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三人的保证,方莲心头暖暖的。
说实话,她今儿一早醒来心里的确是害怕了一阵,但周恒的出现,让她几乎忘记了害怕,现在的她真的没事儿了。
“好,有你们这么多男子汉保护我们,以后我们家,也不会再出现这样的糟心事儿了。
我的事儿,你们知道就行了,任何人都别说,免得娘和奶奶又为我担心。”
兄弟三人闻言,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说为好,这样的事情以后他们得万分注意就是,说了也是让他们事后跟着自责和心疼。
“好,我们不说,大妹你若心情不好,就和我们说。”
方莲含笑的点头应下,便是去了厨房。
她打算做点吃的,然后再去补一觉,就去做头花。
这几日的时间都耽误了,还有几天肖三娘的人又得来取货了,到时候若是货拿不出来,也要耽误人家肖三娘的生意。
见方莲进了厨房,兄弟三人赶忙对视一眼,就进了堂屋。
“大哥,这绑走大姐的人难道就这么算了?这一次大姐是有惊无险,可咱们溪水镇若是有这样的人存在,以后女子出门都危险。
可若是报官的话,大姐还是个尚未说亲的姑娘,这名声也不能被牵连啊。”
方寻虽小,但考虑事情却很全面。
一想到自家大姐的遭遇,方寻就咽不下这口气。
虽然大姐全身而退,但若是自家大姐没被周恒遇到,这后果,他们简直不敢想!
他不想放过那群想要伤害自家大姐的人!
听见方寻的话,阿园也一个劲儿的点着头附和。
“我也这么想的,我要为大姐出这口气!”
“好了,这事儿我就是想告诉三弟你?
你不要参与,安心在家温习你的功课,明年你就要去考童生了,不得被这些事儿再耽误了。
这事儿我和阿园一起去办就是,大妹的这委屈,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为什么不让我去?我也想去。”
方寻不满的说道,似乎根本没将自己当做一个才满十岁的男孩子看待一般。
“我和你二哥都学了几个月武功了,虽然不怎么样,但打几个地痞流氓应该是没问题的。
若是小弟你想保护家人,那就努力读书,以后等做了官,就没人敢对我们的家人下手了。”
听了自家大哥的这一番话,方寻顿时茅塞顿开。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虽然他不是看不起不读书的人,但读书真的可以改变他们家的现状。
以后他们家若是赚的银子越来越多的时候,眼红的人肯定越来越多。
树大招风这道理他也明白,如此他们的家,才更需要一个强大的人来保护。
虽然他现在什么都不是,但他的年纪也不大,努力的空间还有许多,他还来得及!
“大哥,我明白了。”
“娘,回家后我们就对外宣称你去是禹州城找我们了,没来得及给家人留个口信,就说你找到一味好药,着急给我们送去。
如此,也免得村子里那些嘴碎的人又胡说八道,到处去坏娘你的名声。”
“我觉得菲儿说得对,我把马车赶快点,争取天黑之前到家。
村里人不知道昨晚半夜我们回去过,村里人看着我们是一起回去的,他们也不会胡思乱想了。
到时候他们若是知晓大伯父他们先回去的,就说我们绕道去了段安县办了一点事情才回来的。”
严柳本不在乎这些,毕竟她是现代人,而且还是个妇人,名声那玩意儿她倒是看得很开。
不过见自家女儿和阿五如此说,她也不想浪费了他们的好意。
想想也是,上一次自家大女儿因为名声的事儿,他们家本就够出风头了。
第266章 你的阿五哥
如此,能低调就低调,免得那些闲言碎语又来影响家人们的心情。
“好,都听你们的。
小慧,你就是我们在半道儿上救下的姑娘,啥都别说。”
小慧乖巧的应下,自然不会胡说,除非她不想待下去了。
这段时日本就农忙时节,有些人忙着晚饭都顾不上回家吃,只想争分夺秒的将地里的活儿干完。
而天色刚刚有点黑的时候,马车就进村了。
张婆子带着一家人早就翘首以盼,看着马车停在了三房的家门口,不止是方家人,那些周围的邻居也围了上去。
“娘,让你们为媳妇担心了。
早知你们会到处寻我,我如能如何都给让人给你们带个口信儿的。
可那药是救方钢的,媳妇一着急,就直接去了禹州城,便是忘了这一茬。”
