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只老虎而已,她对它怎么会有歪心思!亏它说得出口!
方菲也懒得解释,打开了房门,跟着幽冥虎去了自家二堂哥住的那间屋子。
即便屋子从里面关上了,但有幽幽在,想要开一道门还是很容易的。
进到屋子,三人都处于熟睡中,可能也是幽冥虎动过手脚的原因。
方菲在幽冥虎的示意下,将自家二堂哥的两条裤脚挽了起来,解开了他小腿上包裹着药膏的白布。
“把这些药给他清洗干净,用溪水。
然后再将药膏给他涂上,重新包扎一下,本神兽就可以给他修复续脉了。”
方菲乖乖的听着幽冥虎的吩咐,小心翼翼的做着。
她手脚倒是麻利,很快将幽幽吩咐的事情全部做好,幽冥虎让她退到一边,他就开始用灵力为方钢修护断掉的经脉。
幽幽具体是怎么做的,方菲也看不出个究竟,除了那张猫嘴,像是在碎碎念念,但芳菲根本就没听出来他在念叨什么。
可能她就是凡胎肉眼吧,啥也看不出来,只看见幽幽跳到了床上,两只爪子一边一只放在了方钢的断腿之处。
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幽幽似乎越来越有些精神不济,时间差不多持续了一刻钟左右,幽幽收回了爪子,直接趴在了床上。
方菲抱起幽幽赶紧儿的将自家二堂哥的裤脚放好,悄悄的退了出去。
幽冥虎还没直接闭上眼睛,而是有些虚弱的抬眸看了一眼方菲。
“你知道吗?要是本神兽的灵力没被压制,只要出百分之一就可以给他将腿修复好。”
见幽冥虎还说这个,方菲真是又心疼又有些苦笑不得。
“嗯嗯,我知道你是最厉害的!都是为了跟我来这世间,才变成了这样。”
听见方菲的话,幽冥虎的猫嘴一勾,直接闭上了眼睛。
方菲看着那彻底闭上的眼睛,叹息一声,将它放回了自己的床榻上,才躺在了床上,轻轻的将幽冥虎拥入了怀里,久久都没法睡着。
翌日一早醒来,大家感觉这一觉睡得特别的舒服。
方钢睁开眼,无疑间就动了动自己的脚,脚上传来一阵隐隐的疼,顿时让他瞌睡全无。
“我,我的腿,我的腿真的能动了!爹!我的腿好了,是菲儿找来的药膏起作用了!”
方钢的喊声,也惊动了迷迷糊糊还半睡半醒中的方成海。
他的声音也惊动了一间屋子中熟睡的方强,还有隔壁屋子的所有人,唯独没有惊醒已经沉睡中的幽冥虎。
大家纷纷的涌入了方钢的屋子,只见方钢已经激动的坐了起来。
他双手抱着自己的两条腿,望着进来的每一个人,眼里是一片湿润。
方成河和方强急忙围了上去,伸手就想要砰砰他的腿,却又不敢。
“真,真的好了?你,你试着动一动?”
因为之前两条腿上的经脉都断了,方钢想要动,都动不了。
听着自家父亲的话,他欢喜的赶忙试着摞动了一下!
而就是那么轻轻的扭了扭双脚掌的动作,却已经让方成海几人乐呵的嘴巴都快合不拢了!
方强上去就是拥住了自家二弟,喜极而泣,眼泪也是一颗颗的往下落!
看着这样的画面,方菲苦涩的一笑,回去收拾东西了。
她要回去实施她的赚钱想法,她要赚很多钱,要让幽幽快点醒来。
它说它是为了来人间走上一遭才被她选中的,幽幽的这个愿望,她一定要满足它。
“二弟,这药是不是也太厉害了,怎么才三天时间,昨儿还听见你疼得不得了,怎么今天就能动了?这菲儿妹妹究竟是去哪里寻来的神药,竟然这么厉害?”
“是啊,这药太厉害了,昨日我还疼得钻心,今日感觉这断骨处都没那么疼了。
菲儿妹妹是我的大恩人啊!没三叔你们一家,我这一辈子肯定是个废人了!
三叔,以后我也是你的儿子,若是没你们,我真的不知道将来会不会有勇气一直好好活着。”
说着说着,方钢眼睛早就被自己的眼泪打湿了。
之前的乐观,全部都是假象。
他总不能让所有关心他的人都为他难过啊?
第255章 恐怕是个女的朋友
他若是寻死觅活,他的家人,他的亲人们该多心痛?
