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脑内危险想法肆意横行,跟着性感的喉结也上下滚动。
武力值拉满甚至力气和持久力比公卿更厉害的君临,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眼神忽而幽深的男人,她“啧”了一声嫌弃道:“你这样让我想到了发情的公猫。”
温岁礼一僵,默默的将头放低缩小存在感,就快贴着碗扒饭了。
公卿笑出声,他坐在君临对面,此刻站起前倾身子缓慢凑近,一手撑在桌面,另一手钳住她的下巴,眼中雾气翻涌,语气危险诡谲:“就会惹我不开心?”
唇瓣寸寸逼近,公卿忽然嗓子发涩半垂着眼,看着气势不减面无异色,可扼住君临下巴的手指都在控制不住的微微发颤。
他想吻她。
温岁礼余光瞟到不仅不紧张,还把脑袋垂的更低了,恨不得埋进碗里,因为他知道——
“嘶,疼死了。”
公卿揉着发红的鼻尖,站直身子抱怨着。
原来是君临面无表情的一掌推到他脸上,一下把人推的差点踉跄在地。
她废话不多说,拉着公卿手腕拖拽人就往外走。
没有什么事是打一架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打两架。
公卿只是觉得好笑又无奈:“待会儿记得手下留情。”
君临咧嘴:“没门。”
公卿头疼:“近些年我这奇门遁甲又精进很多,融入武艺真打起来你怕是要吃亏。”
君临“嘭”的一声大力关门:“那就试试。”
两人还跟鬼谷时一样,做什么都是风风火火,不过瞬间御膳房只剩温岁礼一人。
他放下筷子将白猫抱进怀里,不复刚刚的平静,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
“她是女子啊。”
“哪怕小卿不知,依旧对她生出了渴望。”
雪色长睫同蝶翅秀美,半遮着冰蓝的澄澈瞳仁,银发有几缕从颈间垂落身前,艳郎独绝,世无其二。
白猫温顺的探出粉色小舌舔了舔他的指尖,细长的胡须蹭的温岁礼肌肤发痒,他的情绪好像很低迷。
雪域可以通过占卜预知未来,但这种唯有血统纯正的贵族才可以做到,并且要以消耗生命做代价,如若没事谁也不敢轻易占卜。
温岁礼身为大祭司,自然是替雪域占卜过很多次,雪域之主遭受反噬,他也是脑袋越来越难以维持清醒。
怪他天性迷糊吗?
不是。
窥探的天机多了,必须背负神罚。
他的心里跟明镜似的。
既然不知道自已还会活多久,那不如将君临交给公卿,至少这世间他只对公卿放心。
最后若公卿能和君临成一对,他走时遗憾也不会那么大了。
温岁礼就像阳光下的那片雪花,纯白无垢,短暂的美丽后迎来消逝。
“喵~”
过久的安静让白猫再次叫出声,好像细致如水的悲伤轻轻柔柔的包裹了它,白猫按捺不住的出声打破平静,惹得温岁礼脚边的橘猫也跟着叫唤。
温岁礼回神,清淡的勾起一抹笑:“是饿了吗?”
他拿来小碟子,用筷子夹了些鱼肉推到两只猫面前,眼神悲悯又怜爱:“吃吧。”
两只猫是真饿了,要不然也不会偷偷摸来御膳房,显然是惯犯,鼻尖嗅两下就香喷喷的吃了起来。
温岁礼就在一旁静静看着。
真可爱啊。
那以后,不如他也养一只叫君临的小猫好了。
第167章 她那是翻船
说真打那是一点也不含糊,等君临和公卿再次回到御膳房时,身上都挂了点彩。
一架打完肚子更饿了,君临赶忙要去尝尝自已心心念念的红烧鱼,结果眼神往桌上一瞟,不可置信道:“公卿你怎么回事,红烧鱼竟然没有鱼?”
公卿:“???”
他一看这可不得了,那就连鱼刺也一根没有。
桌边的温岁礼好脾气的笑着:“两只猫太饿了,刚刚才被我喂饱。”
公卿嘴角抽搐,你那一脸求夸奖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啊!
君临走过去情真意切的夸赞:“师父一直人美心善。”
公卿麻木:“在你知道他是用你最爱的红烧鱼投喂的真相下,你还觉得他人美心善?”
君临嗔怨的睨他一眼,温岁礼从容的接过话茬:“这只名叫公卿的橘猫吃的最多,你要寻仇可找他。”
公卿忽然觉得脊背一寒,他赔笑摆手:“可饶了我吧,刚从比武场出来可是不想再去了。”
三人相视一眼开怀大笑,君临好心情的端起碗去夹了几道素菜,一边吃还肯定的点点头,大厨的厨艺得到肯定,公卿笑骂:“吃我的戴我的,你个没良心的还能下得去手打我。”
那佛珠还在君临手腕上戴着呢。
她侧头一笑:“世上只有师兄好。”
公卿还没来得及高兴,温岁礼语气幽幽带些怨念道:“之前你对我也是这么说的。”
世上只有师父好。
公卿眼眸微眯带着危险气息,不善的准备给谎话连篇的师弟一个教训,哪知道君临继续扒着饭临危不乱道:“咱仨谁跟谁,这些话我只跟你们说。”
温岁礼颇为心累:“你对外面的那些男人也是这么说的。”
君临一派正色:“话不能这么说,必要情况下我这样可以安抚人心加高忠诚度,这是智者的必然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