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挽月气不打一处来,这是对姐姐说的话?坏女人?八成又是张婉儿教的。
“小屁孩儿,滚开!”常挽月毫不客气地一脚踹过去。
“你这坏女人,竟敢踹我?!”常生摔了个屁股墩儿。
“对啊对啊!我生起气来,还会杀了你呢!小子!你小心点啊!”常挽月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走到常老太太身边。
“你这孽女,又要做什么?!”才对付了常生,又来了个常衡。
常挽月笑眯眯的:“尊贵的常尚书,我当然是要救你的母亲,我的祖母。”
常老太太面色惨白,呼吸急促,冷汗频冒,眼看人就要不行了。
“常尚书,你再拦我,祖母就离死亡更近一步,到时候,你就是杀人凶手。”
常衡被女儿气势镇住,便松了手。常挽月当即给老太太注射了血清,处理伤口,喂解毒药。没一会儿,常老太太就慢慢缓过来了。
“常老太太福大命大!”
“就是就是,母亲能长命百岁呢!”常家二房三房也围了过来。
“是常家娘子救了人!”队伍里不知谁喊了出来。
“要不是我家老太太身子骨好,饶是某人有再高的医术也是没用。”
张婉儿冷嘲热讽,王流明也跟着起哄。
常挽月看她们俩就来气:还不如个外人懂事,连句人话都不会说。
常挽月不想计较,她得去找毒蛇。
才转过身要走,就被一只手拽了拽裤脚。
是常老太太醒了。
她看着常挽月,神色莫名:“丫头,我知道是你救了我,谢谢。”
“不客气,到时候我有需要的话,你别舍不得你那点值钱的玩意儿就行。”常挽月冷冷地说完,转身便走。
“母亲,您听听她这是说的什么话?”
“就是!太不知礼数了。”
王流明和张婉儿又在煽风点火。
“行了!你们少聒噪两句,比什么都强。”常老太太坐起来训斥。
常挽月林子山洞寻找毒蛇来源的时候,发现司君澈也在。
“你不是看着李四吗?怎么下来了?万一他被谁灭口……”
司君澈冷哼:“比起李四会被灭口,我更相信你会被毒蛇咬死。”
嘿!这男人,这话她很不爱听。
还未等她发作,就听见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令人头皮发麻,浑身汗毛直立。
脚底下,是一群毒蛇呈流水状,从四面八方涌来。
常挽月从空间里拿出刀,顺手也递给了司君澈一把。
毒蛇目标明确,欲向二人发起攻击。
司君澈手臂一挥,划出一道光圈,砍断了蛇的七寸。
又一群蛇继续前行,紧接着又被常挽月推过来的石头砸死。
然而,蛇群像是得了指令一样,疯狂向二人发起攻击。
二人分工明确,各自对付,左砍一条,右砍一条。
常挽月砍得兴奋,眼眸也愈发红了,司君澈以为她中蛇毒了。
然而,常挽月只是在砍毒蛇的过程中,激发出了末世砍丧尸的斗劲儿。
“嘿!这一通砍的,比那日林子里杀黑衣人还刺激!”常挽月拿出解毒水擦拭脸上和手上的血迹,顺便还扔给司君澈一瓶,“你也洗洗,千万别被毒死了。”
司君澈要被她的话毒死了。
这时,一条更粗更壮的毒蛇蜿蜒而来,在司君澈的背后直起身子,吐着信子。
第30章 毒蛇祖宗死透了
“当心你后面!”常挽月大喊。
话音还没落地,司君澈便反手挥刀,将身后剧毒蟒砍成两截。
“这个眼镜王蛇也太大了吧?简直称得上毒蛇界的鼻祖啊!”常挽月感叹。
然而,司君澈的情况可能不太对。
他的脸色和呼吸的状态,与之前常家老太太中蛇毒的样子一模一样。
适才砍眼镜王蛇的时候,其牙尖内的毒汁滴下,渗进了司君澈手腕的伤口中。
司君澈腿一软,当即单膝跪地,呼吸急促,眼眸因为憋气而瞬间猩红。
常挽月从空间拿血清给他注射。
许是眼镜王蛇的毒太厉害,一小管血清根本不够。
可是,这已经是空间里的最后一管血清了。
怎么办?司君澈这样子,根本撑不住多久。
常挽月忽然眸色一亮,随即捡起眼镜王蛇的头颅,拽着司君澈进了空间。
她司君澈扔进了空间实验室。
空间实验室里有个药池,可以缓解丧尸毒,想来此时缓解蛇毒也有作用。
于是,司君澈及这么被常挽月扒光了衣裳,扔进了药池子里。
司君澈猝不及防,顿时觉得身上的旧伤和被毒蛇攻击过的伤口都火辣辣地疼。
“这里…是什么地方?浴池?”司君澈眉头紧缩,尽量坐稳了身子连连调息。
“这里是能救你命的池子!”常挽月匆忙解释。
缓冲的时间也没多少,她必须利用眼镜王蛇的毒汁研究出对症的血清。
司君澈被满池子的药味熏得脑袋疼:“跟浴池也没什么区别。”
常挽月佩服这男人的脑回路。
都什么时候了,还浴池浴池的?
