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是被流放的犯人,你们敢劫持犯人,不怕被牵连啊?”常挽月笑嘻嘻的,“哎?你不会还想着你的太子殿下吧?”
司君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他骑马冲过来的时候,用身上存着的干粮,沿路做下标记。
他们只是被流放的犯人,孙大头根本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
然而,这一路上缺吃短喝的,只有粮食,能引起他们的注意。
就在他用干粮做路标的时候,又看见常挽月往地上补充了红豆和大枣。
这样一来,路标更明显了。
“里面的人听着,放下武器,交出人犯,我们放你们一条活路,为了两个人犯丢了性命,不值得!”外面,是孙大头的喊声。
常挽月撇了撇嘴,孙大头哪里是关心他们的死活。
他关心的,大概只是他们身上的粮食是哪来的吧?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口吃的,不惜闯进山寨要人。
彪形大汉手下毕竟人多,常挽月和司君澈很快被钳制住押了出去
山寨外面,孙大头喊累了,换了刘哥继续喊话。
常挽月觉得很吵。
这么喊下去,除了浪费时间,什么作用都起不到。
常挽月和司君澈双双被吊绑在山寨门顶子上。
“既然来了都是客,我刘大汉也卖你们个面子,我让你们带走司君澈,至于常挽月这娘们,要留下来给我们做山寨夫人。”
山寨夫人?我去!
常挽月又被这个彪形大汉蠢哭了。
常挽月不理会他们和解差的聊天,还是觉得自救来得实在。
解差人数本来就不多,加上刘哥和孙大头不过也只有十人,其中四个人留在原地看管其他犯人,因此来此山寨要人的也仅有六个人而已。
六个人,打山寨少说几十个人,无异于以卵击石。
想及此,常挽月又被自己蠢哭了。
他们以卵击石,自己可不是啊!
她有异能空间,她有金手指啊!
两拨人对喊的时候,常挽月感觉司君澈好像踹了自己一脚。
“适才我里面设了迷魂阵,若是不出意外,他们埋伏的人手已经中招了,现下,他们也仅有刘大汉和表面的几个手下,不足为惧。”
常挽月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王爷就是王爷,都这种时候了,还能从容淡定地布局。
“夫君威武!”常挽月不由得赞叹。
司君澈冷哼,遂朝右下方的位置眼神示意:“待会儿,我会想办法弄断绳索,你就朝着那个方向往外跳,顺利的话,大概能跳到孙大头的身边。”
常挽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老天爷,这么远的距离,你当我会飞啊?
司君澈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我会在后面助你一臂之力。”
“那你怎么办?”
毕竟是便宜夫君,还是要关心下做做样子。
“不用你管,我自有办法。”
去你娘的自有办法!真拿我当做水性杨花,贪生怕死的原主了?
常挽月没等司君澈动手,自己动手解开了绳索,趁着往下掉之前,又解开了绑着司君澈的绳索,紧接着,拉着他一起,往山匪的包围圈外跳去。
刘大汉反应过来,当即令手下击杀。
山匪们抛出飞刀,明晃晃地朝着二人迅速飞过去。
千钧一发之际,司君澈带着常挽月一起,朝右侧偏了方向,躲过了飞刀袭击。
然而,下一刻,他们却又迎来了另一个挑战!
第16章 不服气就过来打我
另一个陷阱,便是山寨养小兽的地方。
只小兽,张牙舞爪地朝二人露出锋利的牙齿。
但是在常挽月看来,不足为惧。
区区小兽,岂能有末世的丧尸和怪兽厉害?
司君澈熟稔地在饲养圈里弹跳,与小兽展开攻击,期间还不忘顾着常挽月。
但就这么回眸的工夫却发现,常挽月打起小兽来,似乎比他还利索。
一手一个,一脚一个,若是放远了看,还以为她在舞剑。
一个小兽张着血盆小口,嘶吼着朝司君澈扑过去。
但紧接着,就被常挽月一巴掌呼死。
起初,常挽月没来得及在意,只是那只兽嘶吼着冲出去的时候,被它的口水喷了一脸,黏黏糊糊的,又腥又臭!
是可忍,孰不可忍!
