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究竟是咋以这样的形象,得到刘笑笑的青睐的。
俞卿轻叹一声,笑着把他们的转账一一退回:“好啦好啦,多大点事儿,起码看清他是啥人了对不?”
“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该断就断,这次就当长个记性,下次选男人的时候擦亮眼,至少挑个像我一样大方的!”
俞卿边吃水果边语重心长地做起心理疏导。
谁曾想,刘笑笑听后来了句:“啊?我没想和陈平断啊。”
作者有话说:
galato是我的免责声明有一说一拍照确实挺好看的我发现了貌似不是厨艺的问题,绿叶菜吃多了就闹肚子是为什么(今天吃了水煮菜依然肚肚打雷)明天临时加个班,0点如果没更就别等了
第33章
“不对不对不对, 你等等——”
俞卿并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了,见林书颜刚好喝完了她的第六碗番茄汤,便提议:“咱们找个咖啡店喝个下午茶再回学校吧?”
刘笑笑和林书颜没什么意见, 毕竟最后河底捞的单还是俞卿买的,她把她们的转账全部退回了,还向二人道了歉,称不该把两个男的喊过来打扰闺蜜聚会。
实则不然。
俞卿心底爽翻了。
经此一役,今晚就知道更新什么内容了。
剧情越抓马, 对她越有利。
三人挑了个环境极好的咖啡店, 点了两块小蛋糕和一壶冷泡茶, 开启痛点访谈时刻。
俞卿没有问得那么不留情面, 先是故作好奇地问了林书颜:“颜颜,你喜欢哪种类型的男生呢?”
林书颜想了想,说:“温柔礼貌听话, 无条件尊重我的意愿。”
“笑笑你呢?”
俞卿感觉自己像是访谈节目的主持人。
“孝顺、懂礼数、顾家……吧。”
俞卿拧了拧眉, 嗅出怪异的点:“这是你喜欢的,还是你家里人喜欢的?”
刘笑笑懵懂地问:“有区别吗?”
“当然有了!”林书颜不赞同道, “最后和你另一半度过余生的是你自己,又不是你爸妈!”
俞卿终于找到了刘笑笑的症结所在。
“所以——笑笑你和陈平, 是同乡吗?”
刘笑笑缓慢地点了点头。
她和陈平是一个村的,她住村西头,陈平住村东头。
刘笑笑的父母没什么文化, 都是普通的工农阶级,存在一定的小农思想。
陈平他爸是村里的支书, 为人口碑不错,陈平和刘笑笑又是中学同学。
因此当刘笑笑的母亲得知刘笑笑和陈平意外考进同一所大学后,说什么都要让女儿抓紧这个陈平。
一来都对陈平知根知底, 也算是刘笑笑的母亲看着长大的,此乃一胜。
二来陈平他爸有“权”,在村里人人尊敬,此乃二胜。
三来只要刘笑笑嫁给陈平,婆家和娘家在同一个村子里,以后方便她照拂娘家,帮扶弟弟,此乃三胜。
简直是又麻又赢,赢麻了!
就这样,刘笑笑开启了她的倒追之旅。
除了陈平之外,家里没有给她第二个选择,所以无论陈平怎么对她,她都得“嫁”给陈平。
俞卿听完她的描述,不知道第几次感叹自己是个孤儿。
刘笑笑父母双全,反倒不如她的生长环境更加自由民主。
这也难怪,刘笑笑的人生理想是二十岁就结婚,还要儿女双全了。
林书颜是A市本地独生女,父母都是做生意的,她自然也理解不了刘笑笑的婚恋观。
林书颜也没有男朋友,但她认为结婚一事还离自己特别遥远,丝毫没有任何紧迫感。
“那你打算一毕业就回老家吗?”
林书颜抿了口冷泡茶,将那句“结婚”咽了回去。
俞卿也说:“对呀,笑笑,我记得你想入党考公来着,难道你是要考村里的基层岗位?”
