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跟随得知赵王的马车守在了云宅,又去了湖面散心。
陆燕便提议了几句自家哥哥惨死,哭了几句,激起了另外二人的怒气。
加上赵王去找云瓷,让三人都心里不平衡,三人一拍即合决定要给云瓷个教训。
这才有了后来这一幕。
只不过谁也没想到云瓷居然这么狡诈,看穿了阴谋,还找来了京兆尹,把这事儿闹大了。
几人就站在岸边上默默等着。
傅翩然冻的瑟瑟发抖,也不敢轻易离开,只再马车上换了衣裳躲在马车内。
“燕姐姐,现在怎么办?”她带着哭腔。
万一被抓到湖底的人,审问出来,可怎么交代?
陆燕紧绷着唇看向湖面,偌大的湖面波光粼粼,一片平静。
“他可有家里人,可有软肋?”
陆燕提醒。
傅翩然很快就明白了意思,点点头,赶紧让贴身丫鬟回去一趟。
她们这边的小动作自然是瞒不住疾风的,早早就跟了上去。
“姑娘,天凉了。”夏露取来披风搭在她身上。
云瓷回头看了眼身后马车,没了心思继续耗着,干脆也上了马车等候。
吃饱喝足还能眯一会儿,叮嘱外面有什么动静提醒她。
“姑娘放心,奴婢一定盯准了。”夏露道。
云瓷点头,正要眯着倏然又睁开眼:“派人去盯着这三人,她们必定会以软肋拿捏,有可疑之人立即拦住!”
夏露不敢耽搁,点头去报信儿,留下春芬在外候着。
至于能不能抓到人,也无关紧要,至少事儿闹大了。
要倒霉被人非议,就一起!谁也别想跑!
第80章 下流心思
和云瓷预料的一样,那边果然有了动作,是傅翩然贴身侍女回了趟靖安侯府,不多时领出来两个年迈的嬷嬷,其中一个还是盲人,穿着干净的粗布衣裳满脸无措的被带上了马车。
马车没走一会儿,两个嬷嬷便被当场截获,就连侍女也被掳走。
傅翩然等了许久也不见贴身侍女回来,隐隐有些着急,时不时的撩起帘子:“该死的,怎么还没回来?”
“会不会是出事儿了?”陆燕眼皮跳了跳,有股不详的预感。
傅翩然下颌扬起:“我傅家乃是皇族至亲,谁敢对傅家动手,活的不耐烦了么?”
他父亲靖安侯是当今皇帝和赵王的远房王叔,祖上也曾是宫里的皇子,未继承大统才做了王爷,后又成了郡王,国公,一代一代的延续至今。
单凭一个傅字,就足以让她在京城骄傲了。
陆燕抿了抿唇,透过撩起帘子的缝隙看向了对面马车,静悄悄的还没什么动静,她又道:“今日是咱们鲁莽了,被人捉了把柄。”
一提到这,傅翩然就气儿不打一处来,撩起衣袖指了指手腕:“是纳兰云瓷不知使用了什么法子,我手上顿时没力气,眼睁睁看着她将我推下水,这贱人!”
她落水之后,湖里的人压根就没辨别出对方是谁,拼命的将她往下拽,那一刻她差点儿就死了!
这笔账,傅翩然记住了,咬牙切齿道:“早晚我也要让她尝尝快要死的滋味!”
三人再次沉默。
傍晚
京兆尹终于从湖里找到两个可疑之人,他们在湖底实在是透不过气儿了,刚露了个脑袋喘口气就被逮住了。
他叫人堵住了两人的嘴,当众上了镣铐。
“大人!”
马车内的三人彻底慌了,尤其是傅翩然,她环顾一圈也没见着自己的贴身侍女来,心里猜测一定是出事了。
所以,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京兆尹将人给带走!
“大人请留步!”傅翩然顾不得许多下了马车,拦在了京兆尹跟前。
“傅姑娘认识这人?”京兆尹扬眉问。
傅翩然心一惊,立即摇头:“当然不认识了,我怎么可能认识这种人……”
不给傅翩然开口威胁的机会,京兆尹直接抬手将二人给打晕过去,才和傅翩然继续说话。
“大人这是?”傅翩然瞪圆了眼睛,气呼呼的指着二人。
京兆尹漫不经心的说:“本官审问手段而已,傅姑娘还有什么吩咐?”
傅翩然气的没了话,她来找京兆尹,无非就是借机说点威胁人的话,让对方识趣闭嘴。
现在人都晕过去了,她说再多又有什么用?
