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而他最讨厌
顾弥便又挪了过去,眼睛水灵灵的看着他,手扶着他粗/壮的手臂上,然后仰头看他:“大王,大王,我就是猜不到,才想要问你的啊,猜得到我就问你了,是不是?”
嬴政:“你最知道。”
顾弥闻言忍不住皱了皱鼻子,眼神里变得很是茫然:“啊?”
可恶!
她怎么会知道!
嬴政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拿着水杯喝水,脸色冷冷的,好像别人欠了他二五八万似得。
顾弥低下了头。
好像咬人啊。
下一刻他就将她扯到了怀中,捏着她的腮帮,低头索取她,唇瓣被含着,他的大手在她身上流离。
她浑身颤/抖,扛不住他这样的触碰,便揪着他的衣襟,伸手进去。
顾弥揪了他胸前的肌肉一下,便被咬了嘴唇警告,两人边亲边滚在了地毯上,她脑袋晕乎乎的,想要闭眼睡觉,又被这该死的男人拍了拍脸,提醒她不许睡。
霸道的很。
又不回答她的问题,又不准她睡觉,哪有这样的道理。
好晕好晕。
嬴政松开了她。
粗/壮的双臂圈着她,低头扯了扯嘴角,目光睥睨:“你还是真不记事。”
顾弥:“我记忆很好的。”
嬴政凑近:“是吗?”
他的鼻子戳到了她的脸,轻轻的扫过,冷冷道:“看不出来。”
顾弥开始自我怀疑,难不成她真的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应该没有吧。
她失神的看着嬴政。
此时是晚上。
房间里点了蜡烛,由于只点了一个烛台,因此烛光并没有很亮,加上有屏风遮挡,显得光线更暗了。
他的睫毛很长,凤眼微眯,嘴唇抿着,就这样看着她。
看得人心慌。
而且此人是真的长得很高大,身材魁梧,将她整个圈着的时候,她无论从哪里都无法逃跑,她就这样在他的掌控之中,无论是哭着还是求饶,或者忍不住贴上去,仿佛都做无用功,只有她在沦/陷。
顾弥伸手摸着他的脸。
他握住她的手。
顾弥便又躬身去蹭他,隔着衣物,胸/口贴着他的胸/口,就这样,她都有点受不了,浑身在发软,比之前的余毒发作,还让她无法控制。
她有点发蒙,心里也有些不可思议,怎么会这样,她到底是有多渴望他?
顾弥看着自己的手被他的大手包裹,揉/搓,她尝试挣脱,却挣脱不开,晕晕的脑袋,又忍不住看向了嬴政,见他敛目,脸上依旧不动声色,看着定力十足。
顾弥艰难的找回理智,还是想要得到答案:“那大王,我,我也服侍你,帮你,你告诉我原委好不好?”
她脸上有点着急。
嬴政轻嗤:“帮我,怎么帮我?”
顾弥:“你先放开我。”
嬴政松开了她的手。
顾弥双手去攀他的肩膀,蹭了蹭他的脸,然后自己往下挪,蹭着他的脖子、胸/肌、臂/膀、腹/肌,能感觉到他流畅漂亮的肌/肉在动。
他除了最开始闷哼了一声,之后他便都忍着。
顾弥心里着急。
不信真能这么忍。
就在她要继续要往下的时候,什么都还没做,人又被扯了上来:“不行。”
顾弥:“嗯?”
她满头雾水,仰头,以为是他在害羞,便又要往下。
嬴政按着她的腰:“别乱动。”
顾弥急了:“为什么我就不可以服侍你?”