所有围攻他们的小兽,唯有这只,被常挽月打成了肉泥。
司君澈都愣了愣。
二人默契配合,十几只小兽全部被打趴下,或死或伤。
随后,他们跳出兽圈,反过来支援刘哥和孙大头等解差。
刘大汉似乎反应过来手下的弟兄已经被司君澈灭得差不多了,继而恼羞成怒,带着残兵败将,朝着几人围攻而来。
一个叫李四的解差,因为个头小,瞬间就被打飞出去,口吐鲜血。
常挽月飞身上前,赶在独眼大汉手里的刀砍伤孙大头之前,牢牢地扼住他的手腕,遂反手向后一推,刀锋抹上了独眼汉的脖子。
鲜血瞬时喷涌,独眼汉倒地身亡。
刘大汉见状,抓着刀气急败坏地就朝常挽月砍过去。
紧接着,被司君澈徒手拦住,随即被一脚踹飞。
刘大汉不受控制地向外飞去,重重落地,被倒立的树杈刺穿了心口。
一下子失去了两个当家的,其他人也犹如一盘散沙,失去了方向。
无用的反抗之后,山匪尽数被剿灭。
常挽月还过去确认了一下刘大汉是否死透了。
她叉着腰,故作惋惜:“啧啧啧,反派死于话多,下辈子,当个好人吧!”
李四依旧躺在地上起不来,司君澈看过去,此人正是被自己抢了马的那位。
司君澈叫来常挽月:“能治吗?”
“什么?”
司君澈眉头微拢,指了指那个解差:“他,你能治吗?若没有他的马,我怕是追不上你。”
常挽月点了点头:“我知道,救命恩人嘛!”
常挽月寥寥几针,便让那人醒了过来,随即又给他喂下护心脉的药。
“你哪来的药?”那解差咳嗽了几声。
“能保住命就不错,哪来的这么多话?”
未等常挽月说什么,司君澈就过来帮忙回应了。
李四看到司君澈的时候,来了精神:“孙头儿,就是他抢了小的马匹!”
“行了!喊什么喊?没死就抓紧起来赶路,耽误了行程,有你好看的!”
许是孙大头受了常挽月的救命之恩,心里过意不去,便帮他们骂了李四几句。
这时,有解差过来禀报:“山寨所有人已全部剿灭。”
孙大头指挥一个解差去附近的衙门报案。
“这帮山匪并非普通的山匪,或许跟朝堂上有关系,如果处置不当,可能会带来麻烦。”司君澈异常冷静。
“那你什么意思?!”刘哥追问道。
虽然一如既往地黑着脸,但在看到司君澈的本事后,态度也没这么蛮横了。
“反正他们都死透了,不如就当普通的黑吃黑吧!”常挽月补充道,“他们常年在外杀人抢劫的,定是也得罪不好黑道儿,因此遭报复也正常。”
常挽月再度展示了她冷静的头脑。
司君澈不得不接受,她可能是被夺舍了。
刘哥半信半疑,还有犹豫。
“行了行了,这些都不重要,找他说的做吧!”孙大头下令。
随即看了眼常挽月和司君澈:“继续赶路!”
常挽月状若无意地落下队伍一段距离,随即意念启动空间,回到土匪的库房,还在官兵清点之前,将所有钱财、粮食和兵器收入囊中。
做完这件事,又回到了队伍中。
抬头,便看见司君澈朝自己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
常挽月回应一个淡淡的笑容。
孙大头和六个带着二人回到流放队伍的时候,已是傍晚。
晚霞染红了天边,与地平线的尽头相接,很美。
“回来了回来了!他们都回来了!”之前受过她恩惠的丁老头第一个迎上来。
孙灵柔也跟了上去:“回来就好,月儿福大命大呢!”
常衡看着女儿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复杂之色。
“一个贱妇罢了,没死是她的运气。”
安悦躺在原地,浑身痛得起不来,对常挽月安然回来,满是愤恨。
关键是她居然还搞定了难缠的孙大头,回来的时候,竟然没被锁着手脚。
“天色已晚,所有人就地休息,明日清晨再赶路!”孙大头挥着鞭子,游走在流放队伍中下了命令。
“肯定是那个贱妇给了孙头儿好处,孙头儿才这么给面子让休息!”
常挽月不恼,坐在她跟前:“对啊对啊!我就是给了孙大头好处,现在所有人都跟着我受到恩惠,若你不愿,可以自己先走,等明日清晨,我们再去追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