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小子这一句话,搞得他一度以为,常悦烨不过是家中富裕的暴发户而已。
原来是自己当了小丑!(孔令闵还不知道小丑是什么意思)
方菲姐妹二人还好,他们没跪,是因为他们不知道世子的身份,与朋友的间的身份,一时还切换不过来。
等见到周恒与孔令闵都要下跪时,又被常悦烨拦住,他们索性也不跪了!
整个小院,顿时诡异一般的安静!
刚刚嚣张的不可一世的章家母女二人,此时跪在地上,真是恨不得刨一个洞,干脆钻进去得了!
“阮大人你起来吧。”
阮御使兢兢战战的起身,恭敬的站着,微垂着脑袋,却是不敢直视常悦烨。
再看看地上跪着的一群人,阮大人的心里忽然有些痛快了。
本来在着禹州城,甭管大事小事,他一个人做决策就可以的。
可偏偏地理环境原因,朝廷还给搞来这样一个司马。
章司马仗着自己手握重兵,官职与他相等,从不将他放在眼里。
表面上客气,可遇到决策什么事儿的时候,所有人却是要依仗他的鼻息。
这口憋屈的气,将阮大人压制了十几年,哪怕今日就是只见章家人吃一回瘪,他心里也痛快啊!
大家心思各异,气氛诡异。
常悦烨双手背在身后,缓缓的在众人面前踱步,目光落在那章家母女二人身上,眸子里一阵嘲讽。
“大家都起来吧 ,倒是那位刚刚污蔑本世子还想让侍卫抓本世子的夫人和小姐,你们就别起来了。”
众人如负释重,可听到常悦烨后面的话,瞬间大家大气都不敢出了!
深怕这常悦烨想起他们刚刚看热闹的样子,让他们也继续跪下去!
众人谢恩起来,司马夫人脸色煞白!
她都被点名了,若是再不求情,恐怕最后,连自家丈夫都会被连累。
“民妇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世子爷饶恕民妇与民妇的女儿吧!”
“民妇?”
看着司马夫人如此卑微的祈求这,常悦烨脸上的讥讽越浓。
“刚刚你的一个贱婢,都敢在本世子面前说我们是草民。
依本世子看,这朝廷自称律法你们当了如此之久的官员家属,也是分不清。
是不是得让本世子请几个教养嬷嬷来教教你们,如何见礼?”
“下官教导无方,还请世子恕罪!”
听着口气,章司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看来,这是自己家中的夫人和女儿,得罪了这世子爷了!
只是这世子,究竟是那个王爷的儿子啊?
不过人家是世子,他现在也不是较劲儿的时候!
章司马很是识趣,立即又是跪了下去,马上帮着自己的妻子与女儿求情起来。
“呵,司马府上的千金刁蛮跋扈,竟敢让本世子的朋友落水,还敢反过来诬陷本世子将他们弄下水。
如此大胆,章司马的确是该好生管教管教。
不然将来嫁人之时,让婆家的人管教,那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对对对!世子说得对!
是小女无礼!”
话落,章司马对着身边跪着的女儿,就是低声呵斥道:“逆女,还不快快向世子告罪!请求世子的原谅!”
司马千金闻言,立即磕头起来。
看着如此大快人心的画面,常悦烨有时候挺感激自己的父王,给了自己这个身份。
比如这个时候,若自己不是世子,或许今日这章司马就是另外一副嘴脸了。
“民女知错,求世子饶恕,求世子饶恕!”
“唉,别叫得那么凄惨,你之前不是很嚣张的吗?
本世子告诉你,本世子就是个小心眼儿的人,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你刚刚害得本世子的朋友落水,本世子现在心里很是不痛快,也想让你不痛快。”
众人闻言,心里咯噔一跳,纷纷为那司马千金捏了一把冷汗!
“世子!”
章司马也急了,这可是他捧在手心上的闺女啊!
谁知他一开口,常悦烨就是抬起手,制止了他!
“别急,本世子又没说要怎么她,这样吧,打她个三十大板,此事儿就算了。”
话落,常悦烨扬起手中的纸扇,似笑非笑的看向章司马:“章司马,你这是什么表情?
