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已经吹得差不多了,说道:“等淑雅过几日回来,我一定要教她这个方法。”
谢止微微一顿,神情似有些无奈。
“你和你这个小徒孙,感情倒是不错。”
许南星正要和他解释一下他们丹青阁的结构构成,和她之下的几十名师弟师妹,以及自己的大师姐身份。
忽然意识到什么。
她面色一变,手虚空一伸,五指张开,一块玉牌从她卧室飞了出来,快速落入她手中。
一到手,她神识已然探入其中。
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宗门的玉牌虽和每一块玉坠之间有感应和联系,除特殊情况外,能随时定位每位弟子的所在之地,还能在玉牌升级获得功德跟力量时,带着玉坠升级。
让弟子们共享这份荣光,强大宗门整体实力。
但一般情况下,弟子玉坠被触发,并不会上报到玉牌,尤其是白淑雅身上的那块流落在外多年,灵气稀薄,和玉牌联系早已很淡。
是最近才有了力量。
现在玉牌反应强烈,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玉坠遇到了超出范畴的力量,法器彻底被毁,还有一种,则是主人生命垂危,玉坠发来求救信号。
无论哪种,都能说明白淑雅此时的处境十分危险!!
许南星第一时间站起身来,掐诀注入灵力,试图通过玉坠的感应去查探白淑雅所在位置。
却发现她的位置开始模糊起来,如同被蒙上一层迷雾,有光点在其中闪烁片刻,到最后彻底消失。
庄国栋一进门,见到此景,紧忙问:“怎么了?”
“淑雅出事了!”
许南星说着,已经开始借助科学手段,打电话给了白淑雅,发现没人接听,她不做停留,立刻又打给赵静。
这一次,手机嘟了几次后,被接听了,不等她开口,那边赵静便传来焦急的声音:
“许大师,快,淑雅被人抓走了!”
她三两下将在公路上发生的事情告知。
许南星得知她和助理无事,当即说道:“你在原地报警,淑雅交给我。”
她挂了电话,立刻要带上国栋去找人。
谢止趁机开口:“我跟你们一起。”
许南星:“?”
庄国栋:“?”
俩人火急火燎之时,愣是低头看了一眼这位格外热心的客户。
察觉他们目光,谢止似乎才想起来自己是个残疾人,他轻咳一声:“我可以让保镖出手,我们谢家华国境内还算有些手段,可以帮忙找人。”
“不必。”
许南星已经意识到,对方并非冲着淑雅过去的。
能让玉坠发出如此动静,必然是玄门中人动的手,既然是玄门中人,科学手段便不起作用了。
她当即收起玉牌,右手掐诀,食指和中指并拢虚空画了一道追踪符,而后点在自己眉心。
那一瞬间,四合院内无风荡起一层涟漪。
半步引气入体的庄国栋,莫名有种被人看透了的感觉,同时感到了一股柔和却又强大的气息。
这是,大佬的力量?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神识?
轮椅上的青年刚吹干的银发被吹动飘散在半空,他望着施法的许南星,微微合眼,指尖轻轻动了下。
一股无形的力量加入其中。
庄国栋若有所感的看了他一眼,却只看到他收回的一只手,他心底觉得有些奇怪,但来不及细想。
许南星已经重新睁开了眼。
“找到了。”
她快速朝后门走去,庄国栋跟了过去,等没有人的地方,许南星正要说话,庄国栋已经从善如流飞速给自己喂了一颗轻体丹。
许南星反手抓着他的领子,二人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因为过于焦急,二人都没有意识到,方才在院子里她的行为有多惊世骇俗,而椅子上的谢止,始终没有太大的反应。
路上,许南星面沉如水,脸色是头一次这么难看。
小徒孙一贯懂事,除了潘景洲外从未得罪过人,更没有接触过玄门中人,如今被抓,她几乎轻而易举,就想到了孟宇被拿走传承之物的事情。
很显然,对方多半也是冲着淑雅的东西去的。
许南星只怪自己疏忽大意,明知有组织在动手做这样的事情,竟没有给小徒孙多设下一些保障!
