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前任大哥的崽后_银八【完结+番外】(88)

  到底还是在餐桌上继续下一轮。

  “还能全部吃下去?”

  傅砚允继续用指腹轻揉着,观察她神色变化。

  沈栖蹙着眉,轻咬下唇,一寸寸接纳,一点点感受到再次被填足。

  她的腹部因为一顿夜宵鼓起一小块,现在更是撑得不行。

  光是这样,沈栖已经饱了。足以可见,她的胃口有多小。

  可对于没有进食晚餐,甚至夜宵也才浅尝一点的傅砚允来说,这一切仅仅只是开始。

  多年来他对饮食习惯一向严苛自律,始终恪守规整健康的进食节奏,日常饮食少油少盐,清淡寡淡,长久克制之下,几乎很少去体会这种浓烈鲜活的滋味。

  沈栖就像是一道色香味俱全的上等佳肴,她能变化出各种滋味,清甜灵动,热烈滚烫,每一种滋味都令人着迷。

  常年克制的人,一旦彻底敞开胃口,压抑许久的渴求便会彻底泛滥,再也难以收敛。

  吃到第三轮时,沈栖整个人像食物堵在了喉咙口,连呼吸都带着点发颤的软意。如同大量碳水涌入身体,致使血糖陡然飙升至顶峰,她的思绪渐渐飘忽,意识慢慢涣散模糊。

  站在浴室里的沈栖双脚几乎是打颤的姿态,脚底下一片湿滑。

  下意识轻摇着头,嗓音绵软地反复推脱,撑不住,不要了。

  “是不想要了?还是站不住了?”

  沈栖双手撑在光滑的瓷砖上,侧头看他,布满绯红的脸上写满委屈:“傅砚允,我真的不行了,你快出去呀。”

  “好,靠我身上来。”

  “我不想动了。”

  “我抱你。”他反手扣着她的脖颈,一并将她带到自己怀里。

  傅砚允虽是生性贪婪的商人,可深谙要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纵使眼下这份美味远远无法使他果腹,但未来时日还长,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沈栖几乎是脑袋刚一贴上柔软的枕头,便沉沉睡了过去。

  坠入梦乡时,窗外的天边已然泛起浅浅的鱼肚白。

  傅砚允静躺在沈栖身侧,伸手将她拥入怀中,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沉睡中的沈栖陷入梦境,整段回忆都裹挟着淡淡的酸涩。梦里回放着二人第一次温存落幕的画面,彼时傅砚允也是这般温柔吻过她的额头,而后毫不犹豫起身离开。

  他说他没有和别人同床共枕的习惯。

  哪怕他们刚才亲密无间。

  偌大空旷的主卧,最后只孤零零剩下沈栖一人,仿佛不久前的亲密都是一场梦幻。

  她裹着被子往软枕里蹭了蹭,嘴硬地想,有什么了不起的,谁不是习惯一个人睡?

  可窗外第一声闷雷滚过的瞬间,浓烈又陌生的孤独顺着床沿漫上来,将她整个人裹住。

  闪电把窗帘映得发白,沈栖到底还是掀了被子下了床,光着脚摸黑顺着走廊摸索到另一间房,拧开房门轻手轻脚爬上去,钻进了另一张床上。

  彼时躺在床头刚处理完工作浅眠的傅砚允一瞬惊醒,按开床头的暖光壁灯,看着自己床上突然冒出来的人,眼底还带着没散的睡意,哑声问:“你在干什么?”

  沈栖往他身侧又蹭了蹭,直接霸占住半张床的位置:“打雷了,我害怕。等雷雨停了,我再回那个房间,行吗?”

  他没说话。

  她一脸乞求:“求求你了。”

  他最后同意。

  只是雷雨停歇之后,她终究没有回到空荡荡的主卧。

  就这一次没原则的破例,像推开了关不上的门,往后无数个夜晚,两人都顺理成章同床共枕。

  傅砚允从前规律得像精密时钟的独居生活,正被沈栖的到来一点点侵蚀,睁眼闭眼,视线里全是她的身影。

  整夜狂风骤雨席卷,一地狼藉不堪。

  狂风揉碎枝叶,满地落叶层层堆积,零碎杂物被肆意掀翻散落,路面积水汇入下水道慢慢褪去,四下凌乱萧条。

  待到朝阳缓缓升起,一切痕迹都被清理干净。

  *

  精疲力尽的人,需要一场充足安稳的睡眠来恢复气力。

  傅砚允起身洗漱完毕时,沈栖依旧睡得格外沉。

  他下意识俯身,在她柔软的脸颊落下一记轻吻,低声告知她,自己要出门去接初初回家。

  睡梦中的沈栖含糊地轻轻应了一声。

  滑落肩头的被褥散开,露出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上面错落遍布着深浅不一的吻痕,无一例外,全是昨夜他留下的印记。

