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办公室门口徘徊了半个小时，终于鼓足勇气敲门。
“进。”
助理颤抖着给顾暮尘讲述完了一切。
然后就感受到了周围的低气压，沉默几秒，他毫无感情的点点头。
助理连忙退出办公室。
顾暮尘坐着发愣了许久，不知道思考些什么，终究还是拨出了那个电话。
明明一切都如了自己的愿，怎么……
手机铃声响起。
姜菡淡定拿起，“有事？”
“怎么不签字？”
顾暮尘语气冷淡的质问她，是他一贯的作风。
可是不知道的是姜菡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人了。
姜菡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云淡风轻一脸无所谓，“王律没有告诉你我的条款吗，我说家里有书房叫他直接修改，他偏不，如果不是因为我修改了条款，我都有一丝错觉觉得您老人家不想离婚呢。”
她就是故意给顾暮尘添堵，“修改好之后你找人送来，我立马签字。”
“你晚上有事吗？”
姜菡被顾暮尘的答非所问搞困惑住了。
“你觉得呢？”
“晚上陪我去参加一个酒会。”
顾暮尘的语气不容置疑。
他即使没有在家，都能想到姜菡现在什么神色。
不屑一顾，翻白眼，然后在心中咒骂自己。
想着想着，他直接笑出了声。
“你有病啊？”
第12章 第十二章：不要胡来
姜菡听到他的笑声，直接咒骂出声。
“找你的林温婉陪你去参加，我没空。”
她今晚也有一个很重要的酒会要去参加，非常重要。
“我不要顾氏集团的股份，我只要现金和不动产，姜氏集团你可以自己看着办，我可以现在就告诉你，之后我会和姜家断绝关系，他们之后的任何行为和我都没有关系。”
“离婚协议准备好就快点给我，别墨迹了，晚上你早点回家，明天去老宅，别拖了！”
顾暮尘刚要开口，助理就敲门进来，“总裁……”
“暮尘，我怎么和你打电话你不接啊？”
手机里蓦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很是温柔。
姜菡不是傻子，知道是谁，她嘴角挂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你的舞伴来了，我先不打扰你们温存热情似火了，对了帮我告诉她一下，没事别老研究我，我对她不感兴趣。”
不等顾暮尘讲话，她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姜菡没空和他们耗着，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
……
当晚八点。
姜菡到达宴会地址，这是封家举办的十八周岁的生日宴。
今晚这里聚集了上流人士与贵族，他们互相争奇斗艳，展示着他们的地位。
说是宴会，也同样是生意人的天堂，在这里，许多人能完成不可能完成的业绩，能认识这辈子都不可能认识的人。
“哎呦我，你终于来了。”
冷少煊看到姜菡从车上下来，立马跑上前去。
他和姜菡青梅竹马，可确实铁血铮铮的兄弟之情，没有儿女情爱这一说。
“都准备好了？”
姜菡脚步不停，边走边问。
“都调查出来了，不过宝宝，你叫我调查封家大少爷做什么？”
她站在宴会门口，脸上没什么感情，“色诱。”
冷少煊直接愣在原地。
不是，这是要闹哪样啊！
姜菡还是有夫之妇呢，可不能胡来啊。
他急忙跟上前去，“你别乱来，顾暮尘还在，你等离了婚在乱来也不迟。”
姜菡来势汹汹，走进宴会现场的一瞬间就成为了众人的焦点。
她一头黑色的大波浪大红唇，蓬松且随意的披在肩膀上，随手拨弄了下眼前的头发，就透露出无声的妩媚。
身穿火红色的亮片裙子，脚踩同色高跟鞋，身材被彰显玲珑有致，腰臀线都十分诱人。
无疑是一个勾人的妖精。
顾暮尘坐在沙发上就这么看着他走向封煜霆，神色不明。
大家看到这个情况，都在小声议论。
当年姜菡和顾暮尘的婚礼可是轰炸全国的，他们这个圈子的人谁能不认识姜菡。
路沉舟看着姜菡的背影，揶揄打趣，“嫂子这是来找你的？”
“你是眼瞎吗？”
顾暮尘指间夹着烟吮吸一口，脸色十分阴沉，冷漠的反问。
“行了，别给他伤口上撒盐了，喝你的酒。”
周易安扯了一把路沉舟，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如果闲的话我不介意去路总面前帮你美言几句。”
顾暮尘轻启薄唇，冷漠的吐出几个字。
他半阖着眼，所有人都看不到他的情绪。
路沉舟默默闭嘴，不在讲话。
这时姜菡的娇喝声响彻整个宴会，“封煜霆，你为什么拒绝我！”
第13章 第十三章：换地方去探讨
姜菡这话一处，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得嘞，我闭嘴，我自己滚，我去帮你看一下嫂子干嘛了哈，将功补过。”
路沉舟看着顾暮尘的黑脸，紧忙丢下一句话溜之大吉。
此地不宜久呆，很危险。
封煜霆挑挑眉，拉着姜菡就走到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