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土寿命很长,也不在乎这点时间了。
鄂黎拍拍青年,有些遗憾:“瞿长老还说想让你报名五宗联比,她很看好你,可惜……”
“你如今成魔修,断然回不了宗门,我会回宗告诉师尊你的情况,销去你的弟子牌。”
“但往后,在魔界注定危险重重,没有宗门庇护,你多加小心。”
不在一个体系和区域,她也没办法完全庇护他,只能靠他自已。
长鱼瑾听到这些,急切的开口:“那……我……”岂不是见不到师姐……
他说着又住口,他成了魔修,光明正大同师姐接触,岂不是要连累师姐名声。
怎么能因为他,让师姐的人生染上污点。
“我想念师姐的时候,可不可以传音给师姐……”长鱼瑾可怜巴巴的开口。
鄂黎看着对方带着雾气的红色眸子,点头:“可以。”
“那……师姐可以偶尔来看看我吗?只要偶尔就好……”
她有些失笑:“你不说,我也会看你的。”
长鱼瑾顿时感觉心脏被充盈的满足,抱着鄂黎眼泪滑落:“阿瑾好想你师姐……”
“过几日五宗联比,我还有事要忙,今天在魔界陪你待一晚,明早我就回峰。好吗?”
“嗯……”长鱼瑾闷闷嗯声。
鄂黎见状笑了下:“怎么?现在不想把我关在这了?”
他想关住师姐,只是想将师姐留在身边。
可师姐都答应来看他,愿意关心他,比起强迫师姐,他更想得到师姐的喜欢。
长鱼瑾贴近,亲了下鄂黎的脸:“师姐不丢下我就好。我很好哄的,就这样骗骗我也好。”
只要一直骗下去……
他就什么都可以……
鄂黎垂眸,没再说话。
……
次日清晨。
她看着一旁还在依依不舍的人,摸摸对方脑袋示意他乖一点,长鱼瑾才黏黏糊糊的松手。
昨晚确定没危险,鄂黎就传讯师尊让她老人家歇着,她今日就会回峰。
许是相处时间有限,长鱼瑾格外黏人。
一会儿给她展示修为,一会儿送她在魔界搜罗的宝贝,一会儿又给她看身上的伤口说疼。
好像生怕她觉得他废物,又想博她同情。
鄂黎心头也说不出什么感受,就挺复杂。
从密室出来,鄂黎重新敛去气息,一身不扎眼的黑衣,找出帷帽戴上离开。
外面驻守的魔将,看着一道身影同殿主出来,顿时战战兢兢跪地上。
“殿主恕罪!”
他们守着的地方,什么时候多出一个人他们都不知道,这可是掉脑袋的事。
何况昨天,这位刚杀了那么多前殿主的死忠者。
鄂黎看着地上一脸畏惧的魔将,视线忍不住落在长鱼瑾脸上。
就见身旁青年戴着面具拿出一个漆黑令牌:“以后见到她拿着令牌来,第一时间通知本座。”
说着冷淡的瞥眼地上两人:“殿中的守卫,再做不好,就别见明天的太阳了。”
鄂黎心下挑眉。
长鱼瑾察觉到她的视线,耳根有些红,出了殿,急忙跟她解释。
“我就是吓吓他们师姐,在魔界得凶狠一点。”
鄂黎理解:“嗯,魔界有魔界的生存法则,不过不要乱杀修土就可以。”
长鱼瑾慌忙点头。
……
回到峰上。
鄂黎说了长鱼瑾的事。
谢玄凝深深沉默。
“各人各人命途,师尊你……”她试图安慰。
本就是三本小说融合的世界,长鱼瑾不入魔,本来结局也好不到哪里。
见她神情疲累,鄂黎上前替她轻轻按揉肩膀。
“师尊累的话,就去歇会吧。”
谢玄凝的确有些心累,靠在徒弟怀中,鄂黎见状停手,陪对方静静待了一会。
……
几日后。
一大早,鄂黎同阮宁向谢玄凝辞行。
前去的名单已经定下来了,宿月升和宿月星正受罚,没让他们参加。
长鱼瑾入魔,谢玄凝打算等五宗联比结束,挑个合适时机对外宣称他身亡。
所以,剑峰此次参与联比的弟子,只有她和阮宁两人。
至于谢玄凝要去调查其他事情,不参与此次联比带队。
她看着两个徒弟,细致叮嘱:“这次联比,说是比试也是浮清宗试探各宗新生代实力的敲门砖。”
“他们近些年一心想争第一,且远在北地,你们要注意安全。”
阮宁看着威严的师尊,犹豫片刻弱弱开口:“师尊,我有个不情之请,我可以带上他吗?”
“师尊不在峰上,他独自留在地牢,我怕出岔子。”
阮宁意识中的系统,听见阮宁这番发言,忽然炸毛。
[宿主,你什么意思?什么地牢?]
[你把男主怎么了?!]
系统上线,已经好几日催着她,催命一样,让她联系楼厌,去找楼厌刷好感。
阮宁烦得不行,但想到计划,又耐心忽悠对方。
也亏得系统功能匮乏,连个男主定位功能都没有,是以它还不知道,楼厌已经被她废掉修为,关起来了。
她不理会系统的咋咋呼呼,只看着谢玄凝。
谢玄凝只是微微皱眉:“你要带他,怎么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