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苏烟嘲弄似的笑了声,摇头道:“不,沈行言,你只爱你自已,在你心里,你自已才是最重要的,什么都比不上,也没法比。”
在看到世界剧情的时候,苏烟就看出来了,沈行言的目的性很强,身为男主,就算是女主秦忆梦在他心里也只能占很小的一部分,所以就算他像现在这样,口口声声地说着爱她,也不愿意放弃秦忆梦能给他带来的巨大利益。
他或许是爱她的,又或许是愧疚,但总的来说,他更爱他自已。
“不是这样的,烟烟。”
沈行言说不出话来,只能被动地重复这一句话。
苏烟懒得听,也不想听,在感情上她已经达成自已的目的,不再想与沈行言虚与委蛇,漫不经心地问他:“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的话我先走了。”
“不,不行。”
在她转身离去时,沈行言拉住了她的衣袖,不让她离开自已的身边:“烟烟,到底要如何你才能信我呢?”
“沈行言,你到底有没有把本相的警告放在心上?”
在苏烟不耐地出手之前,瘦削清瘦的手先一步扣上沈行言的手腕,力道之大从手臂上暴起的根根青筋得以体现,夜色下的秦忆遥桃花眼阴郁且吓人,生冷的冷气从他微压的唇线下溢出。
秦忆遥习过武,非沈行言这种文弱书生所能抗衡,沈行言吃痛松开了手,但秦忆遥却半步不让,甚至有将沈行言手腕折断的意思。
沈行言的另一只手拉上秦忆遥的手,想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以达到解放自已那只疼得快没有知觉的左手的目的。
秦忆遥的轻嗤一声,反手将沈行言扣压,抬脚踹在了他的后背上,看着他踉跄着摔在地上,勾唇冷笑道:“不自量力。”
第396章 :妖后她倾倒众生(25)
沈行言的手重重地掐进泥土之中。
他恨,秦忆遥,又是秦忆遥,这个世界上每个人带给他的羞辱,他都会牢牢记住,终有一天,会百倍地报复回去。
秦忆遥抬脚踩在他的手背上,冷冽的眸光闪烁着无尽的冷意:“再警告你一遍,也是最后一遍,别再来缠着苏烟,不然后果自负,听清楚了吗?”
尽管痛到手如同断裂般,但沈行言仍坚韧不拔,死咬牙关,不发出一句喊痛声。
“听没听清楚?沈行言,本相想你应该不想在新婚的前一天晚上,接到自已被革职的旨意吧?”
“……听清楚了。”
“清楚了就滚。”
秦忆遥松开脚,沈行言低头时的面色难以捉摸,秦忆遥不耐烦地掀起眼皮,重复了一遍:“滚。”
秦忆遥一切的阴鸷残暴,在转头看向苏烟时,便全然换成了另一副面孔。
温柔的语调,任谁听了,都无法将他和那个手段狠厉的丞相大人当成一个人。
“苏烟,近日在宫中还好吗?有没有谁欺负你?为什么不愿意见我?也不回我的书信?”
他每天都让六六给她送信,买通太监在偏僻的宫殿里等她,但都无果,没有得来一次回应。
秦忆遥想苏烟想的快发疯,他终日待在苏烟在丞相府时住的那个小院,似乎里面还残留着苏烟的味道。
他握着那块被苏烟洗干净的手帕,这块手帕曾经擦过苏烟的泪水,明明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可握在手里,又仿佛有湿润的触感。
但这些都是枉然,根本无法慰藉他心上缺失的那一块,只会让他更想她,尤其是在每天暗卫都来回报任务没有成功,皇上还是去了苏烟宫中时。
月色不太分明,秦忆遥望着苏烟皓白如雪的脖颈,情不自禁地向前几步:“苏烟...”
“我很好。”苏烟笑容深深,“这也要多谢丞相大人,大家都以为我是您的妹妹,不敢欺负我。”
“你想离开这里吗?苏烟,我带你出宫。”秦忆遥迫切地询问她。
苏烟摇头,“曾经我厌恶来到宫中,因为宫外有值得我留念的东西,但现在,我已经没有什么不可以割舍的了。”
秦忆遥一僵,试图说服她:“苏烟,只要你想,我还可以当你的秦公子,我们还能回到过去的,你忘了榆宁楼的酥鸭元宝了吗?我,我今日还去甜巷街的甜品铺子给你买了蜜饯。”
秦忆遥说着,将系在腰带上的布带解了下来,塞到了苏烟怀里。
苏烟望着角落里的小猫图案,低笑了一声:“这次是顺路去的吗?”
“不是。苏烟,从来不是顺路,是我的刻意而为,只是我从前忽略,不想承认罢了。”
秦忆遥记不得是什么时候对苏烟动了心思。
只知道他明白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错过了她,完全地失去了她。
可他不甘心。
不甘心他和苏烟,这辈子就只是这样了。
秦忆遥还欲说些什么,但不远处传来了宫女交谈的声音,他轻声地询问了一句:“苏烟,三日后秦忆梦和沈行言的婚宴,你会出席的,对吧?”
“……我会去的。”
如此重要的场合,她当然会去参加,推动她的任务进展。
宫女的脚步声渐渐靠近。
秦忆遥无奈地只能让苏烟离开,在宫外他想做什么都可以,但宫内尚且还是那个太子的地盘。
他不免掐紧了掌心,决心加快自已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