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都闭嘴，各位散了吧！”导演皱眉斥责，幸好投资方早就告辞。
见状，顾忆摇摇头，悄声离开。
……
走廊，不知道是谁的手机铃声，用力唱着：“表演你看吗，够歇斯底里吗……”
作者有话说：
“表演你看吗，够歇斯底里吗……”来自陈奕迅《浮夸》
第38章 妄念 回到房间，顾忆先洗漱一番，……
回到房间，顾忆先洗漱一番，随即，半倚在床上，跟好友通视频。
率先进入眼帘的是一只灰白色布偶猫，眯着眼，嘴边的触毛，一动又一动。
“火鸡面～”
听到声音，后者睁开双眸，看到她，立即用爪子拍屏幕。
这时，万舒伸手制止，语调懒散：“估计想你了，没吃多少猫粮。”
“这样不行的，火鸡面，必须好好吃东西哟……”
之后，话题转移。
“明天什么时候回来？”万舒边摸着猫咪的脖子，边漫不经心地问，“能赶上跟纪大歌手碰面吗？”
“碰不上也没关系啦，都同意了要请我吃饭。”
“看来是姐妹多嘴咯……今晚的开机宴怎么样？”
撕开装着芝士棒的包装盒，顾忆组织措辞：“唔，怎么形容呢，就是有点心疼同样混娱乐圈的你们。”
“别，能混娱乐圈的，没几个简单的。”
“包括纪池呢？”
“当然，他有才华跟容貌。就算为人处世，没那么圆滑，也可以继续火。”说完，万舒优雅地端起咖啡杯，慢慢啜饮。
顾忆闻言，认同地点头。
“与其心疼我们，不如注意自己的手腕。一画就停不下来。”
“……会注意的啦！”
聊着聊着，顾忆收到一条推送。
——前几天，碰到一位小姐姐，养的猫好像火鸡面！
点开图片，她的脸被打码，只露出猫咪模样。
评论区在说。
——巨像！！！！！！
——这这这，不会就是池崽的那只吧？
——猫咪长得一样，也比较常见……
——欸，我比较关心小姐姐，幸好加了马赛克～
——楼上的，如果她真的和池崽有关系，还会这么说吗？
——不至于咯，纪池是歌手，粉丝的手别伸太长。
……
想到纪池的主意，顾忆弯弯唇，紧接着切小号，双手打字。
——或许就是火鸡面，然后宠物店工作人员，帮忙照看猫咪呢。
屏幕前的万舒，挑高眉毛，“哎哎，表情突然这么‘荡漾’？什么事？”
“那个纪池……”顾忆撑着脸，起了恶作剧的心思。
“干嘛咯？”
“答应和我恋爱呀。”
“靠，真假？！”
“假的哟。”
“……”
趁好友爆发之前，顾忆迅速伸出手指，挂断电话。旋即在朋友圈，分享了纪池的一首歌。
《妄念》。
没多久，周潮评论。
——看你很喜欢这个歌手？
吃完芝士棒，顾忆喝掉三分之一的矿泉水，嘴里的甜腻减淡大半，而后认真回复。
——是的，因为有才华。
周潮礼貌求安利。
——推荐一下作品，可以吗？
于是，她选了四五首比较出名的代表作。周潮表示感谢，语气还带着难以捉摸的意味。
——总算拉近些距离。
翌日。
解决午餐，顾忆到周围闲逛一圈，拍了几张精彩的照片，坐回车上。
看见纪池前两分钟的信息。
——最近费心了。
——没什么要表示的吗？比如惋惜我们今天不能见面……
——嗯，有点。
——只是有点呀？
按下车窗，顾忆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全是清爽的味道。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9章 泼脏水 那边没有给出答案，顾忆收……
那边没有给出答案，顾忆收回手，撑着脸，旋即关切道。
——老人家好些了吗？
这次，纪池回得比较快。
——已经出院。感谢挂念。
——okk，仔细考虑要请我吃什么哦。
发送这句话，顾忆抿唇一笑，而后退出微信，启动了车子，准备回杭城。
……
