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打过哈哈哈哈,不仅如此,还被白洛凡按在地上打屁股。】
“噗。”艾莉丝没憋住一下子笑了起来。
时谙舌尖抵在后槽牙上,搂着温酒的臂弯更加用力。
“温酒!!!”
听着男人咬牙切齿的话,温酒蹙起眉心。
“你弄痛你爹……你弄痛我了!”
时谙危险眯起眼眸:“你是谁爹?”
温酒轻咳一声,淡定转移话题:“时先生是吧?你和女王说错了,我根本不是什么白洛凡和暖暖的女儿。”
“我是温家的孩子,我的父母已经死了,你要是不满,你就去找他们亲自谈。”
“祸不及家人,我相信这个道理你也是懂的。”
【其实别看时谙现在呜呜喳喳的,当年江暖和白洛凡出事以后,时谙就疯了。】
【时谙一直自责是自已保护好江暖,要是当时江暖出事,他就在江暖的身边呢。】
【这个想法催化了管家一直给他下的药,让时谙彻底疯了……】
【直到陆淮安把蓝浩言送到时谙的身边,让时谙看见了几分江暖的影子,才勉强控制住情绪。】
【啧啧,就是不清楚时谙要是知道蓝浩言就是照着江暖和白洛凡整出来的后,心里是什么样的滋味。】
时谙瞳孔剧烈收缩:……
温酒说什么?
蓝浩言是整出来的?
还有管家给他一直下药?
【好惨一男的,陆淮安就是抓准时谙想把那份对江暖愧疚,转移到蓝浩言身上,所以通过蓝浩言捞到不少的好处。】
【不过时谙应该庆幸没有和蓝浩言睡,蓝浩言那个时候就得病了,后面是勉强才控制住了。】
【现在露西弗和蓝浩言睡了,我要不要提醒一下女王让卡尔也做个全面检查呢?】
艾莉丝手指猛地蜷缩起来,脸色只剩下难看和凝重。
温酒说得对,她这次要是回去以后,马上就让卡尔去做全面检查。
该死的。
蓝浩言这个人渣居然一点也不注意。
时谙心里同时松口气,他本来就不打算碰蓝浩言,否则会玷污他对江暖的感情。
而且……他不喜欢男人。
他只喜欢江暖。
但是看着眼前这么八卦的温酒,明明和江暖长得那么像。
性格却是南辕北辙的……
望着时谙这个隐晦不明的眼神,温酒撇撇嘴角。
“我相信时先生也是讲道理的人,上一辈的恩怨不要牵连到下一辈。”
说完伸手扣住时谙的手,刚打算从腰上扯开的时候。
“如果我不是讲道理的人呢?”
温酒:“……”
【这货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把蓝浩言当成江暖的替身,结果你长得比蓝浩言还像江暖。”
“你是不是江暖的女儿不重要,关键你们长得很像。”
时谙说到最后,语气只剩下不容违背的命令。
“我要包养你,不仅如此,以后你只能叫我爸爸。”
温酒再次华丽沉默。
望着时谙不是开玩笑的样子。
好好好。
时谙看着温酒突然笑了,目光更加幽深。
“温酒,我有病,你最好别逼我,否则我不介意在这里强、”
要这个字刚刚到嘴边。
温酒当机立断,一脑袋就捶在时谙的脖子上面。
一股说不出的酸痛带着窒息瞬间涌上来。
时谙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就连缠绕在温酒手上的腰也不自觉松开。
温酒找准机会,抬起手缠住时谙右手臂,下秒,转身一弯腰。
时谙还没有做好准备,就被温酒过肩摔了出去。
咚——
时谙狼狈砸在地上,下刻。
温酒一脚就踩在他的后腰上面。
“人是老了点,但是身材不错。”
“开个价,我包你,养你就跟养狗一样。”
“我这个人什么都缺,就是唯独不缺钱,以后看见我记得喊主人。”
望着猖狂到极点的温酒。
一群狙击手端着冲锋枪就从角落里面冲出来。
瞬间包围了温酒。
“小酒!”艾莉丝有点着急的说。
温酒仿佛没看见黑漆漆的枪口,只是满脸倨傲盯着被她踩在脚下的时谙。
时谙望着温酒这个样子,脑海里面浮现出。
一个俊美的男人踩在他的屁股上面。
一边无情碾压着,一边戏谑又淡漠的说。
“小弟弟,你的江暖姐姐喜欢我这样成熟的男人,你再过几年吧,你没有机会了。”
时谙怒极反笑,终于发现温酒性格随谁了。
就是随白洛凡这个混蛋。
时谙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温酒的脚腕。
温酒察觉到不好,但是来不及了。
等着反应过来。
咚——
眼前顿时一花就摔在地上,甚至还能感觉到时谙护在她后脑勺上的手。
时谙沉沉如山压制过来。
时谙捏着温酒下颚,仿佛要把当年的恶气都发泄出来一般。
“主人,既然你都包了我,那我接下来可得好好、”
“表现了。”
温酒刚打算说话,两具身体牢牢贴在一起,右腿就被时谙抬起来放在他壮实的腰腹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