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乱说什么了?你不小吗?你不是寿星公吗?”
“最后那个我承认我是,但是……”江淮翊玩味勾了勾唇角,“我不能承认我小。”
真是火锅都止不住你的不害臊。
池霜懒得理他,低头继续吃着。
两人边聊天边吃喝,慢慢的时间越来越夜。
四罐啤酒已经全开,其中有两罐都空在了池霜的位置上,第三罐被她喝了一半就被江淮翊拿走了。
因为江淮翊看到她脸色绯红,听她说话开始有些前言不搭后语,八成已经上头了,现在她又来了一句——相信我,我不会醉的。
更加确定,已经醉了。
见她伸手想要拿走,江淮翊弄开她的手,仰头唇对着饮口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喉结连着滚了几下,从唇内溢出的水珠从下巴一路往下滚,贴着他的脖颈流进他的衣内。
喝完之后将空罐子放在桌上,看着对面的人,“没了。”
池霜努嘴用气音道了一词:“切,小气。”
收回手看了眼吧台,见吧台上还有个小蛋糕没拆,两眼瞬间瞪亮了些,起身有些歪扭地走过去将蛋糕拿下。
不放心她,江淮翊起身跟过去,“喝醉了就别乱动了。”
“都说了我没醉!”
池霜拿着蛋糕往客厅走,将其放在茶几上,跪坐在地板上,嫣然笑着朝江淮翊招了招手,“过来,吹蛋糕啦。”
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江淮翊叹了口气,走过去她身边坐下,见她拆个蝴蝶结都费劲,上手帮她一块拆了。
盒子拿开,蛋糕是全白色的,表层画了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笑着的图案,很简单,除此之外再没多余的装饰了,对于江淮翊来说,这刚刚好。
他的世界在没遇见她之前就是一片空白的,虚无的,遇见她之后就像这个蛋糕一样,空白的世界里加上一个她,便满了。
他禁不住会心笑了,看向身边正在找蜡烛的女孩。
她那喝醉时绯红的脸颊,和有点呆的动作,令他不止一次的心软,摁住她那还在找蜡烛的手,“别找了,没有蜡烛也可以。”
“那怎么行?生日都是要吹蜡烛的。”池霜弄开他的手,扶着茶几站起身,赤脚往厨房的方向走,“你等等,我好像记得我之前有备用的。”
喝醉的人还能记得这个?
没多久,江淮翊见她手里还真拿着几根五颜六色的蜡烛过来。
池霜插了根在蛋糕中间,随即用打火机点上了火。
正当江淮翊以为要开始那过生日的一套流程,她又突然起身赤脚跑过去玄关处,将室内的所有灯都关了。
霎时间,黑夜的月光和蜡烛燃烧的那一簇火苗成为仅剩的光源。
池霜重新回到位置上坐下,因为看不清,所以坐下时是紧挨着江淮翊的。
她在等外卖来时将外穿的牛仔裤换成了家居短裤,此时露出的大腿肌肤与他的腿部相贴,中间只隔了一块很薄的布料。
突然的触感使江淮翊身子微微僵硬,有股比蜡烛火苗还要燃的更旺的□□正在慢慢燃烧,可身旁的人并没有察觉到这一切,拍手为他唱着生日歌,唱的时候手臂时不时也会碰到他,身子也跟着摇晃着。
“祝你生日快乐——”
“祝江淮翊生日快乐,祝——”
在歌曲快唱完,接触快要结束时,江淮翊身子突然往左边侧了些,没有平衡支撑的池霜跟着往左边倒去,一瞬跌进怀抱里。
她有些懵,手撑着想要起来,但身子刚离开半寸,腰部就被有力量的双手紧贴,身子被迫重靠在胸膛上。
池霜抬起头,在黑暗中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说话声不自知地变得细软,“江淮翊,我起不来了,你帮帮我。”
她喝醉时的双眼湿漉。
帮帮她?那谁又来帮他呢?
江淮翊眼底含笑,手碰着她的耳垂,将嗓音放的低沉,“我不帮你你自己起来,起来了你就能坐回去,起不来……”
不接着往下说了,只将紧搂她的手松开些许,似是给她起来的机会。
蓦地,被扔在沙发边角的手机响了,两人都不免被这铃声吓地打了个激灵。
池霜熟知是自己的手机铃声,立刻一鼓作气手撑着江淮翊的胸膛起来,力气还不小,弄得他轻‘嘶’了一声。
脱离了怀抱走到沙发前,池霜将手机拿起来,站不太稳便跪坐在了沙发上,背对着身后的男人接起了电话,声音还是那般细软,“喂,岑骁。”
“我吃过了,你——”
可手机在话还未说完时突然被夺走,电话被迫挂断扔在沙发的另一边。
池霜茫然之际整个人被迫掉了个方向,往沙发上倒去,深陷进边角里。
江淮翊紧摁着她的肩膀,在她喊出岑骁名字的那一刻起,他的眸低就升起怒意。
她怎么能当着他的面叫别人的名字?而且还是那个人的,难听又刺耳。
他看着眼前人一副不明所以甚至透出害怕的表情,手的力度增大了些,慢慢朝她靠近,“池霜,叫我。”
肩膀被摁的生疼,池霜蹙着眉眼想要挣脱开,“你弄疼我了,先放开——”
“叫我!我是谁?”江淮翊加重音调打断她的话。
池霜被这声彻底打乱了呼吸,“江,江淮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