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青年左肩和左臂上的五六道伤痕。
刀刃刺入方向和伤痕开口的力道,看着更像他自已弄得。尤其左臂的伤痕横向划开排列整齐。
“这里,这里,怎么回事?”
鄂黎冷下脸:“你就是这么不把自已当回事的?自残?我救你,就是为了让你这么做的?”
她当初选择帮长鱼瑾避开他的结局,一是对方可怜,二是对方不愿。
“我废那么大力气,让你能正常修炼 ,你堕魔就罢了,现在玩自残?”
“你若想死,就别活了,我现在就可以帮你。”
见她这般生气长鱼瑾害怕起来,拉住鄂黎袖子:“别,师姐,师姐不要生气。”
鄂黎却是没了心情。
对方这般自残,说白了也是一种施压手段,想让她心疼是一方面,想让她害怕,也是一方面。
第一次,对长鱼瑾有些失去耐心。
“你自已待着吧。”
话落就朝外大步流星走去。
这一幕仿佛被抛弃那天。
长鱼瑾一下眼眸变红,想要去拦,情急之下调动密室阵法,金色阵法落下。
鄂黎停住脚步,微微侧眸回头:“你以为这点东西能拦住我?”
“想清楚自已在做什么,阿瑾。”女人眼神暗下来。
今日之事,如果对方还想强行囚禁她。
那过往那点怜爱,将不复存在。
长鱼瑾被她眼神刺到,眸中溢出泪水 ,却怕被师姐彻底讨厌,颤着手将结界收起。
随即冲到鄂黎面前,从身后将人紧紧抱住。
“师姐不要走,不要走师姐。阿瑾不敢了。”
“你自已冷静冷静吧。”
“别,不要,师姐!师姐……阿瑾给师姐准备了礼物,师姐看看好不好……”青年语气乞求。
“不用了,不需要。”
冷淡的语气好像刺进心里。
鄂黎看到青年忽然转到她身前,下一秒唇上就被一道干燥唇瓣覆盖,口腔滑进一道湿热。
长鱼瑾按着面前朝思暮想的人,死死纠缠,带着一种疯狂和脆弱的孤决。
为什么他怎么做,师姐都不爱他。
他到底该怎么做?!
鄂黎眸光微暗,扬手掐住对方脖颈,将人微微提起,运气灵气忽然瞬移。
一道身体和石墙碰撞的闷声,长鱼瑾仰着头脊背紧紧贴在墙上,一只白皙的手掐在他脖颈。
漆黑的眸底忍不住溢出眼泪,却憋在眼眶不想落下。
杀了他吧,活着早就没有意义了,死在师姐手里,或许还能被记住……
长鱼瑾闭眸。
漆黑的睫毛沾着微微晶莹雷光,一身黑衣,颈间一道黑色的魔纹随着脖子皮肤绷紧。
鄂黎淡淡开口:“非我不可吗?这么爱我?愿不愿意为我去死?”
“非师姐不可!”长鱼瑾缠着睫毛,睁开眸,满眸泪水:“师姐要什么都可以,阿瑾的命也没关系!”
“你个没用的东西,知不知道什么喜欢就去抢!”
心魔骂骂咧咧。
长鱼瑾不理会脑海中的话。
可那样师姐永远就不会爱他了。
青年这般模样,鄂黎一时无话。
内心说没点感触,是不可能的,但她做不到喜欢谁爱谁,明明在救他,他却非要进来。
死活靠近她。
“执迷不悟!你自已想想清楚吧。”
“我走了。”
话落不再看长鱼瑾,转身离开密室。
“别走……别走……师姐……”
长鱼瑾口中带着哭腔的呢喃。
……
这厢。
回到宗门,一个惊天消息就传到她耳中。
她震惊的看着苏欲。
“浮清宗宗主身亡?!”
裴烬绯也在,他放下手中的情报卷轴。
“不错。今天午间传来的消息。”
“你怎么看这件事?”
鄂黎微微凝眉:“浮清宗宗主死亡现场,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吗?或者有没有仇人?”
“这些都是浮清宗内务,消息被封锁,就算有也不可能让我们知晓。”裴烬绯缓缓补充道。
“这……”鄂黎想了想,“无上宗和浮清宗交好,同穿一条裤子,应该不会动手,天机宗和妙仙宗,不好说。但是可以知道的,如果是宗门动手,浮清宗内部定然有卧底。”
“而且,比较害怕的是有心人拿这件事做文章,用这种事,污蔑我们宗门。”
“嗯。”裴烬绯满意的点点头。
他就是想说这个问题。
“所以过几日,或许需要你走一趟浮清宗。”
“几个宗门为了自证清白,正提议,联合去浮清宗查案。你师尊不在宗上,你苏欲师姐有事要忙,只有你我比较放心。”
“只有弟子一人吗?这种事,我只是一个弟子身份,会不会不合适?”
虽然她天赋好,但只是弟子身份,跟一群长老们混在一起,她的咖位不好说话啊。
“本尊也会同你前往。”
一个大宗宗主身亡,他自然也得前去。
鄂黎瞬间明白过来,苏欲要处理宗门事宜,裴烬绯就想到她了。
可是鄂黎也想摆烂一下,不想再处理浮清宗的事了。
但宗命难违,她最后还是拱手行了个弟子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