对面的少年，斜靠吉他，指尖翻了翻，看着某几个字，喉结上下滚动。
怀里的布偶，时而叫两声。
***
路上堵塞，下午四点多，顾忆回到公寓。客厅里，属于猫咪的用品，全都消失。
心间划过浓厚的落寞。
半晌，手机响了。
“快看热搜！”万舒拔声催促。
对此，顾忆并未追问，而是直接点开微博：
只见热搜第一的标题，杜寒绒疑被原著作者暗讽！
再点开内容，无非就是开机宴上的部分对话，以及营销号似是而非的引导。
评论区：
——一个破画画的，怎么敢这么阴阳怪气？
——营销号牛啊，脏水明晃晃泼到我们家太太的头上！
——恶心，谁稀罕演啊，解约得了。
——感觉像杜寒绒妒忌人家？
——不愧是炒作“高手”，连漫画作者也不放过……
眼看着，热度愈来愈高。
顾忆蹙起眉，发了个简洁的声明：“开机宴上，本人所有言语，不带任何嘲讽／玫瑰／玫瑰。”
没多久，《曙》的导演亦出来回应，表示都是无稽之谈。
不过，即使这样，演员粉丝跟漫画读者，还是结下了梁子……
顾忆果断关闭屏幕。
夜间，月亮和星星，悄然躲起来，只余一片灰色。
万舒翻着厚重的书，同时分析：“热搜应该是杜寒绒买的。”
闻言，顾忆不觉得惊讶，放下触屏笔，“……为了踩我一脚，顺便提高热度吗？”
“前段时间，你的读者闹得有些狠，估计心里记恨着。”
顾忆眨了眨睫毛，沉默不语。
见状，万舒抬起咖啡杯，换了个话题，“新作品，目前画得怎么样？”顾忆瞧向数位屏，“唔”了声，随即轻声回答：“手感还不错。”
“那，什么时候和纪池吃饭？”
“不确定呢……”
万舒扬扬眉，低头看书。下一秒，顾忆则拿起手机，开始发信息。
——过段日子，再一起吃饭啦。
良久，纪池回了个“随意”。
不知道为什么，顾忆蓦然有种愧疚的感觉，以至于补充一句。
——别失落喔～
纪池语气冷然。
——我很好。
……对话结束。
果然油盐不进，顾忆倒进沙发，无声叹气。
睡觉前，手机显示一条微博艾特。
杜寒绒：不好意思啊，某些营销号就爱胡编乱造，原著老师千万别生气……委屈／
底下全是安慰与打抱不平的声音。
——错不在你，为什么要道歉呢？
——宝儿，真不是你的问题！！！！！！
——不委屈不委屈，都怪傻.逼的营销号。
——那个漫画作者的语气，确实容易让人误会……
紧接着，顾忆做出回应。
——没关系，我不在意，希望寒绒姐也放宽心～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0章 不开窍 旋即，顾忆不再继续盯着这……
旋即，顾忆不再继续盯着这件事，而是点进微信。
——怎么不问一下推迟的原因呀？
那边依然回得很慢。
——你的隐私。
顾忆见状，蹙起眉，随后靠着椅背，抿了口桑葚茉莉花茶，温热清甜的液体，经过喉咙，轻巧消散郁气，瞬间，决定提醒对方。
——可以好奇呢~
紧接着，纪池只说了几个字。
——不好奇。
虽然已经料到是这个回答，但顾忆依然忍不住失望，低着头，细细抚摩手腕上的疤痕。不久，泛起灼热的疼痛，隐隐约约。
半晌，纪池发来一条信息。
——早些休息。
入睡前，顾忆钻进被子，重新拿起手机。床头灯开着，因此，不至于被屏幕的光刺到眼睛，可她下意识眨了眨浓密睫毛。
——火鸡面有想我吗？
纪池语气平和。
——嗯。想了。
看到回答，顾忆轻咬唇角，最终什么也没有说。窗外的星星似乎瞧出她的想法，羞涩地闪动。
第二天，洗漱之后，顾忆登陆微博，发现只有少数几个网友讨论昨天的热搜第一。
也对，毕竟主角都当众“和解”了。
于是设置静音，专注漫画创作。中午，她下楼吃饭，顺便活动活动僵硬的筋骨——由于长时间保持相同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