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阵淡淡的烟雾飘进来,慢慢融进鼻腔。
皇后只觉得困极了,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常挽月再次出现,从她手中,抽走了泛黄的药方。
与此同时,司君澈一袭黑衣,装作皇帝身边的影卫,潜进东宫的书房翻找东西。
紧接着,是内殿和书房,游走的时候,还小心翼翼地从巡逻侍卫的眼前闪过,故意引起他们的注意,扰乱视线
“什么人?!”侍卫长徐良首先发现。
司君澈飞身,一闪而过,徐良紧追其后......
第365章 该找个时机回京了
司君澈一路飞身到了司君华的寝殿。
遂,藏身暗处,看着徐良追过来的身影。
司君华被徐良的脚步声吵醒,有些恼火:“怎么回事?!”
“太子殿下,有刺客,往您的寝殿里来了......”
“滚出去!”
徐良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司君华打断:“刺客如何会跑进孤的寝殿,一个个的,一点规矩都没有!滚出去!”
主子发火,徐良也不好再追查,连忙带着手下去外面搜查了。
寝殿内重新恢复安静。
“配合得不错。”司君澈变了嗓音。
司君华感受着贴在脖颈上的冰凉的痛感:“你到底是谁?”
司君澈没再说什么,有一个飞身不见了身影。
司君华四下寻找。
若不是亲眼看着他消失,他险些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快来人!”司君华对着门外喊了一嗓子。
然而,并未有人理他。
司君华又喊了一嗓子,还是没人进来。
明明听见外面有侍卫的脚步声,却怎么喊都不进来,司君华怒火中烧,随便披了件外衣就出来了。
一入眼,便看见侍卫们正犹豫不前的样子。
“一群废物!孤喊你们进来没听到?都聋了?!”司君华说着。
一个侍卫低声说完:“方才,是您说的几句,让卑职们都退出来......!”
话未说完,U就被司君华厉声打断:“混账东西。”
徐良追查回来,一无所获。只依稀判断,闯入者像是皇帝身边的影卫。
司君华回了寝殿,若有所思。
想着想着,便把置物架上的东西全部推了下去。
翌日清晨,天空露出鱼肚白。
司君澈和常挽月还在睡着,就听到外面有敲门声。
是县衙来人了,说方县令请他们过去一趟。
安顿好外面的事后,二人回到了洛西村,准备下一步的安排。
还未睡醒,就听县衙来人敲门。
一个多时辰后,二人到了县衙。
方远二话不说,就把一份来自京城的折子递给他们。
司君澈扫了一眼,便接下了.
是户部方尚书转过来的,上面详细陈述了这些日子,抄张毕垣同党家的经过和结果。
“这么重要的折子,方县令就敢给我们看,想来,是有人授意吧?”司君澈合上折子,似笑非笑。
“昨天晚上,我就接到了爹传来的折子,信使还点名说,一定要让你看。”
常挽月揉了揉太阳穴:“你们的事,叫我来做什么?”
“你说呢?”
一个完整的哈欠还没打完,折子就放到了手上。
“上面管的还真多。”
方远清了清嗓子:“你们敞开说话的时候,能不能避讳点我,我不想听太多。”
司君澈意味莫名:“还真是难为方县令了。”
常挽月拿着折子从头到尾看了一遍,除了处置张毕垣同党的动作,着实看不出还有什么。
“张毕垣同党处置了,对太子来说也是个不小的影响。”
回到洛西村后,二人还在一直想着折子的事。
“不是,皇上又要有新的动作了?”常挽月猜测。
“皇上有新动作,司君华也要有新动作,父子同台演戏,暗自较量。”
这时,沿线的密卫传来消息,说皇后的兄长顾将军已被调回京城。
“想要对付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控制住其家人。京城的动静,一触即发。”
常挽月觉得饿,随手拿起一块点心吃起来:“皇上和司君华疑心病重,皇后也连连梦魇,斗起来也是迟早的事。”
“接下来,我们就等个恰当的时间,回京了。”
接下来,京城的发展便如二人预料的那样。
昭帝和司君华之间的动作也愈发明显。
经过司君澈假冒的皇帝影卫在东宫这么一闹,母后也连连梦魇,司君华疑心昭帝要对自己和母后一族下手。
于是,便暗中召集手下势力做好准备。
然而这些动作,皆被昭帝察觉,昭帝慢慢地将皇后一族拢在京城,又明里暗里地敲打司君华。
司君华愈发疯狂,开始暗地里换了亲信埋伏进皇城守卫中。
昭帝得知消息,当场喷出了一口血......
