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打了声招呼,就把谢止推走了。
他一走,中年女人便推了推眼镜:“好了,此事就到这里,把人带回去,和当地警署报备一下情况。”
她话音一落,几位穿着黑衣服的龙局人员当即利落的将地上痛不欲生到已经在阿巴阿巴流口水的三人带走,然后又进来一些没有修为的后勤人员,将昏迷浑身是伤的那些打手也全部拷走了。
不稍片刻,院子里就干干净净,只剩一片狼藉。
龙局的人来得快去得快,中年女人安排完事情便利落的离开。
玄门众人则是面面相觑。
玉衡开口说出众人的心声:“此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龙门的人竟然对他这么恭敬,甚至林队竟然还有几分讨好之意……”
也有人冷笑:“难不成是哪位大能的儿子?想不到,龙门竟然也这么卑躬屈膝了!”
“我倒不这么认为,你们不觉得他们看起来,跟网上那些追星的小年轻见到明星似的吗?”
“对对!”
又有道长不信:“跟盯着什么国宝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大熊猫呢。”
路过的工作人员一脸高深莫测,转身就走了。
心道:你们要知道他是谁,你们也会很激动的……
那可是龙啊……
华国唯一的一条龙。
他们这些基层往日哪里有什么机会能碰到!
只可惜,龙先生已经很久没有现出原形让人观看了,灭世之战后,连龙角也受损,至今寻遍灵物无能恢复。
想到这里,他们心疼又心酸的捂住了胸口。
*
许南星回到四合院,谨慎询问了下玉衡结果,得知官方并未将重心放在自己身上便彻底放下心来。
至于他说的有位神秘大佬经过转移了注意力,她并未放在心上,只在心中暗暗感激了对方一番。
她这才看向旁边的白淑雅,让她把梵钟拿出来。
“上头的印记我已经彻底洗清,眼下我教你重新契约,这几日你别去上班,练习一下如何使用。”
“虽多年来有所消耗,但这确实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法器,想来先前出自大宗门之手,给你护身正好。”
白淑雅一听,连忙摆手:“这种好东西,还是留着您用吧。”
她看出来许南星似乎没有什么厉害的法器,连丹炉都是捡现成的。
许南星平静称述:“我的修为用不上这种货色。”
白淑雅:“……”
庄国栋在旁已经星星眼:“白小姐您还是赶紧收下吧,您要是出事了,师父才是真的着急。”
白淑雅只好感动的含泪收下。
至于请假不去上班,倒是不成问题,她是在去聚餐的路上出事,刚才手机一开机都被打爆了,想来现在剧组也已经收到了他们车祸的消息。
契约好了梵钟,又帮白淑雅修复了一下玉坠。
赵静便从警局回来了。
虽在和许南星第一时间打完电话后,她便知道了这不是一起普通的绑架案,但车祸事故太惨烈,加上司机和助理还在车上,她还是第一时间报警了。
反正不报警,也会有后面的车辆或剧组来报警,警方问起,她只需说自己不知情,彻底晕过去醒来艺人不知所踪就行了。
她这会儿才做完笔录从警局回来,得知白淑雅平安,已经彻底放心,但见到本人,还是抱着她好一顿哭。
“怎么也没想到,黄连忠盯着你竟然是因为这件事!”
她们先前都想差了,只以为对方是贪图美色,所以一直没有动静,便以为他忌惮权势不敢再动手。
谁能想到,那老登想包养白淑雅是真的,想拿东西也是真的,主要目的还是拿东西……
而且还猝不及防来了这么一招。
赵静不理解:“他到底是怎么猜到你的护身东西升级了的?谋划多年,竟然还能使出方法直接拿走,难不成是潘景洲?”
白淑雅想了想:“上回的车祸,许是他的试探。”
几人这才想到那场古怪的车祸。
顿觉毛骨悚然,这些人真是不把人命当命啊。
许南星目露深思:“此事背地里还不知道他们做过多少,先前我和玉衡都猜测他们背后必定还有组织,指不定还有其他人也知晓玉坠之事,为了安全起见,日后我必定见一个废一个。”
庄国栋:“……”
这就是传说中最强的辅助是刺客吗?