也没有联想到那些人会对她下手。
幸好,她如今化神期的神识十分强大,足以覆盖整个省份,加上早已在小徒孙身上留下印记,要找到人并不困难。
庄国栋第二次被带着飞,他在狂风之中什么都看不到,速度已经快到如同残影,如果不是许南星在,他都怀疑自己要被狂风撕碎了。
他心中充满担忧和兴奋。
“师父,我们要去打架吗?”
“嗯。”
许南星淡淡应了一声,几十秒后,她眉心微动,忽然降下速度,垂下眼眸。
而此时在他们脚下,早已不是京城的地界,而是相隔百公里外的另外一个城市的郊区。
*
白淑雅是在被掳走后的十几分钟后醒来的,她感觉到了一股力量传至胸口,意识到,又是宗门的玉坠救了自己。
然而,等睁开眼,便看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房间内。
古色古香的装修,像是一间四合院。
她整个人呈大字形,被绑着躺在一张一米八的木板床上,四肢不得动弹,只有头还能转。
而一侧头,呼吸便是一窒。
只见一个人正坐在自己床边,静静的望着她。
那人穿着一身简单的POLO衫,身形肥胖,肌肤却白里透红,带着一种富态,五十几岁的年纪脸上却没多少皱纹,呈现一种诡异的年轻。
正是黄连忠。
“是你。”
看到这张脸,白淑雅心中深藏的记忆瞬间浮现在了脑海。
被欺压,被强迫。
突然闯进剧组酒店她的房间,满身酒气捂住她的口鼻,还有后来,在酒局上笑着逼她喝酒,让她给自己赔罪,被下药后,他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
他每一次盯着她的目光,都仿佛她是案板上逃不了的鱼肉。
看到她眼中熟悉的恐惧和惧怕,黄连忠唇角浮现了一抹笑容,笑得他面皮堆积起来。
他长得是很和善的长相,如果白淑雅遭遇过那些,会让人觉得他是十分亲切的长辈。
他开口:“好久不见啊,白淑雅。”
白淑雅本能的升起了战栗。
她还以为这辈子也不会见到这个人了,她还以为,她已经从那段最黑暗的过往里走了出来。
她以为,哪怕再见到,以她如今的地位还有祖师奶当后盾,有那么多粉丝,还有焦家卫家无数权贵在,黄连忠也不敢再对自己下手。
而这段时间他的沉寂,也让她逐渐失去了警惕。
却没想到,会在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他。
他难道还没有放过自己??
那被他抓到,她岂不是……
极度的恐惧中,白淑雅大脑同时在飞快的运转,她很快想起来,昏迷之前,她听到的钟声和忽然失去作用的玉坠,还有之前孟宇被骗走东西的事情。
再结合潘景洲那欲言又止,被他当成筹码的秘密。
她猛地反应过来:
“你是为了我的传承之物?”
她故意没有提吊坠,便是想诈一下他。
“聪明!”黄连忠笑了起来,眼神却带着贪婪的落在她身上,“就知道你们混娱乐圈的,都是聪明人,你果然知道自己的玉坠有异常。”
“让我猜猜,你还用了它不少次吧,比如你的小脸蛋,还有潘景洲的事情……”
说到后面这话,黄连忠眼神有些阴狠,语气里满是嫉妒。
白淑雅感觉脊背发凉,她一直以为,黄连忠喜欢自己便只是贪图美色,毕竟他的眼神实在恶心又下流,所以根本没有往其他方面去想。
怪不得,怪不得他女人那么多,却非要抓着自己不放……
“所以,你从一开始都是……”
黄连忠仿佛猜到她在想什么,慢吞吞道:“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身上有好东西了。”
“这个传承之物,只有睡过觉,被承认为伴侣的人才可以拿走,我本来想直接睡了你,再花点办法拿走这个东西,谁知道……潘景洲不中用啊。”
其实一开始,潘景洲是可以拿走的,当时二人还处于情侣关系,白淑雅对他十分信任。
只可惜黄连忠生性多疑,他怕潘景洲察觉异常,所以他想要自己下手。
这才让他给白淑雅下药,一直到最后事情彻底黄了。
说到这个,黄连忠语气里满是后悔。
“不过,无所谓,现在东西还是到了我手里,而且还升级了,真是个大惊喜。”
此时旁边传来一道冷笑:“黄总慎言,这可不是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