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月升自嘲一笑:“我就知道,师姐从来没了解我们的身世。”
鄂黎挑眉,直觉接下来有关键信息。
果不其然,青年缓缓开口:“以半妖之躯修炼,迟早会因体内血脉之力而死。”
宿月升倾身,按住鄂黎拿着妖丹的手,琥珀色的眼瞳看向她。
“如果我告诉师姐,不同炉鼎之体交合化去那些力量,最多修至金丹,我和月星就会因力量相冲身亡……师姐会怎么选?”
既然都是师弟,选他,还是选长鱼瑾?
闻言,鄂黎过去疑惑的点突然合理。
怪不得当初她就觉得宿月升的姿态不像多喜欢长鱼瑾,原来那本全是不可说的小说,背后还有这种设定?
她眼神怪异的看着宿月升,突然有种对方不纯粹是小说纸片人nPc的感受。
回想小说,似乎描写过双生子攻化作龙的形态,然后老规矩不可描述。
脑海里思考用不过半秒,她就抓住个核心问题:“你现在可以化龙吗?比如龙尾之类的?”
宿月升不知道鄂黎问这个问题什么意思,但还是回答:“不能,只是偶尔身上会显出鳞片,半妖没有化作妖形的能力。”
鄂黎了然,那小说中双生子一定融合过龙族血脉,彻底成龙,才会有化形能力,只是那本书没写。
她突然笑了,回归宿月升那个选择问题:“如果你们三个,我都要选呢?或许,我可以帮你和月星找到化龙的办法,而你也不必再依靠那种方式活命。”
这样,她对双生子和主角受都有恩情,必然会记她的好,主角阵营策反三个,就算有其他主角攻看她不顺眼,她的敌人也大幅减少。
耽文的死亡结局,就改写一半了。
活命机会大增,鄂黎心情甚好,看宿月升眼神都慈祥不少,摸摸青年的头。
“你是我师弟,就算死也不会是这种原因。”
宿月升没想到第一次,从她眼中看到温柔,竟然是这种时候。
所以他真的错了?是他一直以来曲解了她的态度吗?就算对他们冷淡,在心底她还是把他们当做真正的师弟?
好像,只有这一个答案。
他恍然疯癫大笑,眼底浮起湿润。
原来他一直介怀,求所不得的东西,一直都有。
宿月升突然跪在鄂黎面前:“我错了,对不起,师姐。”
鄂黎心下惊讶,宿月升这个家伙多恶劣,她可是知道的,但这不正证明她的策略有用。
摸摸青年的脑袋:“你能真心说出这句话,师姐很开心。但这个道歉,你更应该说给阿瑾听。而阿瑾愿不愿意原谅你,那就是阿瑾的事了。”
“师弟原谅也好,不原谅也好,我会为自已错赎罪。”
只要你愿意一直这样待我……
如果……如果让我知道你在骗我,我不会放过长鱼瑾放过你的师姐……
宿月升直直注视着她,鄂黎脊背莫名一凉,总觉得有什么不祥的事情在发酵。
她扶额,甩开这乱七八糟的感觉,看向宿月升:“既如此,你和月星在此地休养。他应该一会就能醒来,我还得再收集些妖丹。”
宿月升仿佛忽然收起全身的刺,异常乖顺:“师姐去忙,不用担心我和月星。如果有事……我能联系师姐吗?”
鄂黎自无不应,摸摸宿月升脑袋:“当然,传音找我就好。”
第23章 魔尊
鄂黎正逛大街,收集内丹。
突然察觉背后一道浓烈的魔气袭来。
她脚下闪避,灵剑抽出,反身钉向魔气最浓的位置。
注视身后空无一物的茂密林子,凝眉。
“阁下不如现身,藏头露尾算什么?”
话落,鄂黎听得一声嗤笑,一个黑衣红发的男子在半空现出身形,周身浓烈的魔气让人心头警惕。
元婴魔修,她就算打过也得半残。
“你就是鄂黎。”楼厌轻蔑的扫视一眼白衣女子,和那些惹人厌的正道气质一样。
察觉对面的轻蔑,鄂黎突然笑了:“阁下故作玄虚出现在我面前,有什么目的?我似乎没见过阁下吧。”
楼厌掸袖:“你的确没见过本座,不过是本座看你该死,来要你的命罢了。”
话落一道杀招突然朝鄂黎飞来。
远在秘境另一角的楼厌,掩掉魔气,一身黑衣普通修土般,跟在阮宁身边,一边为诛杀妖魔的女子护法,一边观察分身的情况。
鄂黎堪堪躲过攻击,眉眼染上杀意,提剑逼近魔修面门,近战缠斗起来。
剑修近战能力向来突出,鄂黎凭借身法,竟也没完全落得颓势。
又是一剑逼近对方,楼厌用铁扇抵挡,缠斗间,鄂黎瞧见对方额头暗红色两道魔纹,延伸至眉心犹如龙角,脑海突然攻略魔尊那本书的描写。
“呵,阁下不会是魔尊楼厌吧?”
但楼厌不是化神么,怎么是元婴,鄂黎眼中闪过猜测。
被猜破身份,楼厌挑眉:“难为你听过本尊的大名。”
不用想,这家伙突然跑来杀她,八成跟阮宁有关,但她这还没插手魔尊剧情呢,你来舞什么舞。
真当她炮灰是泥捏的。
心头郁气,鄂黎手心聚起紫雷,剑刃与铁扇相击时,一团雷光朝楼厌腹部打去,握剑的手也不落下,一通雷电顺着剑刃传至铁扇,楼厌不防,巨大的电流穿过身体,瞬间僵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