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躲在角落里旁观的氢氦锂铍硼觉得不可思议,这又是什么离奇的走向?换成了他生气,她哄他?
拆完了堆积如山的鸡架,许明月开始切土豆,准备做一道他最喜欢的土地烀鸡架,聊表心意。
然而,菜刚下锅,端着备菜回来的张框框却气急败坏了,“你这个要做多久?”
“大概40分钟。”
“那我先来。”
“凭什么?”
“这里只有一个锅,你占了这么长时间,当然不行了。”张框框坚持,“再说了,这道菜是我专门做给很重要的人的。”
许明月笑了笑,“那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破防的张框框差点摔了盆,为什么这么多人来阻碍我的追爱道路,一个两个的无关路人,天天来抢我的戏!
40分钟以后,许明月一掀锅盖,土地烀鸡架的香味立刻四散了出来,她盛了一满盘,端到了周应淮的面前。
“刚才那几个口味的鸡架你都不喜欢,就尝尝这个吧。”
然后,她故意附在了他的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你就是那个重要的人。”
这就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周应淮沉默了几秒钟,终于伸出手接过了盘子。
迈出了胜利的第一步,许明月欣喜不已。
聚会散去,园区归于平静,许明月故意留在最后,目光穿过稀落的人群,紧紧锁定着周应淮那孤傲的身影。
他的身影在昏黄的路灯灯光下显得格外孤寂,仿佛和身边的热闹格格不入。
许明月故意走过去,挡在了他的面前。
“你有事?”周应淮的声音冷得如夜里的寒风。
“想找你聊聊嘛,这么好的夜晚,一起散散步啊。”
“天气太冷了,没心情。”周应淮转身离开,不再理会她。
见状,许明月连忙跟了过去,“那我跟着你,就当散步了。”
突然,周应淮的心里窜起了一股无名之火,“许明月,我是个活生生的人,有尊严的。”
他不喜欢她这种态度,看似在和自己道歉,实际上都是敷衍,比如刚才那句——你就是那个重要的人。
一开始,他有些惊喜和感动,但随即,意识到了一个关键问题,是重要的人,却不是男朋友,这种模糊不清的用词,目的很明显,她的软言软语只是为了让他妥协罢了。
“如果没事的话,就不要打扰我。”周应淮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漠,但更多的是无奈。
“等一下,有事有事。”许明月的声音变得急切,她不想就这样放弃,“那个,王佳卉的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了,有很大进步,多亏了你之前帮她辅导。”
“所以……李女士想让你帮忙看看试卷,分析一下她现在的情况,有没有机会学法律。”
“求你了,就看一下嘛。”
许明月目光期待,伸手扯了扯他的大衣,冷风不断吹过,她的手凉凉的。
良久,周应淮终于点了点头,“好。”
两人散着步,一路回了家。过程中,周应淮一言不发,故意拉开了一定距离,然而,他一分开,许明月就快步跟上去,如同追逐着即将消逝的光影,在这样的暗暗较劲中,很快就到了单元楼楼下。
周应淮停下脚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好了,你上楼吧,我回去了。”
许明月愣住了,她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要离开,“啊?你要走?”
“嗯,你把试卷拍下来给我,我微信联系佳卉好了。”周应淮的声音平静,却掩不住内心的波动。
怎么又生气了?许明月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男人,真是太难哄了,从小到大就是这个臭脾气。
“天气这么冷,你要不要上去坐坐再走啊?”她试探性地邀请,希望能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我们现在的关系,不太适合。”周应淮的回答很冷淡,像是一堵墙,将两人隔开。
“……你又不是没来过我家。”许明月不甘心地反驳。
“那是以前,现在我们最好保持距离。”周应淮的话语中带着坚决,他不想让情感再次泛滥。
“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干嘛这么见外呢。”
“你说呢?”周应淮压抑着心底的怒意,“以免你又一时冲动,事后不负责任。”
……许明月被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但她还是努力转圜,希望能改变局势,“那,至少要送我上去啊,天这么晚了。”
“……你家又不是没电梯。”周应淮的回答依旧冷淡。
就在这时,天突然下起了雨,深秋的雨带着刺骨的寒冷。
许明月心中暗暗叫好,“你要走,至少得有伞吧,跟我上楼,我找伞给你。”
见雨势越来越大,周应淮不再说话,只默默跟着她进了单元楼。
电梯里,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尴尬的气氛。周应淮随口问了一句,“几楼?”
“几楼都你不记得了?上个月不是经常来嘛?”
许明月语气自然,自然到好像在反问装清高的前夫,连住了几年的地方都不记得了,装什么装啊。
“……我应该记得吗?”周应淮暗暗反驳,但手已经按下了5楼的按键。
等电梯门打开,许明月先一步走了出来,拿出钥匙开了门,周应淮却只站在门口,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你站在那里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