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哉!这酸甜爽口的味道没想到运用到菜肴中,竟然会是如此让人味蕾大开!
公子,这厨娘可以留下吗?”
乔掌柜再看严柳时,那眸光里哪里还有嫌弃之意,剩下的全是崇拜之色!
“不知婶子想要月银几何?”
郁染逸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严柳脸上的笑容却是忽然一僵!
别说,记忆中前主对这些月银的了解少之又少!本就是个乡下村妇,来镇上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更别提去帮人做厨娘的工资该开几何了。
前主接触最大的银钱也不过是几十个铜板,银子长什么样,只见方成海的那个前主身上有过。
不过记得方成海当初卖掉女儿的时候,得了二十两银子。卖掉儿子的时候,得的是十五两银子。
这些数额在乡下人家心里也是天文数字了!可这月银究竟要多少才适合呢?
这古代还真是够讨厌的,一个家里,连个出去打工的人都没,这物价究竟怎样,也不知道啊!
“怎么,婶子需要考虑吗?”
看见严柳迟迟没有回答,郁染逸好听的声音又一次的响起。
严柳神色一变,脸上的笑容又一次的挂上:“今日公子也只不过才品尝了我做的一道菜而已,其实我会的还多着呢!
不管是红案白案,那都不在话下,公子你请了我,反正不会吃亏!”
“三两月银可行?”
红案白案是什么意思,郁染逸也不懂。
其实这个时代的烹饪很方法很单一,作料很少,所以对于严柳的这一道菜,一个见多识广的郁染逸也忍不住惊艳了。
讨价还价那是每一个家庭主妇必备的生活技能!
在开酒楼之前,严柳也是精打细算过日子的女人。三两是多少,严柳并不知道,可她知道,自己必须得再多要一点。
郁染逸也不等她说话,直接开价。
“五两。”
喊出这个数字的时候,严柳面上一阵坦然,其实内心一阵的纠结!
自己是不是要多了?不对!说不一定要少了呢!
哎,管他呢!先做一两个月,有了本钱自己开店不是更好吗?哪怕路边做小吃,自己当老板也成啊!
反正她最擅长的就是做吃的,前世的小吃她会得太多了,以她的本事养家糊口应该是没问题的。
心里一阵小人打架后,严柳就看到郁染逸那好看俊逸的帅气俊脸忽然笑容变大!
“婶子,你可知道乔掌柜的月银是多少?”
“多少?要不,乔掌柜你说说。”
严柳一脸期待的看向乔掌柜,毫不客气的开口询问道。
“二两银子。”
严柳:“......”
原来当个掌柜才二两银子啊!不对!二两银子应该很多了!毕竟十个月的工资就能赎回自家便宜女儿,那还能不多吗?
可她都开口了,怎么能再少要!
纠结一番后,严柳面不改色继续浅笑着。
“公子怎能拿乔掌柜的月银跟我这个厨娘比呢?公子您想想,开酒楼最重要的是什么?
那自然是菜品了!乔掌柜除了吆五喝六,算算账以外,他能做菜吗?
再说了,算账这样的事儿我也会,不就是打算盘吗?而且就算不用算盘我都会!
我这样多才多艺的厨子,难道公子觉得开个五两银子的月银都多吗?”
第15章 你这个无知妇人
听见严柳的话,郁染逸轻笑出声,忽然间,他发现眼前这个妇人其实挺有意思的。
只是严柳的作为让乔掌柜心里就不爽了!
他堂堂酒楼掌柜,那也是有身份的人啊,走在这溪水镇上,谁不给他几分薄面啊?他怎么就成了吆五喝六的人了!
不过这妇人吹牛的本事倒是厉害,一个乡下妇人,以为能做点菜就能做掌柜的活儿了吗?还打算盘呢?会打算盘怎么不去做账房!
在这个时代,账房和掌柜的身份地位,可比一个厨子强多了!
“如此算来,那本公子用了你那还是赚了?”
郁染逸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如春日的暖风,看得严柳还真是赏心悦目。
“那是当然,就刚刚我在大街上给公子您提的几点,您不就是赚了吗?对于做生意,我也不一定比乔掌柜差!
我要五两银子那还是少得呢,没向你讨要酒楼的分成你就该偷着乐了!
公子请放心,用了我你绝对吃不了亏,上不了当!生意只会越来越红火!”
