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绿眼睛舒展开,就看着猎物,贪婪地望着她,恨不得拆骨入腹。
“是我的乖娃娃。”
“是亚瑟的乖娃娃。”
好脏啊。
被亚瑟玩得好脏。
许念气得推搡他。
她哭得很手足无措,于晏乔会幸福地舔去所有的眼泪。
那B*t*h应该死在垃圾站才好。
于晏乔站起身,拉好房间里的窗帘,将许念的手机解锁关闭闹钟,去厨房准备好接下来她的早餐。他很认真也很有耐心的去做,只要想到许念起床就可以吃到他的爱心早餐,嘴角绽放开甜滋滋的笑。
实在是太幸福了!
这样的幸福是不允许被任何人破坏。
坐上出租车的许随火气还是很大,拨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无法接听。
明知道他这个亲哥要回国都不知道来送一下!
不知道在搞什么。
这口气闷在胸口很不爽,许随很不客气地编辑好了大段文字发送。
那边没有回应,他直接发了语音:“许念,你最好祈祷今年你不回国,否则这件事情没完。”
这次回去他绝不会说她半句好话。
交了什么男朋友,素质低下。
毫无教养的家伙!
他又给许念那边发了好几条消息,对面没有回复,反倒是胡嘉芙发来了一条新闻。
许随切换屏幕,点进了她发来的新闻。
【许随哥。】
【你看看这条新闻。】
许随对这个不感兴趣:【要上飞机了,晚点聊。】
这条新闻算不得国际新闻,甚至发布这条新闻的只是名不见经传的小作坊,她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保存了下来,而后追根溯源的时候发现发布新闻的平台凭空消失。简直匪夷所思。
胡嘉芙发来消息:
【你先看一看,我正犹豫要不要发给许念姐。】
许随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传闻没耐心,也就不再回复。
胡嘉芙发来了一条语音,详细解释。
新闻里有这么一张照片。
据说照片里的人物是当前政坛很有名望的人物埃文,地点是在一个名为“地狱岛”的地方。这张照片的画质并不清楚,还是高糊版本。
也是她最近唯一查到的,可能会有关的线索。
据说是北美顶级财阀建立的,通过举办所谓的高端活动邀请并拉拢了很多名人政客,还有传言说,在这里的每个人都有所谓的黑历史。里面有大量的资料和证据成为背后操控者控制政客的筹码,只要这些人不听话,某些东西就会公之于众。而美国,英国和欧洲绝大部分的政客都是岛屿的主人所控制,当然了是金字塔顶端的那部分人里还存在金字塔,那是更隐秘更不为人知的顶级权力中心。
这张照片的真实性有待考察。
胡嘉芙越说越没有底气,这听上去实在是天方夜谭。
这些都是不知所谓的人杜撰出来的没有任何依据的东西,就算是北美顶级财阀,那也应该是和ELO集团的长子伯特有关。
谣言是个可怕的东西,但的确有关于晏乔(亚瑟)的背景,很神秘。
越是调查下去,发现亚瑟跟伯特很有关系。
许随回复:【没兴趣。】
胡嘉芙看到这条消息顿时更沮丧了,好像幸苦查了这么多都是白努力。
她不再回复许随的消息,但还是温和又真挚地告诉他一路平安,回国后记得给她留言,许随回复了个简单的“好”字。
这个世界上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有些被隐藏,有些被曝光,许随的思想很简单直白,但说实在的,当他看到于晏乔的第一眼就很不舒服——即便这个人表面是有多么乖巧,多么无害。
再次跟许念那边发过去消息。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下,不过也是弹出来的广告。
床上的许念睡得异常的沉。
许随的手腕咔咔作响,手机嗡动一声。
他拿起手机一看。
手机屏幕是个深红加黑粗大的笑脸:
^o^
深红逐渐变成浓稠粘腻的猩红,然后向下流淌着血液。
T T
许随退出去好几次!还是始终退不出去!
