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黎第一次被人逼到这种地步,心情沉郁的走回剑峰,就看到眼前这一幕。
眉心微蹙上前:“怎么了?”
沈玄容慌忙扭头,看到鄂黎眸中一亮,又很快垂眸抿唇:“没事的师尊,是我刚才没站好,不小心摔了。”
长鱼瑾反应过来,有些生气又惊诧的看着地上仿佛被欺负了似的少年,抿了抿唇。
小小年纪,却如此……
长鱼瑾紧张的看向鄂黎,拉住她的手:“我没有……师姐。他自已摔的。”
鄂黎看着对接下来的事情毫无所觉的青年,心头很沉,反握回去,淡声开口:“我知道。”
随即看向地上的沈玄容,用灵力将人拖起来 :“下次小心点,别再摔了,你先回去吧玄容。”
女子不冷不热的态度,让沈玄容有些紧张。
师尊是不是看出他在演戏了?
“师尊,我……”沈玄容还解释些什么。
“你先回去为师改日同你谈话。”
话说到这个份上,沈玄容掌心收紧,乖顺垂眸:“是,师尊。”
少年离开后,鄂黎握了握身边人的手掌。
“方才怎么了?”
长鱼瑾抿唇:“没事师姐,小孩子心性,一时想岔了道。”
他若是这点事情都要搬到师姐面前说,未免给人添堵,总归师姐信他就好。
“嗯,玄容心性不坏,回头有些道理我会跟他再讲,今日委屈你了。”
长鱼瑾闻言当即鼻尖微酸,眼眶发热,磕磕巴巴道:“师姐……我……爱你……”
鄂黎听到这三个字,顿了一下,随即垂眸努力扬起唇角。
“师姐……”长鱼瑾看到女子的表情,心底莫名的不安,握着鄂黎的手紧了紧。
“发生什么事了吗?师姐……”
“没事。”鄂黎尽量让自已看起来自然点。
至于分开的事情,鄂黎打算等对方体质的问题得到解决,再告诉他。否则对方定不然不会有心情再去做这些。
……
是夜。
鄂黎正在打坐,传音玉亮了起来。
接通传音,一个熟悉的雌雄莫辨的声音传了出来。
“乖徒儿,想为师了吗?”
鄂黎捏着传音玉的手当即收紧,看眼身边的长鱼瑾正想起身出去。
男人仿佛猜中她的反应,饶有兴致笑意盎然的声音传进耳中:“别紧张,黎儿。为师只是想看看,徒儿在做什么。”
“打坐修炼。还有别的事吗?”鄂黎心下皱眉。
闻言,谢玄凝也不卖关子:“为师找到替他解决体质问题的人了,明日他就可以出发,去治疗。”
这么快?鄂黎有些惊诧。
“那人是谁,对方打算怎么治?”
谢玄凝:“一个医修罢了,至于名字么,修真界总称他饮牵机,徒儿或许听过。”
鄂黎确实听过,在修真界颇为有名的毒医,亦正亦邪。
“他行吗?”
谢玄凝语气轻松:“这修真界,唯一有过治疗炉鼎体质经验的就是他母亲,如果他治不了,这全天下,也不会有第二个能接手的人。”
“他欠为师一个人情,定然会尽心尽力,你大可放心。”
长鱼瑾听到师尊声音时,就睁开眼在一旁静静坐着。听到关于炉鼎体质的话题,也不禁抬眸。
“师姐……”他无声的喊了喊鄂黎。
师姐今日就是同师尊商量他体质的事了吗,长鱼瑾抿唇,顿时一股热意在心尖翻涌。
鄂黎又询问许多细节,直到确定对方靠谱,才收起传音看向长鱼瑾。
“刚才说的你也听到了,阿瑾你想冒这个险吗?”
对方的治疗无疑是有风险的, 但就算是风险,长鱼瑾也愿意尝试。
“我愿意的师姐。”长鱼瑾握住鄂黎的手,眸光透出坚定。
心头滚烫间,青年情不自禁倾身,伏在鄂黎颈间,漆黑的眸子湿润:“师姐,要去治病的话,明日阿瑾就要走了,师姐今晚疼疼阿瑾好不好。”
鄂黎抿了抿唇,开口拒绝:“不行,你专心修炼。”
长鱼瑾闻言怔了一下,眼眸顿时更加湿润:“为什么,师姐不想要阿瑾吗?”
如果是往日,鄂黎自然不会拒绝,只是现在……如果碰长鱼瑾,她会觉得自已很低劣。
“不想。”
青年闻言神色瞬间慌张起来,握住鄂黎双手:“师姐,是阿瑾做错什么了吗?”
师姐往日从来不会拒绝自已,师姐是有些腻了吗?所以才不想要他?
长鱼瑾有些慌张的想亲鄂黎的唇。
察觉对方的动作,鄂黎反应了一瞬偏头躲过。
长鱼瑾被鄂黎这个动作伤到,忽然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鄂黎:“师姐是……厌了阿瑾吗?”
说着眼泪开始滑落,紧接着声音已经带着慌乱和哭腔。
“阿瑾可以为师姐学很多花样,师姐不要这样好不好……”
见他哭了起来,鄂黎顿时心口滞涩,抱住青年:“没有,没有厌你。只是……等你治好,回来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长鱼瑾已经听不进鄂黎后半句话,只是垂着头泪眼朦胧:“师姐真的没有吗?那师姐就要了我好不好?”
“阿瑾求师姐好不好……”见怀中人越哭越汹涌,鄂黎一时说不出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