这句话仿佛将刘笑笑点醒了。
“我,我当然……还是想考去市区或者省直,或者走选调。”
刘笑笑又当学生干部,又积极入党参与各种活动,怎么可能是安于现状的性格。
俞卿尊重刘笑笑的婚恋观,觉得今天的信息搜集得差不多了,于是不留痕迹地将话题转移到别的地方。
刘笑笑的痛点根本不是陈平。
回到宿舍后,俞卿钻进床帘里,开始了今天的码字工程。
这章依旧是和之前的内容风马牛不相及。
[乔楚楚有一个女生朋友,她有一个弟弟。]
[她曾经对她说,你家里或许是重男轻女,然而朋友并不相信。]
[她说父母对她一碗水端平,弟弟也尊敬她,什么事都让她帮忙拿主意。]
[乔楚楚为她想出了一个检验方法,让她骗父母说要移民国外,再也不回来了,以后每月只给他们基础的生活费。]
[朋友对此不以为意,认为乔楚楚在危言耸听。]
[可能……是嫉妒她有个弟弟为她撑腰。]
[大学毕业后,乔楚楚的朋友回到家乡备考公务员。]
[如今哪里的编制都是万里挑一,怎么可能是她能轻松上岸的?]
[起初全家还是鼎力支持她备考的,无论村里传出怎样的闲话,母亲都会无条件地维护她。]
[直到全职备考后的第一次国考失利,父母对她的态度开始发生了转变。]
[省考再次失利后,就连最为疼爱她的母亲,都开始不假辞色了。]
[她的弟弟比她小六岁,正是上高中的年纪。]
[“我们在你身上付出了那么多,结果你连一次面试都没进过!”]
[“别人大学毕业都去工作了,我们白吃白喝地伺候你,你就用这样的结果报答我们?”]
[“我看你还不如趁早嫁了!免得乡亲们都在背后说咱家闲话!”]
[“……”]
[考公与高考大相径庭,难度岂是他们想象中那么轻松。]
[仅靠拼夕夕九毛九的盗版网课,和网盘里打印出来的落伍考公资料,将上岸历程发在小地瓜都会被夸一句励志。]
[乔楚楚的朋友不堪其辱,放弃考公,开始找工作。]
[去大城市务工需要一定的资本原始积累,起码得带着四位数的存款,至少住得起八人间的青年旅舍,不至于流落街头。]
[可父母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怎么可能还会在她身上投资?]
[乔楚楚的朋友只好在家附近找工作。]
[小地方更是等级分明,万事讲关系、拼人脉。她一个二本学历,农村出身,父母毫无人脉的往届生,想要找到体面的工作,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比起关系和人脉,大学生的身份分文不值。]
[乔楚楚的朋友实在找不到工作,却又不想住在家里,只好选择进厂,至少包吃包住,工资相对更高一些。]
[弟弟在高三时突发叛逆,不想读书了,非要去外地打工当学徒赚钱。]
[她如今是“读书无用论”的践行者,自然是支持弟弟的。]
[父母拗不过弟弟,含泪放他去外地打工,一走就基本只有过年才能回来。]
[乔楚楚的朋友就这样拼搏到了将近三十岁,她还是一事无成,只能靠力气吃饭。]
[在她所处的环境里,没有人是不结婚的。]
[丁克和不婚主义,在这里简直是天方夜谭,会被村里人一辈子唾弃的程度。]
[只要谁萌发过不结婚的念头,为了不被村里人的唾沫星子淹死,最终都是难逃走向坟墓的结局。]
[乔楚楚的朋友当然也不例外。]
[她在二十九岁这年,与家里介绍的陌生男人结了婚。]
[媒婆称相亲对象“知根知底”、“人老实憨厚”、最重要的是和她在一个村,离娘家近,男方家里还能帮她安排进村里小学教书,唯一的缺点是对方只有初中文凭。]
[她就这样草率地把自己嫁了,嫁给了一个认识不到三天的男人。]
[对方长得不丑、父母满意、媒婆还是亲戚,他们不可能骗她,所以这肯定是个好人家。]
[她没有婚礼,只是简单在县城饭店摆了个流水席——她们村里只有大户人家才办婚礼,他们又不是大户人家。]
[她没有三金,戒指是很便宜的碎钻,主钻仅有芝麻粒那么大——买钻戒浪费钱,不如踏踏实实用这笔钱来过日子。]
[她搬进了陌生的房子,身上躺着陌生的男人。]
[父母像是去掉了一大块心病,笑得比弟弟出生那天还要灿烂:“爸妈的任务总算完成了。”]
[究竟是谁派发的任务呢?]
[她来不及去想了,身体猛地一痛,她听到她的丈夫高兴地说:“老婆你还是个处?我赚了!”]
[她艰难地笑了笑,缓慢意识到他说的“老婆”居然是自己。]
[婚后的日子稍有改善,至少她不用再去厂里做活了,而是被男方家里安排进了村里小学,成为了一名语文老师,至少有了份体面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