这一刻的眼泪,是这些天,他所承受的所有的辛酸。
方成海看着侄儿那傻兮兮的苦笑,也是忍不住的笑了:“算了,你三叔我儿子那么多,等你身体好了,还是孝敬你爹娘吧。”
“不,三叔三婶菲儿妹妹小五兄弟你们都是我的恩人,我这辈子若不是遇到你们,我就......”
后面的话,全部在方钢的呜咽中说不下去了。
方强上去就是拍了拍自己二弟的肩膀:“好啦,三叔一家子的好,我们都知道,我们也都铭记在心。
三叔知道你的心意的,你好好修养,啥也别说了。”
“嗯,这样的话,那今日我就能放心离开了。”
方成海还有许多活计在身,他要快点将手头上的活儿干完,才能放手去做自己的地产生意。
幽幽为他们家付出了这么多,他得快些赚钱,让自家女儿去给幽幽买好东西补补。
“老三,都是我们家这些破事儿耽误你的大事儿了,你放心去就是。
家中我和你二哥都会替你照看好的。”
方成河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感激的话,只得这样说道。
“爹,那今日我们也要离开了,你手头上还有银子的话,买个会功夫的护卫吧,到时候再买辆马车,整日在外面跑,也得注意安全。”
想着自家老爹出门在外,方菲就不放心。
听着自己大伯的话,她正好走到了门口,忍不住的叮嘱了几句。
“好,待会儿我就去看看这禹州城的人牙子那里,有没有合适的,你们也出来几日了,今日就回去吧。
小钢的腿应该也无大碍了,回去也好早点将这好消息告诉家里人,也免得他们担心。”
“嗯,之前那大夫告诉我这药有效果,我也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如今既然有用了,咱们待会儿就启程。”
这边来禹州城走一趟,方菲其实见识也更广了,回去她对自己目前首先要做的事情也有了更多的信心。
离开之前,方菲写了一封信,让这禹州城‘鱼生请安好’的掌柜给郁染逸带去。
相信过不了多久,郁染逸的书信就会回复她。
京城郁府,郁老夫人爱不释手的看着自家儿媳献上来的头花。
“还是你孝顺,怎知老生看上这头花了?”
乔依兰温婉一笑:“上次母亲看着柳家夫人头上那朵头花好一会儿,媳妇想着母亲定然也喜欢。
别说,这头花还真是不好买,一个月就上几十朵,切就那么几个款式,好在这花色不同。
母亲若是喜欢这家的头花,儿媳等下次到货之时,再去给母亲挑选几朵。”
“好好好,你有心了。
对了,染逸呢?是不最近让他瞧姑娘的画像瞧多了,这孩子来了脾气,竟是躲着老生了,连着好些天都没给老生这儿来请安了。”
“怎会呢?染逸怎么会躲着母亲,染逸最是与母亲亲近了。
听说这几日他在忙着京城酒楼的事儿,媳妇不是陪嫁了一些酒楼吗?
那生意一直不温不火的,这次染逸去了一趟银南郡,据说遇到个妙人儿,教了他不少经营酒楼法子,也给了好些新菜方。
前些时日他才忙完其它酒楼的事儿,这不正想着手也将京城的酒楼重新装潢一下,可能事物繁多,忙得早出晚归的,没来给母亲请安。”
听见自家儿媳的话,郁老夫人脸上的笑容也越发大了。
“这孩子,偏偏折腾这些,让他跟在他父亲跟前,那么多生意让他折腾,他还嫌弃。
咱们郁家,可是皇商之家,将来还指望着他们接班呢。
既然家族里的生意他不想管,那就早点将婚事提上日程。
这都十七了,连个心意的女子都还没定下,你这当母亲的,也该上点心才是。”
听见自家婆婆的教诲,乔依兰温顺乖巧的点头应下,心头也是着急。
谁知郁老夫人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丫鬟的声音。
“哟,你瞧这小子,真是经不起念叨,这说着说着就来了。”
郁老夫人脸上的笑容再一次的爬上了眉梢,思念孙儿的心情也是越发的急了。
珠帘掀开,一抹修长的月白色身影走了进来。
郁染逸一张好看的俊彦上,如沐春风,分外的让人赏心悦目。
郁老夫人除了喜欢自己这个孙子和她亲近,最大的缘故也是因为郁染逸这张脸。
可以说,郁染逸的这张脸,百分之八十都遗传了她年轻时候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