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佐:“?”
陆晚菀:“这样我才来得及跑路。”
辛佐:“……”
辛佐抿了下唇:“神女今日就做得很好。”
就如噬魂咒失控一般,陆晚菀仅凭靠几句咒文就缓解噬魂咒的症状,是他确实没有想到的。而她念的咒文,也是他从没听说过的。
他日神女神力一旦在百姓面前展示出来,又何愁大事不成?
而陆晚菀却只是反问他:“那咒法只能缓解,并不是真的解决了,不是吗?”
辛佐闻言倒是心下一松。
噬魂咒可解。
只不过此前时机未到,他还需借着噬魂咒,才能在平昌国君面前露脸。日后也便用不着了。
辛佐想到这里,道:“神女不必担忧,日后只需按照我说的做,陛下的头疾便可痊愈。”
“哦。”陆晚菀懒洋洋地应了声,不动声色道:“怎么做?你现在说来我听听,不然……”她视线从上到下扫过辛佐:“你这么弱,我可不会相信你。”
辛佐一口老血:“……”
是夜。
月上柳梢头。
一道人影熟练地翻窗而入。
然而出乎他意料地,床榻上并没有人熟睡。
隔着一道雨露屏风,里面有隐隐水声传出来。
谢衡眼皮一跳,下意识晃了眼门外。随后才想起来,方才进来时他看到的几个都是渡生门的女弟子。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忍受。
他只是稍稍一想,便觉得浑身血液都开始沸腾,换作其他人呢?
谢衡闭了闭眼,勉强按下心中翻涌着的情绪,迈步往屏风后去。
第60章 解咒
已是深夜, 夜阑人静。
而越是寂静,屏风后清泠泠的水声便愈发清晰。
谢衡视线胶着在屏风映出的人影之上,好一会儿, 才缓缓迈步过去。
然而,到底还是停在了屏风外面。
“谁?”
屏风另一边的陆晚菀自然也听了脚步声,她心下知晓应当就是谢衡, 但毕竟身在敌人的地盘上,还是需要更谨慎些, 这才轻声问了句。
“是我。”谢衡声音低沉, 顿了下,又道:“ 天气热, 不宜泡太久, 当心头晕。”
“知道啦。”陆晚菀应道,却也并没有立即起身。
她慢吞吞地伸手抓了块帕子, 随意抹了下身上的水渍,这才拿了搁在一旁的里衣,慢条斯理地往身上套。
然而一不小心, 跨出浴桶时磕到了腿, 连带着将旁边挂着外衫的架子也给推倒了。
“啪嗒”一声。
室内外都很安静,晚间亦是无风。
架子倒地的动静,显然已足够守在院门外的人察觉到。
很快便有人到了屋外,推开半扇门,探头往里间瞥过来:“神女,出什么事了?”
不多时, 玉露屏风后传出一道柔和嗓音:
“没事, 不小心把架子弄倒了,明日再收拾就是。”
的确是神女的声音。
那女弟子没有起疑, 正要退出去,视线一晃,看见屏风上映出一抹窈窕身影。
曲线玲珑,腰肢纤细,引人遐想。
尽管只是投映到屏风上的一道影子,也叫女弟子脑海中瞬间冒出一个念头:屏风后的人不像是凛然不可近的神女,倒更像是话本中提及的惑人精魅。
“还有事吗?”
这一声立时便打断了女弟子的思绪。
她心中微一凛,这才回过神来,轻轻合上了门退了出去。
忆起方才自己想了什么,她只觉一阵荒唐。
那可是神女……
她又怎能这般亵渎神女?
等门板合上,确认屋外近处已没有人了,谢衡才从屏风内侧的角落里出来。
陆晚菀已经披上了里衣,站在屏风前,一手绕在后面,用帕子擦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
夏日衣衫本就轻薄,潮湿的发尾搭在衣襟上,泅出了一团团水渍,而她这般动作,松散的衣襟早已从她肩头滑落下来,露出一片光滑。
谢衡只觉眼前一晃,便看到了明亮烛光印衬下的雪白的肩,肩上似乎还挂着一颗颗晶莹水珠。
这一幕骤然闯入眼帘,让他禁不住地呼吸一窒。
陆晚菀察觉到了,抬眸瞧他,又顺着他的视线落到自己肩头,却半点也不觉得怎么样。
该看的不该看的早都看了个遍了,露个肩膀而已,算个什么?
她索性将手里的帕子递给了谢衡,心安又理得地指使他:“你帮我擦。”
她说完,径自坐到了床沿上。
谢衡接过帕子,沉沉地看了片刻,这才跟着到了床榻边。
以往他们虽同住一屋,但沐浴之事大多还是由侍女来伺候她,他倒还是第一次替她擦头发。
他从后面半拥着她,一开始,他绞发还是极为温柔的,一丝一缕,从发根到发尾,生怕弄疼了她,克制着手上的力道。
然而发尾是湿的,陆晚菀肩颈被掩着,并不舒服,她便伸手拨了下衣襟,微微敞着领口透气。
也不知是哪点刺激到了他,忽然,谢衡气息一沉,握住她满头发丝的手竟下意识地往后轻轻一扯。陆晚菀吃痛,不受控制地扬起了脖子。
这仿佛愈发刺激到了谢衡,他眸色沉沉,那双扶着她的收猛地顺着她腰上往上一拢,下一刻他便直接从她后颈往前埋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