘记自己君主训诫她安静点的话。

  他吻吻她湿润的眼角,竟然也没顾得上抓住她的错处刁难,声音哑到不行,难耐又带着些微哄意,“很快了。”

  陆晏抽走她手中的东西,丝绸质感,离开的每一丝都在她的手心留下无尽痒意。

  骨节分明的手带着躁意扔掉腰带,昂贵的衣衫自然地松散开。委地的腰带沾上了原先的墨水。

  床榻上,他抵着李清琛的额,慢慢吐出一口气,“放松点,不然会痛。”

  他控制不住之后如何,只是在之前终于是温柔下来。

  毕竟她紧张于他半分好处没有。

  李清琛握住他的手,“陛下,我还可以当你的首辅吗?”

  “放松点…”他咬着牙,“…当然可以,只是你需要按流程擢升。”

  “陛下……我接受不了。可以叫你勋哥吗?”

  他抵着深处,“你可以的。”

  *

  红烛滴蜡,寝被翻滚后。淡漠的贵公子把玩着她被修剪过后的圆润指甲,觉得它们粉嫩透亮,甚合他心意。

  就像慵懒的猫看到引诱力十足的玩物,每根骨头都很畅意酥麻。

  奈何她已无力,没有任何挣动,只有细微的轻嘤声,十分无趣。

  李清琛眼角还挂着泪,全身已然无一分抗拒的力气,任由他动作。

  嘴上觉得无趣的人等她稍微缓过来后,声音有些暗哑,耐心引导她,“腰身低些,予他人方便,予己方便。”

  不能再来了。

  李清琛突然有了力气,蹬着软绵的床榻不住地向后退,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与后怕。

  不住地摇头。他床上床下简直是两种人,床下为了哄骗她许诺她当首辅的话都能说。床上他得手后就失了神智。

  “不……不要了。”

  如此扫兴。算了,念在她初次不懂,他不怪她。

  “你之前也说过不要,后来还不是求朕快点。”陆晏不悦,无意识地磨挲着她手上已然成疤的伤口。

  那处先前有些微的刺痛,可是之后他再碰便是蔓延到尾椎的痒意。现在又开始发热发烫。

  李清琛羞赧到无地自容。微侧过身,不想面对。有了力气后又开始抽抽噎噎起来。

  “我和你睡是要有报酬的,我娘怎么样了……”

  不知听到哪个字眼,陆晏刚被满足过的身心不爽起来。他扯过她的腕子,眼底出现男子对女子的那种极尽的嘲讽,

  “你要是特别想卖,从这里出去复走十步,推开门就是青楼。”

  小姑娘湿润的眼睛如水洗过的葡萄一般,心沉了又沉。脱口而出,“你压根没想救治我娘对不对?”

  一时之间哭得更厉害了,眼睛像看仇人一样看他。

  “你烦不烦?”他眉宇间尽是不耐。

  以前十年君臣没见她掉过一滴眼泪,现在倒是好,她小时候就是个哭包。

  遇事不决就知道哭。

  想着好不容易等她聚起来力气,又用在没用的哭上,她的主次颠倒让他心情愈发不爽利。

  “我要有月俸,按次给。”她攥起绵软无力的手抵挡他的动作,让他不要再随意碰她。

  其实在和她说话的时候,表面不耐烦的贵公子手上动作却一直没停过,很不老实。

  她感觉自己无时无刻不在侍妾这份差事上工作。

  一个时辰过去了,她周身像散架一般,没有一处不是滚烫的,比她以前干的任何赚钱行当都累,都辛苦。

  她要月俸是合理的,应该的。

  陆晏被她拒绝了,也面无表情地拒绝满身铜臭味的她,“就不给。”

