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好,带我看这么好看的荷花。”宋恩叹了一口气,“要是以后你能经常带我看这么好看的花就好了。”
风齐望着远处,“嗯。”
若不是隔着青雀珠,宋恩简直想飞扑过去环住他。
她很是委屈,“风齐,你能不能把我从青雀珠里面放出来啊,我会很乖的,我不会伤害任何东西好不好。”
“我只想离你近一些。”
风齐道,“等你再乖一点,我就放你出来。”
忽然,风齐盯紧了水面,他往前走了一步。宋恩的心都揪起来了,她抿着嘴唇,紧张地看着风齐的反应。
风齐垂了一下眼,又抬起头看着天空,“宋恩,太阳太大了,今日就看到这里吧,明日我再带你出来玩。”
他伸手掐下开得最好的莲花,将它放入青雀珠内,“这个送给你。”
宋恩松了一大口气,原来风齐哥哥是要给她送花呀!好在她处理得很细致,幸好幸好,他没有发现!
她抱着精致小巧的粉色莲花,乖巧得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风齐哥哥,谢谢你,明天你可千万不要忘了呀!”
将宋恩关回去,风齐望着水面,缓缓闭上眼。
*
月山上,桔梗落了一大片,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又迎来了秋天。
越许歌站在洛尤面前,正在诉说风齐的百十条罪状,她义愤填膺,“师父,风齐之前一直说他对宋恩没有什么,但是现在已经正大光明和宋恩同入同出了,宋恩做了那么多错事,他就这么包庇她吗,就算她没有亲自动手,那也是她间接促成了你受伤,导致了你差点陨灭!”
“我实在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是他疯了还是我疯了?!”
“我今日就放下话,我与青燃峰不共戴天!”
“是这样的师父,现在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都在笑话青燃峰。”月银跟在越许歌后面,“我觉得风齐神君也是挺有勇气的,能忽略外面那些风言风语,宁愿和全世界对抗,也要保护好宋恩。”
“简直可笑。”越许歌冷笑一声,“之前和师父那么保证,说只把她当妹妹。我呸!师父,幸好你很快离开他了,不然绿帽子要把你头发都染色了!”
月银嘟了嘟嘴,“就是,太过分了!”
洛尤靠在窗前,听完越许歌的话之后若有所思。
越许歌站正了,“师父,宋恩一直在闹,要风齐给她一个名分,她想做青燃峰的女主人,甚至放出话来说如果风齐不愿意,就闹给他看,现在天天要死要活的。”
“风齐怕她出事,她可不能死,她那命格,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诅咒。所以软磨硬泡之下,风齐还是松了口。”
“师父,师父?!”
洛尤回过神来,越许歌安慰她,“师父,您不用为那种人渣费心,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祝他们永远锁死,生生世世不得分离!”
洛尤摇了摇头,“风齐和任何人在一起,都与月山没关系,你们俩也不用为此费神了。”
“不过,让魔域圣女与青燃神君结为道侣,这件事放在仙域,无论怎么听,都耸人听闻。”
月银也很生气,她坐到洛尤身边,抱住洛尤的胳膊安慰她,“师父,你别想太多了,这次这件事是板上钉钉的事,大家都看在眼里,幸亏你清醒,脱身得早呢!”
“月银,我与风齐认识多年,我清楚他的性格。”洛尤道,“他平生最忌恨束缚,宋恩闹成这样,他不应该欣然接受。”
月银的声音越说越小,“那说不定是他爱惨了宋恩,所以愿意为她背叛全世界呢!”
洛尤:“……”
“不管怎么说,我觉得这件事太有蹊跷了。小歌,你查一下,风齐最近见了哪些人,说了哪些话,月银你留在仙域,继续盯着风齐,有什么问题同我说。”
越许歌极其不情愿,“师父……”
月银也叹气,“师父~~~”
拗不过师父,两个小姑娘还是不情不愿地出发了。唉,真难缠,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师父怎么还在帮着风齐呢。
真让人不理解!
破败的青燃峰在风言风语中又屹立了一段时间,宋恩能活动的范围越来越大了,尚未被煞气腐蚀的地方都能来去自如。
风齐为了不让宋恩看到荒芜的山峰伤心,基本上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所以她能看到的,仍旧是满目青绿山花烂漫。
现在这个时间,风齐正坐在房间里看书,宋恩像一条水蛇,无声无息地缠了上去。
“在看什么?”
风齐转过头来,望着她葡萄一般的眼睛,她的瞳仁漆黑,像不见底的深渊。
他原本想摸摸她的头,但尝试了一下仍旧没有做到。他将书放下,“随便看看。”
“咦,这是什么?”宋恩看到风齐桌上放着的琉璃花瓶,上面插了两枝紫色的桔梗,她伸手将花瓶抓起来,“这个好眼熟呀。”
宋恩举着花瓶,对天空看了看,“风齐,这个送给我可以么?”
“可以。”
宋恩笑起来,“谢谢你,你对我真好。”
“啪嗒”一声,宋恩不小心手滑,琉璃瓶的碎片铺了一地。她惊慌地蹲下去捡,“对不起风齐,我把它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