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原本他就跟在她身后,她听到了多少,他便也听到了多少,便也懒得听人狡辩。
嬴政:“来人!”
守卫:“参见大王!”
他冷冷吩咐道:“拖下去,按律处置!”
守卫:“喏。”
婢女大惊:“大王饶命,大王饶命!”
她试图爬过去扯嬴政的衣摆,被守卫给拦住了,便指着顾弥骂道:“大王,是这个贱人污蔑婢子,你别被她的外表给蒙蔽了,她就是一个阴狠的妇人,她之前把一个宫人生生吊死在了梅林,大王你可要小心她啊。”
顾弥一脸无辜:“大王?”
嬴政厌恶的皱眉:“捂嘴,拖下去。”
守卫赶紧捂住婢女的嘴巴,生怕她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语,赶紧将人捂嘴给拖了下去。
顾弥提醒道:“另一人是受了此女的牵连,若是审过没有做过什么,便可将其放了。”
守卫看向嬴政。
嬴政颔首。
顾弥说完便垂下了脑袋,揪着嬴政的衣摆,解释道:“我没有将人吊死在梅林,大王尽管去查。”
是死了她才吊上去的。
作者有话说:
小弥:这个长得冷峻,壮得跟狗熊一样,性格恶劣的男人!
某人:是吗?我觉得我是活泼的~~
小弥:……
四万字,加上存稿一起更新了,已经尽力了,希望老大们多多支持,顺便求求营养液
要是能顺便给我预收加个收藏就更好了
第23章 顾弥想都今
风吹起顾弥额前的发丝,她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宫里来了一个长得还算漂亮的哑女,不会听也不会说,别人想对她做什么她无处伸冤,如此,她所遭遇到的事情,不会是仅仅多干别人不做的脏活累活。
刚才的婢女,便是当初欺负过她的,只是后来她为了在嬴政面前保命,便没有时间搭理这些人。
此时倒是想起了些刚穿越来时,发生的不好的事情,脸上看不出来,眼神已经冷了。
顾弥询问:“大王要去沐浴?”
嬴政:“不然呢?”
顾弥便赶紧道:“那大王先去沐浴,妾身先回去了。”
说罢就要走,手被抓住了。
嬴政:“和我一起。”
顾弥仰头看着他,神色有些不大愿意,可对方已经拉着她,进了房间。
他将里面伺候的宫人都赶了出去。
顾弥回神:“大王是让妾身伺候你沐浴?”
今日她才献上了马具,此时又要让她伺候沐浴,这么压榨人的嘛?
嬴政询问:“你刚才很生气?”
顾弥:“没有啊。”
她有表现出来吗?
嬴政:“你不想说便罢了,你是孤的夫人,有处置婢女的权力,若是再有不开眼的,你直接处置了便是。”
顾弥闻言一怔。
他道:“那些人不值得你影响了自己的心情。”
顾弥抿了抿嘴,眼睛眯了起来,心里的确是高兴了。
嬴政:“愣着作甚,为孤更衣。”
顾弥:“哦哦,好的。”
她听得嬴政亲口承认了她有处置宫人的权力,便也不觉得伺候对方沐浴是压榨人了,赶紧挪步到了他面前,上前给他解开腰带。
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个事情了,之前她还有一点笨手笨脚的,如今倒是利落了,低头很快就将腰带给解开了,然后绕着圈给他脱外衣。
然后去脱里衣。
顾弥脱到了一半,目光落在嬴政的胸口的胸肌上,看着衣裳刮过,胸肌跳了一下,脸上瞬间都红了。
嬴政:“愣着作甚。”
顾弥回神,将衣裳脱掉,挂在了衣架上。
她看着嬴政那高大的身影,房间里的烛光打在他的肌肤上,明明暗暗,由于两人离得很近,似乎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意。
就在她准备继续脱的时候,嬴政捏住了她的手腕,神色有些不自然:“孤自己来。”
顾弥松手,走到了屏风后面,随后便听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感觉连耳朵都热了,不由捏了捏自己的耳垂。
嬴政换了一身黑色的薄衫,走进了浴池。
听到了水声,顾弥在屏风后面询问:“大王,需要妾身伺候你沐浴吗?”