  回想昨夜,傅砚允并不觉得自己急切失控,可细细复盘过后,才恍然发觉,彼时的自己,像一头永远填不饱胃口的野兽,偏执又贪婪。

  傅砚允穿戴整齐,周身再次回归平日里冷静疏离的精英气场。

  电梯镜面映出他挺拔颀长的身影,细看便能发现,唇角噙着一抹极淡的笑意,柔和了平日里凛冽清冷的气质。

  路上,傅砚允特地给女儿打了个电话,问她在干什么。

  沈之初甜甜的声音从听筒传来,说:“爸爸,我在和川川搭积木。”

  “初初有没有想爸爸?”

  “想呀想呀!”

  “爸爸现在来接你回家好吗?”想到还在家中熟睡的沈栖,傅砚允心头一软,“妈妈也在家里等你。”

  “好呀,爸爸路上小心哦。”

  去往接沈之初的路上,傅砚允途经一家花店,停车购入一束新鲜盛放的鲜花。他记得沈之初此前提过,想接Max过来玩耍,又特地绕道折返傅家。

  傅砚辰的陨石边牧Max,平日里大多养在这套独栋豪宅中。

  宅邸占地极广,后院堪比数个足球场那般开阔空旷,足够精力旺盛的Max肆意奔跑,无限释放精力。

  只要是傅砚辰投入音乐创作,无暇顾及时,Max便交由两位专人悉心照料。

  几乎是傅砚允的车进入傅家宅邸,整个傅家上下立刻收到通知。

  众人当他突然回来是有什么要紧的公事家事,纷纷快步出来等候迎接,态度恭敬又拘谨。

  没人料到,这位素来沉稳矜贵、事事讲求分寸的傅家掌权人,专程回到宅邸,仅仅只是为了接一只狗。

  得知大儿子回来,最高兴的人莫过于是夏岚,她喜滋滋乘坐电梯下楼,正好见傅砚允牵着Max准备走。

  “等一下,你回来就是为了接走Max?”夏岚上前拦着人。

  “嗯。”傅砚允赶时间去接沈之初,略有些不耐。

  没记错的话,今天好像是工作日吧?

  夏岚一瞬间猜到什么,低声问傅砚允:“该不会是把Max带过去和初初一起玩吧?”

  傅砚允没有否认。

  夏岚连日来心心念念,无时无刻不在惦记小孙女,眼里满是期待:“那我也和你一起去见初初!你不知道,我给她准备了很多很多礼物,她一定会非常喜欢的!”

  “不行。”

  “为什么又不行?”夏岚压低声,“我听你的吩咐,没有查初初的身份,也没有把这件事声张,你答应过改天带我见初初的,可这都过去多久了?”

  “再过一段时间。”

  “再过一段时间是多久?傅砚允,你真觉得你有个女儿这件事能一直瞒下去?而且,你行事也太过张扬高调,还把初初带到集团去露面,你真当你爸是死的?”夏岚语气尖锐,满是不满与担忧。

  傅砚允只是神色平静地看向她,语气淡然:“我说过要瞒着吗?”

  初初是他的亲生女儿,身份本就不该一直藏在暗处见不得光。

  眼下唯一的症结,是他和沈栖还没有敲定统一的想法。

  昨夜他原本打算静下心和沈栖认真聊聊,只不过缠绵拉扯耗去了整晚,几番温存过后,最关键的心里话,反倒迟迟没能说出口。

  不能否认,他确实有点色.欲薰心的意味。有关这一点,他通过沈栖很早就发现。

  夏岚心里再清楚不过自家大儿子的手段与性子,多数时候,她这个做母亲的压根管束不住他,只能哄着捧着,事事顺着他的意思。

  闲谈间,她目光无意间扫过傅砚允脖颈,一道格外显眼的红痕赫然入眼。

  身为过来人,她可不会天真地将那处痕迹错认成蚊虫叮咬留下的包。

  “初初的妈妈到底是谁?”夏岚追问出声。

  “您那么聪明,还没想到吗?”

  夏岚眉头紧蹙,心底着实厌烦他这种打太极的态度。

  她反复咀嚼着孩子的名字,喃喃自语:“沈之初……姓沈……”

  说着,她琥珀色的眼眸骤然一亮。周围认识姓沈的并不多,脑海里第一个忆起的,是一道明媚的身影。

  傅砚允没有再多留半句,牵着温顺乖巧的Max,转身径直离去。

  夏岚伫立在原地,望着他挺拔离去的背影,整个人彻底怔住,满脸错愕,心头掀起滔天巨浪。

  可是不对啊。

  沈栖不是傅砚辰的前女友吗?

  怎么会……给傅砚允生下了一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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