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很少抽烟，身上没有烟味，只有如泉水一样清冽干净的气息。
只要闻到，许知知的心情就会平静下来。
“别想太多，我们有自己的相处方式，”许知知在想什么，秦肃不需要多猜，就能猜出来。
许知知拉住他的衣角，“嗯”了一声。
两人坐在沙发上，许知知靠在秦肃肩头，两人聊起了系统的事。
其实系统并没有完全消失，许知知最开始以为系统消失了，从没召唤过光屏也不再使用什么技能。
直到偶然的机会，许知知需要帮秦肃侧写一个嫌疑人的画像，无意识召唤出了系统光屏。
系统光屏出现的一刹那，许知知都愣住了。
她以为系统没死，之前的一切是幻觉。
后来她仔细研究才发现，系统确实存在，但此时的系统没了系统商城没了恶意值。
剩下的只有许知知之前兑换过的技能，还有一个犯罪模拟器。
【精神病人的爆发力】这个技能，都因为没了恶意值，变灰下去。
许知知打开系统半个小时后，一个弹窗为她解释了一切。
这是给新手的指引，主要是说明系统在未来只是一个工具，或者说一个游戏的小玩意儿。
配备智能，主要是让使用者没那么无聊，同时智能也可以做专业的索引和解答。
外出也可以做穿梭，驾驶星舰等等作用。
两者，是分属于两个系统。
一个就是纯工具，一个是智能系统。
星际不能为了毁灭一个智能，就直接灭掉全部，所以在触发后011消失，分属的技能系统留存下来。
只是属于智能操控那一部分，全部消失了。
相当于游戏里，失去网络小游戏。
许知知如果死亡，这个绑定的系统也会消失。
许知知看完长长的说明书后，脸上满是哭笑不得。这属于是有点用，但不太多的感觉。
不过在江市养病加上休息的时间里，许知知还是感觉到了用处，兑换的技能就像之前一样总是出其不意得到一些效果。
网络安全、犯罪侧写、易容追踪等等，特别是易容追踪，给缉毒队带来好些惊喜，有次还救下了跟踪的警察。
许知知思来想去之后，还是没尘封这些东西。
秦肃也支持，他从不对一些东西有偏见，他针对的一直是人。
两人聊到易容的事，许知知想到自己易容，准备骗秦肃的事。
秦肃没被骗到，因为他凭借着动作认出了许知知。
说完这个，许知知想到了李风和李嘉航。
许知知看着秦肃，“我这两天听媒体报道，两个人苏醒过来了，已经转移到看守所，准备过些日子上法庭。”
“是，两人都到了看守所，马上开庭审理了。”秦肃声音低沉道。
许知知还挺高兴，她讨厌李风和李嘉航。一个是为了一己私欲的虚伪小人，一个是喜欢霸凌他人的坏种。
都是绑架既遂，虽然情节较轻，但最低五年最高十年。这段时间，应该能让他们悔悟了，不过也不要紧，悔悟没有清醒是肯定有的。
后半生李嘉航依旧坐在轮椅上，也没机会去欺负他人了。
父子双双进入监狱，许知知还挺好奇，两人有没有唱铁窗泪。
至于系统的事，许知知不怕两人说，因为两人应该被吓怕了。
他们恐怕害怕，说了继续疯。
最关键的是，说了也没人信，两人都是疯子还有臆想症的前科。
想到发疯的事，许知知偏头看向秦肃，“所以011系统又骗了我对吧，骗我做出选择，实际你们会在预定的时间清醒过来。好像药物一样，药效过去就会苏醒。”
“是，所以我们知知的选择没错，系统也没有那么万能。”秦肃温柔望着许知知的侧颜，她的坚定让一切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他庆幸知知选择了让系统接受惩罚，而不是为了他选择放弃。
努力了那么久，承受了那么多恶意值，回头太可笑了。
他的信念和信仰，也不想许知知选择他。
他从成为警察那天起，就没想过向犯罪分子妥协。
只是知知受苦了，拍戏结束后，因为恶意值过于巨大影响身体。养了两个多月，才缓过来。
没有任何收获不付出代价，他疯了半年，许知知也被仇恨和情绪左右了大半年。
想到这里，秦肃伸出手，把许知知揽在怀里。
许知知对情绪十分敏感，感觉到秦肃情绪，朝他怀里靠了靠。
许知知絮絮叨叨，说起自己当时的想法。
“其实我也不确定，只是当时直觉告诉我，我该朝这里努力。”许知知轻声道。
秦肃曾说过，要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所以许知知意识到十万恶意值是突破口后，就默默在心底定下计划。
那几个月走得很困难，许知知甚至都不敢做梦，怕自己在梦里呢喃出声暴露自己的计划。
她以为自己要花很久，最初恶意值并不多。
直到后来，她才意识到，她也会那么憎恶仇恨某个人。
恶意值对她的影响很大，让许知知一度以为自己变成了温阳。
如果不是想获胜的执念，许知知已经被拉入温阳的性格和做事漩涡。
直到结局，温阳踏出悔悟的一步。
那一瞬间许知知也感觉到了救赎，过后真正出戏，不被温阳所影响。
许知知一边想，一边嘀嘀咕咕说着。
秦肃安静听着。
说完之后，许知知长出一口气，很多东西直到现在，才能在毫不影响自身的情况下说出。
秦肃安抚着许知知，心疼她的孤军奋战。
最后许知知释然一笑。
窗外的雪花落在树叶上，簌簌的风雪声停下，只剩下安静。
许知知拿出手机，回复祝福自己获得影后的短信。
陈涵依旧傲娇，发了叉腰小表情。
许知知回复她可爱表情包。
就在这时，许知知感觉到倚靠的秦肃动了。
他伸出手，拿走许知知的手机。
许知知偏头看他，眼神中还带着笑意，困惑的小表情表示不明白秦肃为什么做出这样的举动。
秦肃站起身，然后单膝下跪，黑色的丝绒礼盒出现在他的手中。
他眼神紧紧盯着许知知，打开礼盒，露出里面璀璨的钻石戒指。
在灯光下，闪耀着点点光芒。
“我承诺和你共担风雨、互相照顾、互相理解，我爱你，许知知，嫁给我好吗？”秦肃声音艰涩道。
他握着礼盒的手收紧，望着许知知的眼神也紧张起来。
许知知瞪大眼睛，下意识屏住呼吸，呆愣了好几秒才肯定回答，“好！”
她下意识回答，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该伸出手。
她伸出手，纤细白皙的手指上套上精心挑选的钻石。秦肃站起身，轻吻许知知。
唇齿间，带着浓烈的爱意。
许知知脑子都是晕晕乎乎的，下意识攀上秦肃的脖颈。
秦肃拥住许知知的腰，让她靠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