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目冷淡,语气疏离:“你来做什么?”
“我..”
裴卿言贪婪地看着苏烟。
自从苏烟离开后,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她。
思念之情如潮水,裴卿言再也忍不住,从之前的员工资料中找到了她的住址。
他关心地问道:“我想问问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苏烟笑容讽刺,声音尖锐:“裴总不若直接问问洛凉川对我怎么样。是害怕uw的项目还没有签成,他就已经对我没了兴趣吧?”
裴卿言着急地解释:“我没有这个意思...我真的只是想关心关心你。如果洛凉川欺负你...”
“他欺负我,你当如何?”苏烟打断他的话,锐利的眼神直视他,“你要为我报仇吗?要为我和洛凉川为敌吗?还是说你会放弃uw的项目,放弃裴氏将我救出火海之中吗?”
裴卿言愣在原地。
“你什么都不会做。”
苏烟语气平淡。
“裴卿言,我了解你。毕竟我对你来说,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无关紧要的人。
那一晚原身绝望之际向裴卿言求救,他所说的话。
原身说救命,却听到电话那头阮木桃音色娇软,甜甜地唤他阿言,问他是谁。
裴卿言语气冷漠而冰冷。
他说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裴卿言面如死寂。
他时常想起那晚被他挂断的电话,和他说的那句话语。
他时常会想,苏烟那个时候,有多么绝望,多么无助。
苏烟再一次直戳他的心肺:“你知道那一晚为什么我会给你打电话吗?”
“我全身无力,意识不清,拿起手机已经花费了我所有的力气和希望。而你,是我的快速拨号第一个。”
可是最终,她的希望破灭了。
裴卿言心如刀割。
苏烟深谙说话的文学,每一字,每一句,都刺在裴卿言的心上。
“对了。”
“你知道那一晚,我碰上的人是谁吗?”
裴卿言心中隐约有了一个答案。
在碧水兰庭的包厢里,洛凉川话语暧昧,苏烟惊慌失措的神情,和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
在裴卿言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苏烟点头确认:“是你亲手将我送到了我这辈子最痛恨的人身边。”
“如果说他是刽子手,裴卿言,那你也是助纣为虐的帮凶。”
裴卿言忽然不敢再听下去了。
他落荒而逃,在苏烟面前,像个懦夫一样离开。
慌乱之中,他碰到一个似曾相识的面孔。
但他没有多细想。
在车库停完车回来的霍屿舟面色不善,上前环住了苏烟的腰:“他来找你做什么?”
之前他查过苏烟的资料,裴卿言是她的学长,同时又资助了她的学业。
苏烟毕业之后直接进了裴氏,在裴卿言身边两年。
他们相识整整六年。
六年,霍屿舟为此嫉妒不已。
一想至此,霍屿舟扣住苏烟腰侧的手力道发紧,将她死死地搂入怀中。
“苏烟,无论从前你和裴卿言是什么关系,但你若是现在还敢想他,我定会将他杀了喂狗。”
他说得到,自然做得到。
苏烟嫌弃地啧了一声。
“怎么?怕了?嫌弃我了?”霍屿舟含住她的耳垂,语气狠厉,“已经晚了,烟烟,我给过你逃离的机会,是你自已主动放弃的。”
她永生永世只属于他一个人。
第十九章 :女配在总裁文当万人迷(十九)
“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听着霍屿舟凶巴巴的语气,苏烟轻笑,“我只是替狗嫌弃。毕竟裴卿言的肉,狗都不吃,你就别为难可爱的修勾勾了。”
知道自已又干吃醋了,霍屿舟静默了几秒钟,别扭地‘嗯’了一声。
“总部那边出了点事,我要亲自回美国处理,大概要一周的时间。”
事发突然,甚至耽搁了他明天在酒会上将苏烟是他的女人公之于众的计划。
他轻抚苏烟的发梢:“自已一个人在这边乖乖的。我会找人来帮你搬家。”
霍屿舟念念不忘苏烟答应他要搬去壹号公馆的承诺。
这几日他都住在苏烟的小出租房内。
在睡了三天小沙发后,经过他的不懈努力加卖惨,成功在苏烟的小床上有了一席之地。
虽然是微不足道的一个小角落,还被她三令五申不许乱做小动作。
想起那个突如其来不知道什么来历却攻破了总部防火墙的黑客,霍屿舟墨色双眸里杀意一闪。
打扰了他和烟烟的相处,真是该死。
这次回去,他一定把那个坏了他好事的人给揪出来。
霍屿舟并不知道自已要找的人就在自已的面前。
苏烟眼睛一眨,白嫩小手扯住了霍屿舟的衣袖,依依不舍道:“那我岂不是要一周都见不到你了?”
霍屿舟抿了抿薄唇,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既然舍不得我,那就请假陪我一起去。”
“啊——”苏烟遗憾地在他胸口蹭了蹭,“最近市场部有点忙,脱不开身。”
她的工作内容,霍屿舟了解得一清二楚。
洛川集团市场部在变革阶段,所有事情都要苏烟亲自过目,她忙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