常挽月从眼镜王蛇的牙尖提取毒汁,少量多次地注射进实验驴的体内。
然后抽血放入试验管中分解、提炼,入培养器中培养灭活。
司君澈刚进药池里的时候,各种不适感瞬间缓解。但也仅仅维持了一会儿。
这会儿,他又觉得胸闷气短,浑身发冷,被蛇攻击的伤口开始灼热疼痛,伤口开始血流不止,逐渐染红了药池。
司君澈双眸猩红,手指在池壁上抓出了道道痕迹。
司君澈的呼吸加速,紧接着闭上眼睛,手臂慢慢滑落,整个人淹进了池子中。
“司君澈!”常挽月大惊失色,连忙跑过去将他扶起来。
然而,司君澈没有任何反应,就连呼吸和心跳都停止了。
常挽月将他捞出来,放到地上躺平,做胸外按压:“司君澈,你醒醒!你别吓唬我,我们还要到青州府做土皇帝呢!你还要平反,还要扳倒司君华那东西。”
司君澈依旧双目紧闭,没有任何反应。
常挽月不放弃,给他分别注射了肾上腺素和蛇毒血清,然后继续心肺复苏。
“我只是不想让你嘴巴太毒,你也没必要装死吓唬我啊!”
司君澈依旧如躺尸一般,毫无反应。
最佳抢救时机过去,常挽月累瘫在地,守着司君澈黯然神伤。
你死了我怎么办呢?
以安悦那尿性,指不定又憋了什么坏水要置我于死地。
我想直接杀了她,可还没挖出她背后的人。
还有司君华那个连丧尸都不如的东西,少了你这个对手,岂非又要得意了。
“司君澈,你就是个浑蛋!”常挽月忽然大吼。
“我不能让你在这里轻松躺尸,不如,你就留在实验室里,给我日后做研究吧!谁让你嘴巴这么毒,这是你的报应,浑蛋!”
“不过,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情分上,我会把你放进水晶棺里的。”
“你这么着急把我放棺材里,是着急改嫁吗?”
“改你个头的嫁!老娘又不是你们这个时代的!老娘还是单身……”
话音未落地,常挽月才反应过来什么。
回眸的时候,只见司君澈不知什么时候坐起来了,“你是活人还是丧尸?”
常挽月下意识地向后挪了一步,随后抄起家伙进入备战状态。
司君澈不悦:“你说呢?”
对啊!
眼神跟之前一样深邃,适才说的话也像以前那样要毒死人。
“你没死啊?那你刚才装死吓唬谁呢?”常挽月忍不住骂。
“适才,我呼吸到气竭,就睡了过去。”
常挽月缓了缓神,当即给他处理了伤口,并做了全身检查。
确认没事后,她又去收拾药池。
“真不知道你身上哪里来的这么多血,污染我整个药液!浪费!”
常挽月迅速清理消毒池子,重新换上了新的药液。
期间,司君澈想帮忙,都被常挽月狠狠地踹开了。
司君澈觉得浑身更痛了:“你不仅嘴毒,气性还不小。”
常挽月干完活儿,转过身笑盈盈地看着他:“是是是,九王爷说得极是,妾身受教了,不知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可以离开这里了呢?”
司君澈闷哼:“善变的女人。”
常挽月也不理他,直接出了实验室。
二人一起回到了适才砍蛇的地方。
孙大头带着手下解差正在四处寻找二人。
“这里!”司君澈挥手示意道。
“怎么回事?你们上哪里去了?”孙大头带着队副牛囱冲了过来。
双脚还没站稳,就看见脚底方圆几米,都是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