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就是嘴巴上有点疼。
好奇怪。
是祁炀救了她吗?应该是吧,那是谁给她换的衣服呢?不会是祁炀吧…
想到那个场景,苏烟脸红了又红。
她下床向房间外走去,屋里没有开灯,漆黑一片,阳台门紧闭,若隐若现的人影在门口显现。
走到阳台前,苏烟拉开推拉门。
在门开的一刹那,漫天浓密的黑雾印入苏烟的眼帘,她揉了揉眼睛,奇怪的黑雾又消失不见,仿佛她刚才所见是她未清醒时的幻觉。
苏烟正疑惑着,祁炀徐徐地转过身来,他踏着谌深夜色向苏烟走近,黑暗遮挡了祁炀的面容,苏烟看不清他现在的表情。
可从他身上流泻的压迫感,将整个阳台都裹挟得严严实实,苏烟后退一步,身后的阳台门却不知何时被风带上了。
她退无可退,可眼前的祁炀让她陌生又熟悉,明明容貌没有任何变化,但她却隐约觉得面前的人并不是祁炀。
又或者,不止是祁炀。
“你是谁?”
她试探性地问他。
祁炀沉默地看着她,寂静的眼眸里浮现出苏烟看不懂的脆弱和悲凉,他垂下眼眸,嗓音空灵遥远:“你把我忘了吗?”
他的指尖拂过她的脸颊,冰冰凉凉,苏烟被他忧伤悲戚的语气渲染,抿了抿唇,却无意扯到唇上的伤口,疼得轻嘶一声。
祁炀的指尖点在唇瓣上。
被他触碰的那块温温热热,祁炀俯下身,凝视她微微失神的双眼:“很疼吗?”
“……还好。”
其实,已经不疼了。
苏烟下意识地想舔舐那块伤口,唇上恢复如初,伤口消失不见,却忘了祁炀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的唇边上,舌尖与其触碰时,勾起身体的战栗。
“抱歉。”
祁炀笑了笑。
“下次我会尽量轻一点。”
他收回手,目光落在自已的指腹,苏烟忽地睁大了眼,看着祁炀痴迷地舔过沾上她唾液的那寸肌肤,似乎将她留下的所有痕迹卷入口中。
“好甜。”
下一秒,他低下头,带着男人体温的唇将她迅速点燃,她想她应该推开他,可内心深处却没有产生丝毫的抗拒,让她任由着他肆意妄为的举动。
第434章 :哥哥太宠我了怎么办(25)
“嘶,好疼。”
祁炀忽然咬了她一口。
眉眼含着不明的笑意:“是惩罚。”
“是你忘了我的惩罚。”
说话间,祁炀抬起手,苏烟在他手心看到了那之前她以为是错觉的黑雾,近看之下,她发现那并不是雾气,而是一个个黑色细小的沙砾。
苏烟从那沙砾身上,闻到了魔气。
她随即愣了一下,因为她并不知道魔气是什么,但这个词语刚刚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出现在她大脑中。
沙砾从她的太阳穴进入。
柔和,舒适,让她紧绷的大脑渐渐放松。
片刻之后,祁炀收回手,眼神收紧,沉了又沉,看着她,似是在和她说话,又似乎不是:“为什么天道要封锁她的记忆?”
苏烟的记忆被天道下了绝对禁制,可惜他现在修为并未完全恢复,否则这点禁制根本没法阻止他。
正在和另外一个系统下五子棋的粉团子完全没想到自已会被大魔王点名,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已的新老板是在问自已话。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那天天道突然来把宿主的记忆封锁了,也没和我说为什么,只让我别和宿主讲这件事。”粉团子乖巧地端正坐姿。
祁炀敛眸不语。
他猜不透天道的想法。
但很久之前,他与天道达成了协议,天道忌惮他的力量,他杀不了他,即便是如他现在这样心甘情愿被他封印,他也拿自已毫无办法。
他最好是不要在背地里做什么小动作。
否则,一纸协议罢了,他随时可以毁约。
他现在已经得到了自已想要的,天道于他而言,早已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我们之前是怎么认识的?”
苏烟从他和粉团子的对话中猜到了一些情况。
“我想你应该是对我很重要的人,对于忘掉你这件事,我很抱歉。”
“不用说抱歉。”祁炀摇头,语调慢而温柔,“这不是你的错,烟烟,永远都不要对我说抱歉,只要你在我身边,你想做任何事都可以。”
手指虔诚郑重地没入她的发丝,他的温度游离在苏烟的唇舌之间,苏烟的意识因为他的吻而迷离涣散,和他的热量交织相融,划出暧昧的弧度。
“初见你的时候,我还没有化出实体,你也是一只刚刚诞生于天地间的小狐狸。九尾妖狐的降世会给她方圆百里的一切带去恩惠,因为你的恩惠,我从深渊魔兽的魔爪下逃脱,也提前生出了自我意识。”
“九尾妖狐?”苏烟支着脑袋,“我吗?听起来好酷。”
“是。”
祁炀笑。
“你是世界上,最酷的一只小狐狸。”
苏烟眼睛眨呀眨,跟着祁炀笑:“那当然啦,毕竟那可是九尾妖狐诶,听起来就非同一般。那之后呢?之后发生了什么?”
“之后...”
祁炀顿下,沉沉的黑眸里是化不开的墨色,苏烟迫不及待地猜想:“然后我们就认识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起长大?在相处的过程中日久生情?还是我对你有恩,你以身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