听着严柳的话,张婆子刚开始有点迷糊,可看着自家儿媳一本正经的样子,她顿时知晓自家儿媳话里是啥意思了。
两个妯娌和知情的人心里虽然很多疑惑,但也不会傻不拉几的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严柳失踪了几日的事情。
“再着急也不是你这样的,昨晚上要不是老大他们提前回来告诉我们,我们今儿还在外面找人呢。
算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张婆子板着一张脸,配合着自家儿媳一唱一和。
那些想看笑话的人,想着王桂花他们的遭遇,也不敢再多嘴了。
“这禹州城路途遥远,这一路辛苦你们了。方钢若不是遇到你们这样的三叔三婶,这腿就废了。
哎,多的话娘就不说了,反正你大哥大嫂他们不会忘记你们恩情的。
快进去歇歇,莲儿把晚饭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张婆子又不是一般的妇人,她很自然的就将自家儿媳的话,给圆了个场,催促着几人就进了院子。
外面那些看热闹的人,看着关上的院门,纷纷离去。
就算是他们想刨根究底的问问这一场闹剧的细节,但也没人给他们机会。
而且王桂花和张春香才从大牢里放回来几天,两人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瘦得变了型!可想而知那大牢里是个怎样折磨人的地儿。
还有文氏和张二狗没回来,有这前车之鉴,就算是村里的人心里有再多的好奇,这个时候也不敢再去八卦方家三房人的是非了。
一进院子,当院门一闭,张老婆拉着严柳就往堂屋里去,刚刚那脸上本来轻松和责备的神情,早已不见,大家都是一副担忧的模样!
方朵儿则是直接扑进了自家娘亲的怀里嚎啕大哭了起来,和方菲当初见到严柳的时候一个模样!
方莲红着眼眶,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望着自家母亲。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你可是有哪里受伤?这几日可是遭罪了?”
张婆子的关心,一点都不假。
那眼神里的担忧,让严柳心头一暖。
望着一屋子担忧她的人,严柳心里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温暖。
“我没事儿,我买通了碧月楼掌柜的下人,那下人最后把我救了。”
严柳没说那人返过来还想绑架她的事儿,说多了,家里人又会跟着担心。
“哎!那个挨千刀的!
你这是运气好!罢了,以后你出门,身边也得跟着个男的才行!
实在不行,你们去买几个护院回来。
我看那些地主员外家里,人家就有护院看家来着。
老三经常也不在家中,家里就你一个大人,还带着一群半大孩子,着实让人不放心。”
张婆子的提议,严柳和方菲在半道儿上也聊过,但君瑾澈说这事儿交给他来办。
“娘的这个提议不错,那改日我们就去买几个护院回来。
这几日让你们大家为我东奔西走的,辛苦你们了。”
严柳又一次的对大家表示感谢,虽然这些都是她的亲人,但亲人都能做到这个份上,也不是谁家都有的。
“说什么胡话,我们可是一家人。”
邱氏嗔了一眼严柳,眼眶还湿润着。
“好了,大家该干嘛就干嘛去,要是别人问起,就说严氏是去了禹州城找菲儿他们,给他们送药去的。
邱氏,你回去叮嘱一下老大和你的两个儿子,别将话给说漏了。”
就算是张婆子不发话,一大家人也会为了严柳的名声着想,不会胡说八道的。
因为大家都去担心严柳了,倒是没关注到初到三房的小慧。
小慧也不会傻不拉几的这个时候凑上去,他找了个不起眼儿的角落,默默的站在,等待严柳对她的安排。
翌日一早,方菲刚起来,君瑾澈就将她叫到了屋子后。
“菲儿,这玉佩你拿这。”
方菲还没洗脸刷牙呢,就莫名其妙的被君瑾澈带到了屋檐后。
正奇怪君瑾澈要与自己说什么机密的事儿呢,就见他将一块玉牌塞在了自己的手中。
方菲心里更是一阵云里雾里的了。
“这不是你来我家那天,身上佩戴的那块玉佩吗?你给我拿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