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自已送给她,让她只跟我用。”
小气鬼又分外精明的看穿了一切。
沈斯年:“……”
也不知道就见过一面你是怎么做到这么自来熟的?
“好了说正事,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南疆疑云重重,各种势力混杂……”
说着他一顿,眼睛直愣愣的看向窗外。
沈斯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是三个笼罩在白色斗篷中的人,他们步履匆匆,隐约可从宽大的帽子里看到鬓边垂落的银丝。
是雪域的人。
雪域的人也出手了。
沈斯年拧眉,事态比他想的更严重,靠在窗边的少年双臂环胸认真问道:“你可信?”
林君怀笑容徐徐,举手立誓:“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所作之举不会伤到景帝分毫。”
墨家作风如何沈斯年还是信得过的,他低声:“近日将军府的小姐要挑选贴身侍卫,我打算去应聘。”
林君怀摸着下巴沉思道:“这个身份是极好的,将军府是南疆王手下第一利刃,与皇族接触直接又频繁,但我就不去了,咱们分头行动吧。”
他其实很想去玩玩,就是……
沈斯年:“依你的武功是选不上的。”
林君怀:“……”
可恶,好气!
他看这个沉稳斯文的少年也是十分不爽。
比起沈氏家主自小专攻武学的沈斯年来说,沉迷研究机关术的墨家少主,武功就跟三脚猫似的。
但好歹各有所长。
两名同岁的少年一左一右倚靠在窗边,侧身斜眼望向窗外又重新恢复热闹的街道。
天空蔚蓝,百姓一无所觉。
可是南疆的水又臭又浑。
两人眼中凝聚着风暴,浓重的墨色暗沉可怕。
林君怀:“你知晓南疆王的事吗?”
沈斯年:“温文儒雅,贤明治国,后宫三千独宠皇后一人,也是百姓日中朗朗称赞的痴情人。”
林君怀:“可是也有件怪事,南疆王后宫三千不停有妃子死去,臣子对此却不足为奇。”
沈斯年:“或者说,大家也都知道巫蛊可用人炼成。”
林君怀:“……”
他浑身发冷,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赶忙抱着双臂搓一搓,恶寒道:“此事当真?”
沈斯年一本正经道:“猜的。”
林君怀:“……”
行吧。
南疆巫蛊之术也极为隐秘,旁人根本不知该如何炼成,更不知一只小虫子会有那么多骇人的作用。
可事实就这么发生了。
南疆先向世人展示了如何操控景帝,又展示了如何操控傀儡追杀墨家少主,这一切的一切只是南疆的冰山一角。
真正的南疆,被埋藏在和平宁静表面下的南疆,又是何种模样呢。
第46章 他满足的不得了
景国。
宫女们已经见怪不怪,每早陛下的寝宫刚开门就有个大块头往这里跑。
因那人生的极其高大健硕,虽然神情木讷,可是小山般的身体和若有若无散发的铁血之气,只是平常走路就压的所有人心神一颤。
周边人撤离,蛮荒进屋时小心的关上门,这边的君临刚写好回信,人拿着信纸装进信封。
“我主。”
一声呼唤让君临笑着将整理好的信封交给他:“给斯年送去。”
“好。”
蛮荒知道与沈斯年联系的方法,所以这事就轮不到君临来费心了。
她撩起衣摆坐在地上的软垫上,拿起案桌上的密折细细看了起来,纤细的黛眉稍稍放缓,狭长的眼尾勾着点点笑意,显然密折上的内容让她很愉悦。
看她开心蛮荒也开心,大块头呈守护者的姿态绝对稳靠的站在她身旁。
“目前锦歌和野渡在我手里,所以越国和泽国不敢轻举妄动,雪域隐世多年讲究无为而治,不会轻易大幅度出动发起战争,所以现在这个时间段最有可能攻来的只有南疆了。”
她放下密折细细思索,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桌面,腰肢纤细,脊背笔直,仪态雍容而矜贵。
“只要我们能牵制住南疆,那么就能求得一段时间的安稳,用来恢复民生,清除内患。”
蛮荒不解:“主,如何牵制?如今景国孱弱人心不齐,正是大好时机,南疆怎会放过这个机会?”
君临勾唇:“有办法的。”
蛮荒眸光忽然就亮的惊人,黑黝黝的眼睛里写满了【不愧是我主】五个大字,耿直的情绪表达惹得君临好心情的哈哈大笑。
“派人将我被南疆巫蛊控制,进而暴政的事实说出去,再添油加醋,扇扇风点点火,挑起民愤,让整个舆论风向压倒性的偏向我们。”
“景国百姓遭遇压迫就成了南疆的手笔,不是战争带来的苦难,而是南疆率先挑起事端野心勃勃,图谋不轨。是他们先打破和平,折辱景国的王,残害景国的百姓,不仁不义破坏人伦。”
“他们理亏有愧于景国,诸子百家全在看着,剩余三国明面上碍于仁义也不会站在南疆那边,那么现在他们就是于世界所不容,不可能莽撞的前来进攻景国,最起码要先避避风头。”
君临莞尔一笑:“一旦舆论战打响我们取得优势,就算南疆真的冒天下之大不韪攻来,民愤激起,景国土兵自然土气高涨想要复仇,而且墨家、道家、儒家、法家,皆会来助我大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