难道舍不得?”
章司马一脸的绝望,连忙否认“不,不不不!下官遵旨!”
司马千金闻言,吓得面色一白,直接晕了过去!
只是究竟真晕还是假晕,常悦烨才不管那么多,冷哼一声:“拿桶水来。”
他一下令,在场的下人没一个人动的。
纷纷看向章司马!
虽然常悦烨是个世子,可这世子一走,他们还不是得全部仰仗章司马的鼻息过活。
现在他们其中,若是谁敢去拿水,回头还不是得罪章司马。
这戏虽然可以看,可这瓜他们可不敢吃啊!
“奴婢去。”
冷月话落,转身便是进了内院,很快就是提了一桶水来。
倒在地上的司马千金,醒也不是,不醒也不是。
第466章 板子伺候
当听着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之时,心里一阵斗争后,咬牙就准备起来!
只是她刚刚一起!头顶上忽然‘哗啦’一声!
瞬间!起身在半空的姿势一僵,人群中安静了片刻,终究有人没忍住,直接爆笑了!
听着这笑声,司马千金咬牙切齿,心中怒意难平!
早知道这人泼水的动作会这么快,她就该一直装下去的!
可为什么?她都起到一半了,这人的水,还要给她泼来!
难道没看到自己已经醒了吗?
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司马千金冷冷的注视着提着水桶泼她的冷月!
这张脸她记住了,下次别犯在她的手里!
看着自家女儿的狼狈样,章司马夫妻无能为力,也不敢再帮她求情。
毕竟这个世子,实在不按常理出牌。
一般的男人,不是都怜香惜玉的吗?何况他们女儿长得还并不差?
“呵,这桶水倒是没白泼,还真的就醒了。”
众人无语:“......”
明明大家都是长了眼睛的,人家司马千金早就醒了的好吗?
“章司马你还愣着干什么?若是不让令千金挨板子,那你直说就是。”
章司马被点名,咬牙领命!
“来人,板子伺候!”
“爹!”
任凭司马千金如何,章司马还是硬着头皮,吩咐着手下准备东西。
当司马千金被押在了长凳之际,板子被高高举起时,谁知不按常理出牌的常悦烨又是开口了。
“打板子,可别放水?若是三十板子内看不到出血,那就再加三十个。”
章司马“!”
“且慢!
求世子爷开恩!民妇愿替小女承受这一惩罚!”
司马夫人爱女心切,终究还是没忍住,直接跪着磕头请求道。
常悦烨本不想让这老女人挨板子的,可人家都送上门来了,他也不能拂了人家好意才是。
“司马夫人果真是疼爱令千金啊啊,如此,本世子岂能让你失望?”
司马千金感动之际,谁知常悦烨紧接着的话,让他们母女俩如坠冰窖!
“那就麻烦章司马再让人拿条长凳,如此本世子念及司马夫人年迈,就分给她十个板子便是。”
司马夫人!
章司马!
“你!”
司马千金咬牙,差点就破口大骂,好在她反应过来,急忙住嘴!
“请世子爷收回刚刚的好意,民女愿意自己领罚!”
司马千金第一次尝试到,在权势面前低头的滋味。
曾经,从来都是她仗势欺人,倒是没想到,今日当着禹州城这么多人的面,她总算是遭报应了!
“不可!如此,还请世子让民妇全部承受!”
“哎呀!你们母女俩倒是感情深厚啊!
既然如此,那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吧。
一人二十个板子,不见血再从打二十个!
再打二十个若是还不见血,那就继续打,打到见血为止。”
听着常悦烨这话,大家面色都是一白!
他们不是在同情母女二人,他们是在庆幸今日得罪这尊大佛的人,不是他们自己!
章司马一家子咬牙,做梦也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世子,竟然是如此蛮横,丝毫不给他们留半点脸面的人!
可权势之下,章司马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吩咐属下照办!
板子声,伴随着母女二人咬着破布的闷哼声,在院子里响起。
方菲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又一次的感受到了这权贵主义统治的社会下,权贵面前,普通人的渺小。
被常悦烨如此一威胁,司马府的侍卫也不敢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