把坏蛋都杀完,世界就安全了。
白淑雅又问:“小雯和老刘怎么样了?”
赵静这才说道:“没事,已经送去医院了,这会儿估计都要醒了。”
当天夜里几人都毫无睡意,连白淑雅也因为磕了丹药,精神了一晚上。
不过因为精神疲惫,她还是勉强睡了一会儿。
次日一早,警方便找上门了。
先是表示案子已经结案,就是一起普通绑架案,罪犯已经落网,以此糊弄过去了院子里的其他“普通人”。
接着,便表示要和受害者白淑雅单独聊聊,做笔录。
到了房间内,便试探她昨晚见到了什么。
白淑雅一副惊魂未定的标准受害者模样,隐瞒了许南星的事情,将所见所闻如实告知。
于是,便见面前的警员严肃说道:
“对方确实是一个邪教,最近正在大型组织抢夺宝物,误以为您的玉坠是值钱的宝物,才试图抢劫,至于借运之说更是荒谬,还请不要放在心上,世界上绝对没有鬼神之说,相信科学,相信我们。”
“为了避免您精神受到影响,接下来这边有免费的心理医生每日上门为您疏导,您看可以吗?”
白淑雅一脸呆滞:“啊,原来如此……怪不得他们给我画阵法呢,还要放我的血。”
警员一脸愤慨:“确实,邪教一向如此猖狂!还被洗脑了以为世界上有修仙这一回事!”
她迟疑片刻,又谨慎叮嘱:“不过,您这个玉坠确实是水头不错,且具有历史价值,还希望您日后好好保管,最好不要在人前露出,以免再次遭来祸端。”
白淑雅连忙认真点头:“我会的我会的,这次都给我吓坏了,谁能想到,一块看着也不怎么之前的小东西,会引来这么大的灾祸!”
对方终于满意的点头,而后告辞。
双方就这样维持了美好且科学的表象。
第120章 谢元流不语,只是一味的沉默
从四合院出来,女警员上了警车,一旁的同事忙紧张问她:
“怎么样了,相信了吗?”
女警员身躯稍微放松,露出笑容点了点头。
同事顿时松口气,坐回椅子上:“我就说嘛,这种事情谁会当真,何况对方还是个年轻人,绝不可能这么迷信!”
他安慰道:“这种事情局里很有经验,都说是邪教就完事儿了,再不行就往精神问题上编。”
不是罪犯有精神问题,就是受害者太紧张出现幻觉。
女警亦充满信心:“到时候让‘心理咨询师’再引导一番,应该就差不多了。”
他们并不知道。
四合院内,送走官方人员的许南星庄国栋赵静三人,也十分紧张,听到外面汽车引擎发动声后,这才看向白淑雅。
“怎么样了?”
白淑雅点点头:“没事了,他们说是邪教。”
众人同时松了口气。
天知道一大早被敲门,许南星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还好这场大危机是平安度过了!
正在此时,门铃又响起了。
许南星再度警惕,却见门被推开,正是谢止坐着轮椅从外面进来。
看到那张好看得天怒人怨的脸,许南星先是感觉心情大好。
接着才反应过来:“你昨晚不在家?”
青年淡淡应了一声:“嗯,家里有点急事,回去了一趟。”
他停顿下,又解释:“很抱歉,我看你房间灯是关的,想到你可能睡着了,就没有说一声。”
许南星恍然大悟,怪不得往日早起的人,这个点还没出现在院子里。
她没有用神识查探别人房间的习惯,否则早该知道了。
她忙摆手:“不必不必。”
人家是来这里治病的,又不是囚犯,哪里有拘着不让出去的道理。
送谢止过来的,是老熟人了,那位儒雅的中年男人谢元流,今日他还是穿着中山装戴着金丝边的眼镜,气质不俗,看着便非富即贵。
他一踏入四合院,顿时连整个院子都显得有钱了起来。
他还拎了礼物上门,是一盒包装极好的野生药材,在将谢止推到院子的梨花树下后,便很识相的递给了庄国栋:
“先生在此多有叨扰,这是送给许大师的一点小小礼物。”
庄国栋认出这是之前的那位挥手定下五万一夜住宿费的富豪,笑得脸都烂了:“哪里哪里,应该的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