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小腿就被游嘉远踢了一脚,他嘶声道:“你干嘛?抽筋啊?”
喻夏在旁边笑得不行,“祝顺意,你能不能长长脑子啊?”
祝顺意:“嘿!谁不长脑子了?莫名其妙!”
喻夏:“你要是长脑子了会这个时候一个人回来?”
“我——”祝顺意恍然大悟,是哦!应该把汀岁欢给带回来啊!见眼前人突然起身,他抬头目光追随,“那个,要不我去帮你把人带回来啊?”
游嘉远沉声,“吃你的饭。”
这个点的食堂没多少人,甚至有阿姨都已经将拖把准备好等待清洁卫生了,闲得无聊还站一边看他俩捞汤喝。看着那一堆料被男生捞上来,阿姨内心那个震惊啊,必须得赶紧告诉姐妹们下次紫菜放少点!
等阿姨走了,蔺泽调侃,“你完了,汀岁欢。”
汀岁欢:“嗯?什么完了?”
蔺泽:“那个阿姨记得你了,你要被拉进食堂黑名单了。”
游嘉远走过去时,就听见两道很是刺耳的笑声。
汀岁欢一转头,本来笑容还很深,但在见到游嘉远的那一刻,笑意渐渐消失了,她走过去倏然皱起了眉头。
游嘉远心里本想问她,怎么见到他就这幅表情?可当看到她把手伸出来,听她小声说:“游嘉远,纸巾,我手刚刚碰到桶边上的油了,好黏啊……”
那瞬间,游嘉远心头的烦闷莫名散了许多。
因为这是一种下意识的,和一种因为长时间生活在一起而形成的依赖。
而且游嘉远会随身带纸巾也是因为她。
因为她总嫌出门带纸巾好麻烦,特别是穿没有口袋的裙子和衣服时,要想带纸巾还得背个小包,所以就总在出门前往他裤兜里塞包纸巾。
不过等时间长了,根本不用她来塞,他也会主动在出门时放一包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带了,但油擦不干净,我带你去洗洗?“这听着虽然是个问句,但游嘉远用行动将它变成了肯定句。
他主动接过她手里那碗汤,不顾是否在学校,握着她的胳膊就将她带走。
但这样不说再见就离开不太礼貌,汀岁欢因此还特地回头和蔺泽说了声再见。说话时,游嘉远也回了头,目光笔直地与他相撞。
彼时两人眸中都有着同于那夜的,隐秘线下的余火。唯一不同的是,游嘉远眼里多了分带有笑意的挑衅,而蔺泽眼里,余火却倏然旺了整整一个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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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夜里十点四十五分左右,蔺泽才回到家,他家住在郊区的云雅景苑里,每天上下学来回要花费很长时间,为此,他妈妈今天找人特意为他买了辆小电车方便交通,此刻就停在前院里。
家里此时只有他一个人。
蔺泽将书包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接了个五分钟不到的电话,就急忙拿上电动车钥匙再次出了门。只是刚出门,就碰见了在小区遛弯的肖韫川。
肖韫川当时背对着他在打电话,蔺泽也不好上前打扰问好,扭动把手就准备走,可当听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名字时,当即愣了愣。
“嘉远,你什么时候回来一趟啊?帮我看看我写的稿子怎么样,我一个人有点拿不定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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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嘉远,你注意点!脚踩过去点,别偏了!”
汀岁欢身上依旧穿着校服,正站在客厅,双手扶着铁梯子,仰头看着正站在最高层边将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说话,边抬手给她家里换嵌墙灯泡的游嘉远。
是真担心他掉下来,毕竟这梯子是个烂梯子了。本来说等重新再买个梯子再喊他来装,但他非说这个梯子没问题,可以用。
然而现在,这还不是得她汀岁欢扶着才可以用!不然他早掉下来摔断腿了!
“行,知道了,我周六回去一趟……嗯,您和我妈早点休息……好。”干脆挂断电话,游嘉远抬手眯眼对准沙发,将手机往那角落里一扔。
“咻——”中了。
单挑眉的样子瞬间暴露出他内心那点得意和小幼稚。
汀岁欢切了一声,一点面子不给他,“你赶紧弄啦!别耍帅了行不行?!我作业还没写完的!”
而且说来也奇怪,自从中午过后,他整个人都点处在……亢奋状态?
因为什么亢奋呢,她也搞不懂。
啧,这男生啊,有时候真的是很奇怪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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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海杯”全国中学生征文大赛的报名日期在十月底,可从八月底开始至今,李智就一直在游嘉远耳边唠叨个不停,生怕人跑了反悔不参加。
下午刚放学,游嘉远又再次被叫出去说这事,他被弄烦了就把正好走出来的樊煦推出去,说:“我觉得吧,您与其浪费时间把心思都花在我身上,倒不如多关心关心新同学,毕竟新人都比较好欺负。”
这话一听,李智又想拿教案抽他了,奈何手上空无一物只能叉腰皱眉,“你小子的意思是我喜欢欺负新同学了?”
“欸欸欸智哥,这话可不是我说得啊。”游嘉远挺无所谓的,而且得抓紧时间下去和人打球没功夫接着聊,拍了拍樊煦的肩膀说了声“谢谢兄弟”和朝李智点点头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