不用她就换一个浴池去沐浴了。
毕竟来都来了。
对方并没有说话,顾弥摸不准他的意思,便靠在屏风上,神情有些困倦。
下一刻屏风便倒了下来,“嘭”的一声,发出了很大的一声声响。
顾弥浑身踉跄,往后退了几步,又踩到了湿滑的地板,整个人摔进了水中,她想站起来,手脚却都使不上力气,还是被人从后面揪着衣裳,才站稳。
她扶着嬴政粗壮的手臂,剧烈的咳嗽,脸上被憋得红润,看着好可怜。
嬴政轻拍着她的后背,听见急急忙忙在外面询问出什么事的宫人,脸色阴沉:“看来这宫中是时候好好整顿了。”
之前嬴政尚未亲政,无论是咸阳宫还是甘泉宫,大多都是赵姬说了算,朝堂事情繁多,他倒是忘记整治宫中的这帮蛀虫了。
顾弥已经缓过来了,看着已经碎裂的屏风,里面已经朽了,木材看着是被人以次充好,看来在什么朝代都有人贪污啊。
嬴政:“好些了吗?”
顾弥:“好,好多了。”
嬴政将她护在怀中,让宫人进来收拾了一番,便道:“你既然浑身都湿了,索性就和孤一起。”
又不是第一次一起沐浴了,顾弥闻言乖乖的点了点头,小声道:“我要换一身衣裳。”
旁边有一个人,总不能让她光着洗。
嬴政松开了她。
顾弥上去之后,拿了一件薄衫,看着他看着自己,抿了抿嘴,提醒道:“大王,你别看我。”
嬴政挑眉,背过身去。
顾弥便赶紧将薄衫换上,然后忸怩地重新入水,距离嬴政隔了两步的距离。
他颔首:“过来。”
顾弥以为对方是要她伺候沐浴,便拿了皂角,慢吞吞的挪步走了过去,将皂角在手上搓了搓,搓出了白色细细密密的泡沫,绕到了嬴政的身侧,将泡沫揉了上去。
手臂肌肉硬邦邦的。
她一脸认真的给他涂抹泡沫,对方的皮肤很烫,身上的热意似乎传递到了她的掌心,感觉手指麻麻的。
十指连心,心也麻麻的。
顾弥低垂着脑袋,没有看到嬴政的神色,已经绕到了他的面前,拿着皂角往着他的胸口涂抹。
指尖刚刚触碰到他胸口,便听到对方的一声闷声,捏住了她的手腕。
嬴政冷冷地道:“你究竟是在伺候孤沐浴,还是在蓄意勾引孤。”
顾弥抬头,神色不解:“不是大王让我伺候你沐浴吗?”
她整个人已经很困倦了,都还没有生气,这人怎么回事啊,还污蔑她勾引人。
嬴政不说话,松开了手腕。
顾弥继续给他涂抹皂角,神色认真,许是刚才她说什么自己勾引人的话,导致了她原本没什么想法,此时却感觉到对方心脏跳得很快,她脸上不由被水汽熏得更热了。
她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这样有些不妥,便道:“要不还是大王自己来?”
嬴政捏住她的肩膀,神色冷淡,轻嗤一声:“不是说伺候寡人,这才哪到哪?”
顾弥:“什么?”
话还没有说完,便已经被拉到了对方的怀中,他另一只手已经攥紧了她的腰肢,说道:“寡人倒是觉得,夫人大可继续。”
顾弥:“别,别了吧。”
嬴政拉着她坐到了自己的腿上,他靠在了水边,道:“那就好好泡澡,莫要再动手动脚。”
怎么还嫌弃上了呢?
顾弥乖乖点头,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靠在了对方的臂弯,没一会儿,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很困很困。
睡了不知道多久,感觉有人将她抱出了汤池,她整个人迷迷糊糊的,眼睛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细缝,便感觉自己睫毛上的水被抹去了。
嬴政声音有些柔:“还说要伺候孤沐浴,自己反倒是睡着了。”
顾弥“哼哼”两声,手揪着他的衣裳,往他怀中蹭了蹭。
湿润的发尾蹭在了嬴政刚刚换上的衣裳上,又将干衣裳给氲湿了一片,她便感觉有人轻柔的擦拭头发。
之后婢女进来,给她换了衣裳。
等顾弥脑袋彻底清醒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她从温暖的被窝里醒来,还没有反应,便又被扯到了一个炙热的怀抱。
外面电闪雷鸣,不知何时,淅淅沥沥的下着雨。
原来已经到了惊蛰前后,日子如流水,过得好快啊。
嬴政声音带着倦意:“时间还早,继续睡吧。”
顾弥整个人便彻底的清醒了,仰头看着对方在黑暗中高挺的鼻梁,睫毛很长很长,心不由跳了一下。
极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