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宗主看上你是你的福气,竟然还敢反抗。这通天坦途你不懂得走,今个儿哥几个就帮你走。”
“不过交给少宗主之前,还得磨磨你小子的性子。来,按住他,打断他的腿!”
说着,一群人就动用灵力将地上的人死死按住,为首那个男子拿出一根铁棍,狠狠朝下打去。
鄂黎见状,眉心微皱,当即抽出腰间的太邪,飞向远处,挡住那根铁棍,随即用裹挟着灵力的剑柄打在那人胸口,将人击飞。
其余人见状,顿时停下动作。
鄂黎看到为首的男人表情一凶,随即仿佛认识她一般,被一群小弟扶着,恶狠狠看眼地上的人:“算你小子走运,我们走!”
话落,连滚带爬的跑了。
鄂黎垂眸,就见头发凌乱,一身白衣沾着尘土,蜷在地上的席晏。
她蹲下身,拨开对方脸上的发丝,看到他唇角带着血迹满腹狼狈,忍不住皱眉:“不是让你待在房间么?”
“为什么自已跑出来?”鄂黎有些生气。
第97章 凶手
席晏感受到脸上冰凉的指尖,抱紧怀中的披风,寂静的眼眸露出一丝歉疚:“抱歉。只是想拿一件披风,把你的还给你。”
“给你惹麻烦了。”
这副模样,让人都怪不起来。
这种样子,实在让人难以想象,对方接近她到底是个什么目的。
鄂黎心下思忖,面上却分毫不显,倾身手臂穿过对方后背,动作很轻的将人抱起。
席晏没想到,自已会被鄂黎抱起来,有些僵硬。
但随即又觉得是好事,证明英雄救美这一招确实有用。
他垂下眼眸,任由自已被鄂黎抱着,还不忘声音低哑的道谢。
裴烬绯看到那群人,压根没打算插手,就看到身边的飞掠过去。紧跟过来,就看见地上那个落魄受伤的男人。
他站在一旁打量着鄂黎怀中这个清秀瘦弱的男子,看似容貌不突出,表现出的气质外形却是非常容易惹女子心疼的类型。
席晏察觉到鄂黎身旁的男人扫视他,抬起眸子,认真道:“多谢裴宗主同意收留我。”
裴烬绯视线对上这双眼睛,没什么表情的开口:“你还是多感谢我这位师侄善心吧。”
席晏抿了抿唇,随即开口:“这份恩情,莫敢相忘。”
话落,三人之间沉默下来。
鄂黎将人带回另一间厢房,放在榻上。
“怎么样?还好吗?”
她从储物戒拿出伤药和丹药,递给榻上的人。
“这些是治外伤的。我看你吐血,是不是伤到内腑了?若还有严重的伤,不介意的话,可以让我探下你的脉息?”
席晏手攥在唇前咳嗽了一下,怕被对方发现自已的剑毒,缓缓开口:“有一点。不过没事,我运气调整一下就好。”
“嗯,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再叫我。”
话落,鄂黎起身出了厢房门。
甫一出门,就看到裴烬绯敞着门坐在堂中,远远看着这边的方向。
对方似乎有话想说。
鄂黎随即直接抬脚过去,坐在桌前,就见裴烬绯抬手在屋内落下结界。
她开口:“怎么了?师叔可是有什么话想说?”
裴烬绯抿了口茶:“这个席晏不简单,你小心一点。”
以他的眼光来看,这人的本性和表现出来的很可能不一样。接近鄂黎的目的,也很存疑。
恐怕不是自已这师侄所设想的那般。
鄂黎唇角微勾:“师叔眼神一如既往地毒辣。不过,我知道。”
“嗯?”
他可不觉得,看自已的师侄对那人温柔的样子,是知道。
“今日一遭,基本可以断定浮清宗内部事情跟齐鸢有关。”
“我原本推断,齐鸢是想埋一条席晏的线,在我们这边,以备不时之需。”
“但今日的事情太巧合了,这么巧我们回来,就碰见这个场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想来席晏恐怕有自已的想法。”
“我有分寸,师叔不用担心。”
裴烬绯见状,也没再说什么。
……
另一边。
浮清宗少宗主分外激动。
“鸢姑姑,您当真厉害!您怎么会想到用让人假冒这种办法,还算的这么准,完全猜中符长老不会完全信任张长老。”
男人说激动完,眸中又不禁升起一丝怀疑和警惕:“不过,假冒张长老传音于他,您是怎么做到的?还有您怎么会能找来会张长老招式的人?甚至看不出一点伪造的痕迹。”
如果齐鸢有这种手段和水平,那他以后的位置真的坐的稳吗?
齐鸢察觉他的猜疑,不禁讽刺。
这父子俩还真是同出一辙。
“我本意只是想挑起两人的矛盾,符长老会留留影石完全是意外之喜。”
“至于张长老,与你父亲不合多年。你父亲早就想用法子除掉他。专门在他身边安插了人手,就是阵峰峰主。”
实际上,这是她的人,那个蠢货才不会安排这种事情。
“这件事,为了顺利,都是十分隐秘进行的,没有多少人知道。所以面上,还请少宗主继续保持和阵峰峰主一般的关系,不要太过亲密。后续万一有事,他在张长老面前还能继续隐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