第366章 皇上又病了
昭帝又病了咳了好几口血,太医院的胡院使吓了一跳,连忙诊脉。
结果是肺火严重,气血不足,需好生调理,万不可再动怒了。
昭帝躺在软榻上,听着耳边或真或假的探望声渐渐消散,才睁开了眼睛。
“皇上?”余大总管端着热气腾腾的汤药靠近。
昭帝闻着苦腥味儿,皱了皱眉头:“端走。”
余大总管也不好再劝,吩咐宫人将汤药端下去。
这时,宫人来禀,说户部方尚书求见。
昭帝示意放人进来。
余大总管带着殿内伺候的宫人退了出去。
房门吱呀一声关闭,隔绝了外界的动静。
方尚书行过礼,便汇报了将奏折送到青州府时的情况。
“皇上,青州府那边快马加鞭传回消息,说事情已经安排下去了。”
昭帝沉思良久:“做的不错。近日来,查抄张毕垣同党的家产,拨一部分到工部吧!”
方尚书略作思索:“敢问皇上,拨多少?”
昭帝看着窗外,眸光悠远:“足够修建一座府邸的吧!”
方尚书稍稍一愣。
话说到此处,方尚书心里也有了底,又说了几句其他,便告退离开了。
两个时辰后,工部的李尚书接到这大笔的银钱时,吓了一跳,第一反应是有谁要行贿。
直到看到方尚书亲自过来了,才回过神:“方尚书,这是何意?”
工部和户部是两个部门,按例,除了银钱上的支取,没有其他合作关系。
方尚书挥挥手:“李尚书不必惊恐,在下也是奉旨办事?”
“奉旨办事?”李尚书更疑惑了,“皇上有何吩咐?”
“这个,皇上暂时未说,我也不好妄自揣测不是?”
方尚书又寒暄了两句,便也离开了。
李尚书尚未琢磨过味道来,望着方尚书的背影,轻叹了口气:奇哉怪也。
与此同时,昭帝安排银钱的动作,传到了东宫。
司君华忽然觉得晌午的阳光很刺眼,不耐烦地安排内侍拿些绿植遮挡阳光。
内侍面面相觑,他们确认,门窗的这样效果很好。
但太子的命令,他们又不敢不执行。
然而,等内侍们处理好门窗的事,司君华又匆忙出门。
德顺公公紧随其后:“太子前往何处?老奴去准备马车。”
“去凤仪宫,拜见母后。”
司君华到凤仪宫的时候,皇后正在佛堂抄经念佛,孙嬷嬷陪在一边。
淡淡的檀香味扑鼻而来,司君华只觉得头疼脑热的。
“儿臣,给母后请安。”司君华照着规矩行礼。
皇后手捻佛珠:“太子怎么有空过来了?”
“今日十五,依规矩,该是儿臣来凤仪宫伺候母后用晚膳。”
皇后稍稍一愣:正是因为今日十五,加上连日梦魇,她才更想呆在此处念佛。
司君华看了眼佛堂:“儿臣冒昧。”
皇后回过神:“不冒昧,近些日子有些闷,也期盼着太子能来同母后说说话。”
母子二人离开了佛堂,一同去了内殿。
只寒暄了几句,便有意无意提到了昭帝病体的事。
“最近,父皇的气色愈发差了,儿臣几次想探望,却又被拒之门外。”
“气色差,多半是心病。”皇后若有所思,“心病还需心药医,所以近来,容婕妤才能近身伺候。”
皇后似乎什么都没说,又似乎,说明了一切。
司君华心知肚明,遂,眼眸闪过一抹杀气:“已经板上钉钉的事,如今也有了转圜,怪只怪当初儿臣那些手下办事不力。”
“这些都不必放在心上,现在最主要的是看皇上的心思,我们要占主动权。”
皇后被梦魇困扰多日,今日在佛堂时,才有所缓解。
同时,她也明白,有些事,要抓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