另一头云瓷睡醒了,在春芬的搀扶下慢悠悠下了马车,来到京兆尹跟前:“大人辛苦了,还请大人一定要审查到底,否则还不知有多少无辜的人会遭无妄之灾呢。”
京兆尹认可的点头:“本官定会彻查到底。”
眼看着京兆尹带兵走了,傅翩然急的不行,偏偏赵王提前离开了,根本没人拦住京兆尹。
“是赵王殿下的侍卫!”陆燕指了指不远处拦截京兆尹的人。
傅翩然大喜,还以为有希望了,可她们三个却是眼睁睁的再次看着京兆尹一副谁也不买账的姿态,扬长而去。
希望落空。
三人愣了。
云瓷则是揉了揉脖子,伸了个懒腰转身又要上马车,这次傅翩然一气之下将怒火撒在了云瓷身上,抬脚走了过去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扬起手就要朝着云瓷脸扇过去。
云瓷冷笑,捏住了傅翩然的手腕,眸光泛着冷冽:“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为难我?”
“贱人,还不都是你不知羞耻勾引赵王殿下,你这个扫把星,又是二嫁之人,根本不配站在赵王殿下身边,我警告你,以后离殿下远一点,否则我绝不饶你!”
此刻的顾翩然就像是被人宠坏的跋扈小姐,嚣张至极!
可云瓷也不是吃素的,她凑到了顾翩然耳边嘀咕:“众目睽睽之下都弄不死我,还指望日后?先想想怎么开脱今日这件事吧,蠢货!”
“你!”顾翩然瞪大眼,不敢相信云瓷刚才竟然怒骂自己是蠢货?
云瓷骤然松开了手。
“纳兰姑娘何必这么咄咄逼人,到处树敌对你又有什么好处?”陆燕眯着眼问。
云瓷则是回头看了眼陆燕:“陆姑娘与其在这教训我,倒不如回去多抄几份法华经给某些人超度,而不是在这怂恿他人闹事。”
陆燕闻言脸色倏然一变,看向云瓷的眼神都变了。
她回京之后听过最多的话就是陆老夫人每日不重样的辱骂纳兰云瓷,陆家从一个前途无量的鼎盛之家,变成现在这样,全都是因为眼前的女子。
若不是云瓷,陆燕至今还在边关呢。
云瓷懒得理会三人纠缠直接上了马车离开了湖边儿。
“燕姐姐,现在怎么办?”傅翩然气归气,但还有些理智,现在她们的把柄被京兆尹给抓住了,万一招供点儿什么出来,她可怎么交代?
靖安侯可不是个软性子,发起怒来,傅翩然想想就腿软,而且三人都已经到了议亲的年纪了,传出去什么不好听的名声,谁还敢上门提亲?
陆燕安抚道:“先别着急,回去看看怎么回事儿,京兆尹那边不会谁的面子都不给。”
“可纳兰云瓷身后有庆祥公主撑着。”
“这两日公主去护国寺祈福了,不在京城。”陆燕似是想起了什么,脸颊染上了一抹红晕:“何况我在和赵王殿下议亲,若是陆家出面,京兆尹会给三分薄面的。”
听到这话,傅翩然紧张的心才有所缓解。
只是令所有人意外的是,这次京兆尹还真就谁的颜面都没给,傅翩然的贴身丫鬟也失踪了,有人亲眼看着人是被送去了府衙。
吓得傅翩然魂儿都快没了。
也只有云瓷能吃得饱睡得香,没把这事儿当回事,她低着头喝了半碗鸭子汤,揉了揉小腹。
“今日的汤格外鲜美。”
话音刚落,疾风的声音传来:“姑娘,赵王擅闯,要不要属下拦截?”
云瓷闻言好心情荡然无存,她当然知道赵王是因为什么来的,啪嗒将手中的碗放下。
“我不想看见他。”
疾风立即明白怎么回事儿,蒙着脸带着人将赵王撵出去,赵王或许是没有想到云宅里还暗藏着身手这么敏捷的暗卫。
赵王脸色倏然一变,暗掌朝着疾风挥过去,两人打斗数十个来回,疾风逐渐有些不敌。
“砰!”
蓦然从天而降一人,抬手毫不客气的朝着赵王心口上袭去,身段犹如鬼魅,根本令赵王无法防备,反倒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掌,后退几步,心口处涌出腥甜,硬是被赵王给咽了下去。
赵王紧眯着眸看着眼前的黑衣人,浑身上下遮掩的结结实实,根本看不出身份。
武功也是邪门的很,连他都不敌。
“放肆,你敢动手打本王!”赵王怒喝。
对方却已经亮起了长剑,寒光之下杀气腾腾,竟让赵王生出两分胆怯,再往后退了退。
“胡说八道,哪来什么本王,这里是云宅,纳兰姑娘的私宅,往日上门袭击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居然敢偷到了云宅,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