严柳本就是小贩出身,后来开了酒楼,那每日接触的人也是形形色色的,早就练就了一副厚脸皮,吹牛拍马的好本事。
此话一出,郁染逸竟然还觉得她真的说得有道理,无法反驳。
“如此,那乔掌柜就准备合约吧。”
郁染逸此话一出,乔掌柜脸上一惊!
“公子不可啊!”
严柳高兴不过一秒,没想到乔掌柜就来搅和她的好事儿了!
“乔掌柜,你这是什么意思?”
严柳的脸上明显的写着‘不爽’两个大字!在她的认知里,好的厨子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曾经她对她酒楼里的厨子,只差点当菩萨给供上了,这乔掌柜怪不得将这桂花楼做得要死不活快要倒闭的样子,原来根本就不是一个适合当管理的人啊!
连起码的笼络人心都不会,就他那抠门儿样,想要将酒楼做好,那只是做梦还差不多。
听见严柳毫不客气的质问,乔掌柜面上一阵冷意:“这位小嫂子,你可知晓酒楼现在每月的盈利是多少?”
“你把掌柜给我当,我就知道了。你这不是问的废话吗?”
严柳不屑的一翻白眼,无语道。
“你!算了,你一介妇人,我不跟你计较!”
乔掌柜气闷,生气的话即将出口,算了,当着自家公子的面,还是收敛点好。
“公子,咱们桂花楼现在一个月的盈利不过一二两银子了,如果请她就得给五两月银,那还不得亏死!”
谁知,乔掌柜此话一出,郁染逸还没有啥反应,一旁的严柳却是吃惊的接过了话茬子!
“啥?一个月才一二两的盈利?公子,我看你这掌柜得换人了,不如这般吧,你给我加一两银子,这掌柜的活计我能给你一并儿兼顾了。
你到头来还能省下一两银子呢!就乔掌柜这样的掌柜,居然把这么大的酒楼做成了小本买卖,我还真是不服都不行啊!”
听见严柳的讥讽,还想撬自己的饭碗,可想而知,此时乔掌柜的心情是如何的怒火中烧!
“你!你这个无知妇人,别以为能做几道菜就了不起了!也不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长什么样!你这样的人还妄想当掌柜!
依我看,你除了这张嘴皮子,就没有别的功夫了!”
“乔掌柜谬赞啊!做生意可就得靠嘴皮子,就乔掌柜你这样狗眼看人低的人,处处端着架子,所以才将桂花楼经营成这样了啊!”
严柳不气反而一脸的笑颜反驳着,这一番话,简直是将乔掌柜隐忍的怒火都得给勾出来了!
“好了,你们都少说两句,依本公子看,这位婶子的意见很是中肯。
乔掌柜你也该自省一下,为何酒楼曾经每月能月入几十两到百两,为何现在生意会惨淡成这样?
本公子前来溪水镇本是打算不行就关门了,没想到婶子的一番话倒是提醒了我。
这样,每月我给婶子你开六两银子,但有个条件。”《已修改》
听见郁染逸真的给自己开了这么高的工资,严柳努力的抑制住脸上的狂喜,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望着郁染逸。
可乔掌柜的脸就难看了,但自家公子发话了,他哪里还敢废话!
他的确得自我反省一下,为何酒楼会走到如此落魄的境地。
“什么条件,公子但说无妨,若是我觉得合理的,也不是不可应下。”
严柳强装镇定的回道。
“一个月内让酒楼的生意超过隔壁的碧月楼,不说六两银子了,十两银子本公子也给你开。”
严柳顿时眼珠子瞪大了!
不是因为郁染逸口中的十两银子,而是因为他的这个无理要求!
她刚刚可是观察过的,人家隔壁的碧月楼装修档次都不是桂花楼能比的!人家的生意从早上到现在,那都是火爆得不得了。
再看看桂花楼,都中午了,才那么一两桌客人,这能比吗?
“怎么,你不敢应下了?知道牛皮吹大了?”
乔掌柜看见严柳这反应,满脸的讥讽,趁机落井下石的就是补刀道!
郁染逸好看的俊眉一挑,一脸玩味的看向严柳:“怎么,婶子不敢应下?”
严柳心里此时一番争斗,白白到手的高薪可不能就这么溜走啊!
家里的一双二女儿还要赎,家里的人还等着赚钱回去揭锅,家里的房子也要垮不垮的,家里连过冬的衣服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