她眼里很是不悦,喘着气,胸口在急促的呼吸。
嬴政淡淡道:“不行就是不行。”
顾弥看着他冷峻的脸,眼睛也冷,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脸色青黑,而额头上已经出了汗,看上去已经忍得很辛苦了,可是还是不让她帮忙,好像在为什么人守贞一样。
她道:“我就是想礼尚往来而已。”
嬴政冷硬道:“不需要。”
顾弥咬着嘴唇,眼睛里不服气,看着他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你有其他喜欢的人。”
话还没说完,嘴巴又被堵住了。
她浑身在颤/抖,心里很难受,她忍得也好难受,呜咽道:“是不是我说对了,你才亲我,呜呜,堵住我的嘴,呜呜,不给我继续说,呜,你这个大坏蛋,骗人感情。”
嬴政:“……”
他捏着她的下巴,脸色阴沉如水:“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顾弥不可思议的抬头。
她眼睛瞬间红了:“你骂我。”
说罢就要挣扎,然后被强力镇压,嬴政捏着她的脸,低头亲了下去,让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含糊道:“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顾弥闭眼,眼泪从脸颊划落,明明他的身体很滚烫,和她贴得那么紧,可是她的心冷冷的,偏又喜欢与他的触碰又忍不住开始乱想。
唔。
她都愿意帮忙了,他竟然躲开,还不准她帮忙,呜呜呜……
好委屈啊。
嬴政抹掉她的眼泪,见状,心里亦有点气了,脸色冷峻的看着她,见她还不知足还在哭,真是不知道她脑子里为什么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他道:“别哭了。”
顾弥吸了吸鼻子。
嬴政只好将她抱起来,这个女人真是水做的,浑身又软得很,揉了揉脊背和腰,亲昵的蹭了蹭她的脸,将她抱到了榻上,捧着她的脸亲,温柔又旖旎。
风吹灭了蜡烛,房间里彻底陷入了黑暗。
顾弥心中还难受,又忍不住热情的回应,努力的想要贴着他,向他索取一切。
分开之后。
她缓了好一会儿,双臂还是搂着他的腰,揪着他后背的衣裳,紧紧的抱着他,这样才能感觉到他彻底的属于自己。
嬴政躺下,将她抱紧。
真是娇气。
他给她身上盖上了被子,摸了摸她的脸,之后大手向下,安抚的揉着她的脊背。
顾弥蹭了蹭他,心里还是好难受哦。
她道:“大王,大王。”
嬴政:“嗯。”
顾弥闷声闷气道:“在这里最亲近的人,我就只有你了,我,我还是害怕,怕你不要我,呜呜呜呜……”
原本她是可以游离在这个时代的,当一个局外人,努力活着就好了,都怪这个男人长得那么好看,就没忍住,让心里生出了妄念,竟然想要和他在一起,时时刻刻的都想要在一起,黏在一起,没有别人,占有欲超级强。
她怎么能那么的黏人。
会不会被嫌弃啊。
而且他们都如此的亲密了,还没有,简直是匪夷所思,好能忍,可是她忍不住了,难受死了啊。
若是一个男人真的喜欢一个女儿,应当是忍不住的,可是他就能忍,他的喜欢是不是假的啊。
呜呜呜。
越想越难受,然后又拱了上去。
嬴政看着她又热情的蹭上来,眼睛红红的,在黑夜中,就像是怕被抛弃的小崽子,便又托着她往上,说道:“你真是贪。”
顾弥:“我没有。”
她哽咽道:“明明今日是,是我想帮你,你也不要。”
嬴政冷嗤一声。
顾弥又想要哭了,好冷淡好难受,眼眶里又有了水花:“你不喜欢我。”
嬴政:“你是想看寡人在你面前失控,无法自持,才是真正的喜欢你,你就不会难受了?”
顾弥咬唇。
他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拇指摩擦她的唇瓣,冷冷道:“你明明那么爱干净,却还不嫌脏,想要帮寡人,不就是打着这个主意?”
顾弥:“我没有。”
嬴政:“你骗不了孤。”
他凤眼微眯,低头蹭着她的脸,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冷冷道:“想都别想。”
顾弥睫毛乱眨,心都要乱了。
这个该死的男人,干嘛刻意压低声音,感觉心里都麻麻的了。
她想去亲他。
嬴政又躲过了。
顾弥一脸的不高兴:“明明失控的只有我,为什么失控的只有我。”
嬴政拍了拍她的脸,臂膀又撑在了她的两边,圈着她亲。
呃……
她并没有矫情,继续热情的回应,她喜欢死他了,彻底彻底彻底无可自拔的,栽了。
顾弥越是清楚,心里就越恐慌,就越热情,喜欢一个封建大爹谁不恐慌啊。
还是一个君王。
她越亲越忍不住,想要继续做得再彻底一点,想要他完全的属于自己。
手又被抓住。
拿开。
顾弥有点崩溃了,边亲边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偏偏她就是又弱,完全无法霸王硬上弓,心里和身体的难受都无法舒缓,又不想让他走,好黏人,好娇气。
嬴政见她还在哭,用指腹抹掉眼泪,有点无奈了:“小祖宗,别哭了。”
小,小祖宗?
顾弥心里顿时像是被电流给击了一下,不由睁大了眼睛,眨眼,豆大的眼泪划过了她的脸颊,浑身都麻麻的,没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