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君澈没好气道:“依我看,丑女也不错,至少没心思肖想其他。”
常挽月嘴角直抽搐,随即当即一脚,踹向司君澈的腰腹。
司君澈伸手一接,准确地握住了常挽月的脚腕。
常挽月没留神一个踉跄,跌倒进司君澈的怀里,随即要推开,紧接着又被司君澈抓住手腕。
最终,常挽月以一个最别扭的姿势,贴在了司君澈的身上。
“你这男人,怎么就会欺负女人?”
“夫人讲点道理可好?明明是你先发起攻击的,我只不过是正当防御!”
“你还好意思辩驳?”常挽月不服气,只觉得现在的姿势很难受。
她想挣扎,却不小心又是一个踉跄,直接歪倒在一侧呈半挂式。
遂,下意识地单手勾住司君澈的脖子稳住。
司君澈稳住她的身子翻了个身,常挽月脚下又被脚踏绊了一下。
紧接着,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勾着司君澈的脖子,一起倒在了软榻上。
常挽月被司君澈正面压着,毫无距离地感受着男人的身体和温热的呼吸,顿时红了脸。
司君澈笑了笑,抬手捋了捋常挽月贴在脸颊上的碎发:“又不是第一次了,脸红什么?”
常挽月偏过头:“我这还是第一次,被你欺负得毫无还手的余地。”
司君澈戏谑一笑:“明明是夫人一直在挑衅,为何要说我欺负你?”
“没良心的男人,我好心好意给你做衣裳,你就这么报答我?”常挽月抓着司君澈的肩膀,咬牙切齿道。
“那夫人想让为夫怎么报答?”司君澈看着常挽月的眼睛,认真地说,“我们生个孩子吧?”
常挽月眼眸一紧:“你认真的?”
司君澈点点头。
“可是,你不是说,一切随我的意愿吗?”常挽月心跳加快。
看着司君澈灼灼逼人的目光,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睫毛遮住眼帘,微微颤抖着,司君澈看着,忽然有些心疼。
抓着常挽月手腕的手,也慢慢松开了:“天色不早了,快睡吧!”
司君澈翻了个身,灭了灯躺回了自己的位置,阖上了眼睛。
常挽月似乎都没反应过来,就觉得周围一下子黑了。
常挽月侧了身子,默默地看着司君澈。
朦胧的月光透过窗纸,斜照在司君澈的脸上,衬得他的脸庞愈发完美。
“你不睡了?”
司君澈淡淡地问道,但眼睛依旧闭着。
常挽月收回眼神:“你是不是生气了?”
司君澈又不说话了。
常挽月犹豫了许久,开口问道:“你们这个世界里,女人是不是应该传宗接代、相夫教子?”
听到这个,司君澈忽然睁开眼睛:“你是想说,其实跟我们这里的人不一样?”
常挽月欲言又止。
司君澈轻叹了口气:“让你跟着我过这种日子,确实委屈你了,你有顾虑也正常,我们现在这种生活状态,要如何给孩子一个安稳?”
常挽月微微一怔,想解释什么,却又见司君澈闭上了眼睛。
“睡吧!”
话落,司君澈翻了个身,只留给常挽月一个后背。
常挽月抬手想搂他的肩膀,快要触碰到的时候,又犹豫着放下了。
一夜沉寂......
天边渐渐露出鱼肚白。
常挽月被鸡鸣声叫醒。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下意识地看向身侧,却发现,已空空如也。
司君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常挽月瞬间清醒,匆忙起身穿好衣裳,出了房间。
“夫人醒了?”清雪刚好打了热水进来。
“公子呢?”
清雪想了想:“公子天不亮就出去了,许是见您睡着,就没打扰。”
常挽月的脑子,一下子就转到了毒花上。
天不亮就匆忙出门,许是背后种植毒花的人有了下落。
常挽月来不及多想,匆忙就出了门,准备去地里看看。
与此同时,司君澈正在军营中,是施朗驿说话。
“大半夜的给你传信,着实冒昧。”施朗驿倒了壶热水,“怎么没带着夫人一起?”
“既是大半夜的,当然是在睡觉。”司君澈想起常挽月,心情就有些复杂,“她睡得香,我就没叫她。”
施朗驿没再追问:“首先,我想跟你道个歉,毒花的事,是我们疏忽了。”
“吴江国的在我们这里的商人很多,施将军又不可能挨个盯着,着实谈不上疏忽不疏忽的。”
司君澈说着,忽然看着施朗驿:“施将军大半夜的叫我过来,不会只是为了说这个吧?”