  餍足的猫儿懒散地看了下自己尖锐的爪子,有千万般不满。

  但过会儿后发现李清琛仍不配合他,不满逐渐变成恼怒。

  他起身披衣,雪白的里衣外罩上薄衫,玉带束腰,长指慢条斯理地理好束紧。慢慢脱离了这场情事,周身冷淡矜贵,就像之前宛若兽类的不是他。

  第17章 帝师

  李清琛抹了抹眼角的泪,想着不给就不给吧,她没有暴富的命。

  好歹结束了。

  发带被解开,乌发散乱在床榻上,铺满了一片,小姑娘眼尾都哭红了,往锦被里缩了缩,寻得温暖之地安睡。

  身上有刚沐浴过后的玉兰香,熏得她迷迷蒙蒙很快入睡。

  疲累让她意识昏沉,只觉得自己被人从被窝里捞出来,腰身又被搂住。松垮的系带根本挡不住什么,很快散开。

  扯到某处无意识嘤咛了声,她缩了缩,就没意识了。

  陆晏拍了拍小姑娘的脸,看到她醒后满意地勾勾唇角。

  “懒死了。”

  说好侍候他的,偏偏她享受完后就什么都不管了 。

  但李清琛累到连看他一眼都做不到,刚被捞起来就缺氧到困倦,打了个深深的哈欠,想继续窝着。

  她不舒服地扯着自己的衣衫,觉得有些不舒服,想松口气,结果刚往下看发现自己面前放着柄铜镜。

  澄亮的镜面里,她脖颈上的痕迹清晰可见。有些已然因为长时间的咬含,致使气血不通,已然变成深色。

  她慌乱地又把衣衫揽好遮住。又把铜镜一把挥落在地。那种撕裂的认知让她难受地趴伏在桌上,什么都不想听。

  偏偏对面之人,她的勋哥似是而瞧不见她的难受,语意凉凉,“遮什么,既然之前藏不好,现在也别藏。”

  不知道他含沙射影的是哪件事。小姑娘眼中的光慢慢黯淡,强撑着拿起桌上摆的玉箸,小口小口地吃着菜。

  桌上的菜色甚是熟悉,她扒了口米饭,有些怯怯地看对面一眼,等他睨过来时又飞快转移视线。

  耳垂越来越红,她胸中恼意更甚。这里是她和冯元常来之地,包厢都是同一间。而刚刚她被梳洗好送进去服侍他的地方就在对面。

  菜色一样,地方一样,只有人不一样。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她唯唯诺诺地扒拉米饭,再也没抬过头。

  往事如过往云烟,心里竟有几分涩痛。她几个时辰前还和少爷拉拉扯扯。要不是这一系列事情落在她头上,她应该会和冯元安稳地生活许久,直到进京赶考前。

  冯元这人心思其实非常细腻,而且很迁就她,说是抄她课业,她陪他吃饭,实则点的菜全是她爱吃的。

  她心情不好会陪她散步,从南走到北,陪在她身边,安安静静的,肩膀偶有相撞。

  可是她和他再也不可能了。她伤了他的心,反反复复。

  鼻头酸涩起来,她看着那些精致的菜肴,竟然有股恶心感。

  陆晏漫不经心的看着她,实则周身黑沉之气,如天雷翻滚后的云层。

  李清琛看着他的脸或惊或怕,难受地捂住腹部偏头吐了起来。

  末了哭着控诉他,“……你故意的,你就是看不得我安心。”

  陆晏自己也没用多少,斜撑着看她反应觉得着实有趣。

  是啊,他什么都没提示,就成了他故意的。

  她对冯元旧情未了,看着桌上菜不知出神了多久,这也是他故意的对吧。

  实际上陆晏如果开口只会更伤人。比如,冯元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以为是旧日同窗,实则对面宽敞舒适的厢房一直空着。人家一开始就想把她往里带。

  她不知被肖想了多少次。

  还觉得是纯洁的青梅竹马呢。

  “既然你恢复好了,就继续”。李清琛被抱着扔至玉屏风遮挡后的隔间。

  眼冒金星的同时,属于陆晏的清冽气息又覆了上来。他压抑着喘息,做这种勾当不分场合。

  她柔弱无骨的手抵着他的胸膛,被他抓住吻了吻掌心。带来无穷无尽的痒意。

  他明显带着醋意与情动,哑着声在她耳边问,“你想要多少?”

  李清琛害怕地胸膛不住起伏,他好像在说月俸的事。含糊地说了个天价后,她的耳垂被吻了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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