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是留在知青处陪海王女主。
那会儿所有人都去上工了,只有他在。
邹建文还见色起意,借着进去换水,想要亲女主。
当然了,女主也不是素的。
书里的描述是这样的——
“覃海薇感受到了有呼吸凑过来,她对这种感觉很熟悉。”
“哦,她闻到了邹建文的味道。”
“于是她装作不知道,决定给邹建文一点甜头,毕竟这个男人才为了她,接受了一段并不愉快的婚姻。”
俞向晚当时就发出地铁老人看手机的疑问。
合着他们俩的快乐是建立在炮灰女配的不愉快之上?
她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她待会儿要带着大队人马去“抓奸”。
亲爹和大哥会薅尽量多的人过来见证。
不过嘛,为了稳住邹二花不去捣乱,她还得回邹家一趟。
邹二花气呼呼坐在正屋。
气死她了!
俞向晚这个懒虫,居然睡到现在还没醒!
平时搁这个时候,她早就吃上早饭了。
今天为了等俞向晚给她做早饭,她硬生生饿到现在。
偏偏俞向晚的爹是大队长,为了工分和年底的分粮,她不敢明着磋磨,愣是没敢直接闯进去。
不过,她都想好了该怎么好好地管教管教新媳妇。
想当年,她婆婆不也是这样“管教”她的?
她就见不得俞向晚这个当新儿媳妇的人比她舒服。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邹二花一喜。
肯定是邹建文回来了。
正好,她要和侄子告状,看看俞向晚有多懒!以后可不能向着俞向晚,一定要向着她!
“建——”
然而,当看到推门进来的面孔后,邹二花的喊声卡在嗓子眼,一时噎得慌。
她惊讶得嘴巴能塞下一个鸭蛋。
“你……我……”
俞向晚一看,就知道邹二花在打什么小算盘。
无非就是类似于婆媳争斗那些鬼东西。
书里也小小地提到过邹二花对原主摆谱的事。
搞什么呢。
俞向晚就不明白邹二花哪里来的这么闲。
脑子里随时随地都在上演婆媳矛盾小剧场吧。
比自已这个打小看电视剧的人剧情还要丰富。
哦,对了,邹二花还不是正经婆婆。
算了,就当是邹二花想儿子想上瘾了,精神魔怔了,才随时随地摆婆婆谱。
邹二花终于捋直了舌头:“你怎么从外面进来呢?”
俞向晚:“我出去了,不从外面进来,从里面进来?”
废话文学最佳得主就是她。
邹二花急了:“不是,你怎么从外面进来,我还以为你在房间里睡懒觉呢。”
俞向晚恍然:“哦,睡懒觉又怎么了?今天我和邹建文都不去上工啊。”
“再说了,我在家睡得比这晚多了了,这就是睡觉,怎么能叫睡懒觉呢?我又不是一整天不起来。”
邹二花说不过俞向晚:“你……”
“我说一句你就有十句等着我,什么态度?”
俞向晚:“和人平等交流的态度?”
要不是必须拖住人,她早就走人了,还在这儿浪费口水?
能多说一个字,就已经是她态度良好了。
邹二花跟不上俞向晚的怼人速度,选择直接转移话题:“你快去做早饭。”
俞向晚坐下:“我吃过了,不饿,谢谢。”
邹二花:……
邹二花抓狂:“不是做给你自已吃,是做给我吃!”
俞向晚惊讶瞪大眼睛,上下打量好几眼邹二花,把邹二花看得毛毛的。
邹二花:“你看我干嘛?”
俞向晚:“你也没断手断脚啊,说话也正常,生病了?”
“你才生病了,”邹二花只觉得晦气,“老娘好得很。”
俞向晚摊手:“那不就是了,你有手有脚干嘛不自已做饭?又不是我饿肚子。”
邹二花感觉就这么几句对话,十年寿命都没了。
“这是孝顺!你一个当小辈的,看着我一个老人家做饭?”
俞向晚真诚道:“你的头发还黑,其实一点都不老。”
“况且,你会叫邹建文做饭吗?”
邹二花没回答。
俞向晚:“看,邹建文都不这样孝顺你,我一个外人,更没必要这样做了。要是他一直这样孝顺你,那就等他回来做饭吧。”
“我去做饭是不可能的了,这是孝道外包,不可取不可取。”
俞向晚老神在在。
邹二花听得云里雾里,只听懂一个意思,那就是俞向晚不肯做。
哼,抓到小辫子了吧!
她今天就给说出去,让大家一起唾弃这么懒的新媳妇。
邹二花刚想摆架子开口教训两句。
门口传来声音。
“向晚!向晚!”
俞向晚一听,立马欢快站起来:“我娘来了!”
总算来了,她真不喜欢听这个老巫婆念经,贼烦。
邹二花第二次把话憋回嗓子眼。
俞向晚她娘向红,是全村最彪悍的女人,没人能在向红嘴里手里讨到好处。
邹二花默默闭嘴。
“娘!”俞向晚热情挽住向红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