“那自然是不会。”施朗驿将一卷图纸放到司君澈面前,徐徐展开,“以边境为中心,方圆百里范围内,连接吴江国的村子地形图。”
司君澈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了,他注意到,上面的地形图上,明显标注着一些点位。
“这些个标注出来的点位,都是吴江国商人的居住地?”
施朗驿神色凝重:“是。”
司君澈笑意莫名:“施将军,这是习惯于合作了?”
第298章 请你们品尝百花羹
施朗驿深邃一笑:“那你是做,还是不做呢?”
“做?利人利己的事,为何不做?”司君澈毫不犹豫地应下了,“有什么计划吗?总不能,将他们全部拿下吧?”
施朗驿摆摆手:“那倒不至于,至少都要排查一遍。”
司君澈提笔总结归纳着上面的点位:“施将军有什么计划吗?”
“没有。”施朗驿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司君澈听到这话,被自己的口水呛得直咳嗽:“排查异域客商并非小事,你就一点计划没有全都交给我?”
施朗驿闷闷地喝下一碗水:“咱们都跟吴江国的驻军干过一仗,这点事对你来说还算事吗?”
司君澈神色凝重:“毒花能在洛西村悄无声息的出现,绝对不是巧合。”
施朗驿微微一怔:“你的意思是,这些毒花已经制作成了摄魂散,往京城的方向流入了?”
“很有可能。但是现在还不好说。”司君澈眉头微蹙,“他们手里有多少货物,还有多少尚未处理干净的毒花,都是个未知数。”
“还有,这只是留在边关的客商,其他客商又有多少流入了京城?”司君澈合上了地图,“这件事,还需要郑参将的配合。”
晌午时分,司君澈找到郑浩乾谈这件事的时候,郑浩乾刚好正要派人出去。
“你来得正好,我正好要派人去找你。”
“可是城门口有异常?”司君澈眼眸一紧。
郑浩乾点点头:“前两日,我们密切排查城门口的动向时,无意发现两个老百姓打扮的吴江国人,他们身上都有种奇特的香味。”
司君澈耐心地听着。
“闻久了不舒服,但又会忍不住想闻。我觉得他们有问题,就搜查了他们的包裹,然后,发现一盒香粉。”
想起那种香味,郑浩乾就不由地揉了揉太阳穴。
“当时我就觉得香粉有问题,从味道上判断,像极了当年闹得满城风雨的摄魂散。”
司君澈从身上拿出了花品标本递给郑浩乾,“闻闻,是不是这种味道?”
一阵甜腻的香味扑鼻而来,郑浩乾不由得皱了皱眉:“对,没错,就是这种味道,这东西你是如何得来的?”
司君澈眉头不展:“这是制作摄魂散的原材料,前两天,被发现栽种在了我家的地里,我观察了土壤,是从吴江国那边带过来的。”
郑浩乾凝视了司君澈许久。
司君澈回过神,对上了他的目光:“你不会是怀疑我跟吴江国的客商有勾结吧!”
郑浩乾摆摆手:“不是,你误会了,我是在想,那些个吴江人,会不会是当初拐卖人口案留下来余孽?”
司君澈眼眸一沉。
自从发现毒花以来,他还从未将这件事与拐卖人口案联系在一起,郑浩乾的话倒是提醒他了。
“抓住的那两个人,现在什么地方?”
“监门军的大牢,我找你,也是想让你帮忙给问问,毕竟,你跟他们打过交道。”
监门军驻地大牢,阴暗寒冷,忽明忽暗的灯火充斥着各个角落,更显得空间幽闭。
看守的狱卒,也忍不住多套了一件棉袄。
两个人被关在一间狭小的牢房中。
许是听到外面有动静,又开始焦躁起来。
“终于是来个活人了,把我们抓来是要做什么,还不快放了我们?!”其中一人用很生硬的中原话说道。
“听你的口音并不是中原人。是吴江国的人吧?”司君澈走到牢门前,平静地打量着二人,“但为什么非要打扮成我们的样子?”
二人停止了吵闹,走上前,抓着牢门,警惕地看着司君澈:“你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