他直接火冒三丈,摘掉眼镜揉捏隐隐发疼的太阳穴,抬眸带上眼镜时——
一辆货车直接朝向他们这辆车对撞。
他右眼皮狠狠一跳,拉紧扶手,出租车司机也即刻间发现,猛按喇叭。
不多时,出租车在猛烈的对撞中瞬间变形,窗玻璃被一股巨大力量震碎,许随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上的尖锐疼痛,然后是耳边无止境的嗡鸣。
像是被关进了毛玻璃里面,听不见,也看不见。
只剩下笨重的呼吸声。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焦糊味,紧接着是汽油的味道。
许念突然感觉到心脏传来一阵抽疼,这是老毛病了,之后是控制不住的寒冷、发抖,她捂住心口,对上白茫茫的天花板。
出租车在翻转数十米远后,围观的过路人好心地拨打了电话。
立交桥上,于晏乔偏头冷眼旁观了全程,眼神阴冷地上扬了下嘴角。
他踩下油门,豪车急行在公路上,车窗外是纸醉金迷的欲望都市。
车上的智能面板闪烁了下,随即出现了人工智能爱丽丝的画面。
爱丽丝的影像在闪跳,可它还在播报:
【事故点无救援,建议介入。】
-
许随以为自己会在医院醒来,随着一排排灯光由远及近亮起,脑袋嗡鸣,身体还隐隐作痛。
观察四周,他惊觉自己被困在白茫茫的房间里,自己躺在洁白的床上。
呢子大衣上面还有点点血迹。
那枚摄像机还在大衣口袋里,他摸到,然后抬头观察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当然不会知道这是哪里,作为普通人他不会接触也不可能来到这里,走走停停,有那么一瞬间像来到了死去之后的世界。
机械音响起,平稳的没有任何情感起伏。
许随意识到不对劲了,冷下声:“不管你是谁,出来。”
转过身,他就看到身后的男人。
于晏乔坐在昂贵的皮质沙发上,带着黑手套,手里拿了一杯威士忌,朝他举杯。
喝完这杯酒,他站起身来。
那皮质沙发和空酒杯内嵌入墙壁之中,再次变得空荡荡,白茫茫,仿若一切都未出现。
许随见到他就明白了,冷笑:“把我关到这样的地方,不怕许念发现吗?”
“她迟早都会发现——”
这句话还没说话就被他一拳砸得钻心般的疼痛。
喉间有腥甜,许随被他领着衣领拎到墙壁上,直接一拳揍在胸口上,车祸他本就受伤,这一拳确实实打实,“son of a bitch!!”
男人低沉阴冷的嗓音不复之前的甜美。
许随吐了口血。
不知道挨了多少拳,直到手中的三根银针扎进男人的腹腔,许随缓过一口气来,他朝男人冷笑,他知道这男人没那么简单,也没也想到手眼通天这种地步。于晏乔眼神冰冷,抓住他的手,将那几根银针从身体拔出来,眼神冰冷。
“她知道吗?”许随将嘴里的血水吐在他脸上,讥讽,“你就是这样在她面前伪装?真可怜,你才是那条摇尾乞怜的狗。”
于晏乔抹了把脸上的血水,表情阴鸷而可怕:“那只有我这一条就够了。”
“你这个插足别人感情的小三,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勾引她的?现在居然敢在我面前放肆,简直是够了。”
“现在第三者都敢这么嚣张。”
“不要脸的B*t*h。”
“疯子!”许随挣扎着靠墙站起来,“你简直就是疯子!”
于晏乔抽出腰间的匕首,现在的他,只想把面前这B*t*h凌迟至死。许随眼睁睁地看着他越靠越近,手中藏着根针。
几轮交手下来,许随苦不堪言。
完全就不是他的对手,今天恐怕会交待在这里,许随的脸色愈发苍白起来,喉咙的腥甜更重了。
他对面前这个男人了解少之又少,深感此事的棘手程度:“所以许念今天早上没有来,是你搞的鬼!”
“那之前呢?许念跟家里人联系不上也是你?”
“你难道不害怕许念知道你的真面目?我要在美国出事,你脱不了关系。”
“呵,”于晏乔扬起嘴角,语气再次阴鸷几分,“她不会知道,你的威胁对于我而言毫无意义。”
他把玩着手中的匕首,顷刻间就朝他扑过来,许随的手臂大腿被都割开,他疼得浑身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