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一族一旦有人怀疑他们意图破坏他家的风水,她家以后绝不可能有安生日子过。
陈飞燕张嘴准备跟陈毅行,好好掰扯掰扯这事儿。绝不能大意了。
然而,陈毅轩这时主动对陈毅行开了口。
“哥,你就有所不知了。”
“赵家人你以前没打过交道,我们村里其他人打过。他们都吃了不少亏。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在咱们这块地方,从来都是强的欺弱的,多的欺负少的。”
“咱村里那些大户在赵家那些有头有脸的人跟前,都是舔着一张老脸,给他们点头哈腰,巴结的不行。要是赵家族人把咱们捉住了,捆了,不用赵县令出手,咱这陈家村的那些人都会恨不得把咱们杀了。抢了咱们家的田地和屋子后,还把咱痛打几顿。再把咱们都赶出村去。”
陈毅轩听了,一脸惊疑。
“弟弟,这、这应该不会吧?”
一旁坐着的汪盈盈,眼看着自己的男人又开始犯糊涂,死鸭子嘴硬,又瞥见弟弟弟妹两个眼里对他生出的烦闷,她赶紧伸出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揪了几下。
接着,她瞪了他一眼说道:“当家的,你以前不是总跟我说,你在这村里谁谁手里吃过亏么?”
“我就不信了,他们会放过落井下石的机会!”
“哎呀,你就别我们死犟了!山上那么大,咱们又不是搞不到香菇了。何必硬要去那个地方啊?弟媳妇儿既然都跟咱们说了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了,那咱们就都注意些。下次别去那里就行!”
陈毅行的儿子汪吉鹤,见场面尴尬,突然插了一句嘴。
“是啊,人家祖坟那是多重要的地方啊,咱们这种外姓人在那边蹿,人家不骂才怪!”
陈毅行被满屋子的人说,自己老婆儿子都站自己这边,他感觉自己这脸丢大了。
只得尴尬的笑了笑,一脸尴尬的说道:“也是,也是。”
不想再围着这话题打转,陈毅行就有些生硬的转移话题了。
“那个,弟弟,你明天又要把这些香菇都送到县城卖么?”
“总感觉三天两头跑县城,好麻烦的。如果咱家能养一头驴就好了……”
陈毅轩摇了摇头:“养驴太打眼了。而且,到时候很多人都会找咱家借驴使。”
陈毅行诧异地追问道:“这话怎么说?”
陈毅轩跟他掰扯了:“哥哥,咱陈家村的富户少,穷户极多。”
“有些穷户早就连饭吃不上了,他们还要为了打肿脸充胖子,在自己儿女亲家面前摆阔。”
“村里每次过年,要到处走亲戚。他们就都会找村里那些有钱人借牛车驴车。他们家嫁闺女娶媳妇儿,也会找人借。家里有老人活到五十岁了,他们办五十岁寿辰也会借。……总之,他们那群人三天两头的办酒席,收份子钱,借驴车牛车,没完没了。搞的去年村长都发火了。说什么谁家要是再敢借用他家的老牛和驴子,他就叫人拿钱来。”
陈毅轩听了,顿时惊愕道:“我才十多年没回来,想不到村里的风气就变成这样了?”
陈毅轩见他这样,突然就笑了。
“其实,村里的风气本来就这样。我已经听见很多人都说,有便宜不占,就是王八蛋。”
坐着旁边的陈飞燕,听到这话,心里恍然大悟。
难怪某些人吃相那么难看的。
“娃儿爹,咱家以后有钱了,还是别买驴。我宁愿买个织布机,都不想买驴子。”
陈毅行听了,赶紧应和道:“对对对,买织布机!织布机保管的好,能传七八代人!用织布机织布,咱家每年还能多挣三四两银子呢!”
第52章 干大事的小子们
此时的陈飞燕,已经摸清楚了自己丈夫他哥还有汪盈盈,都是什么性格的人了。
她想了想,就突然催促陈毅轩道:“娃儿爹,明天你把家里的香菇卖了后,就在县城买几斤肥肉回来。我做点猪油渣给你们吃。”
听到有猪油渣吃,在场所有人都本能的分泌口水。
猪油渣好啊!
猪油也最香了!
陈毅轩一边分泌口水,一边点头应道:“好的呢!我明儿个就割几斤猪肉回来。”
吃完晚饭,陈毅轩又带着自己几个儿子,还有陈毅行父子,在河边摸鱼去了。
明天买了肥肉,炸了猪油,可以在家多炸几条鱼吃。
巴掌长的小炸鱼,用少许的盐拌一拌,最香了!
一想到那香喷喷的滋味,所有男人又吞咽了几口口水。
“弟弟,你说咱要是搞到几十斤的大青鱼,就好了啊!”
陈毅轩点了点头:“可不是么?”
“这河里是有大青鱼的,就是它们藏得深!”
就在他们一行六人在河岸边忙活的时候,有那么三五成群的人也来到了河滩边上。
他们其实已经注意到了,陈毅轩这家人最近鬼鬼祟祟的。不是上山,就是下河。
他们一家人最近都长肉了。
而且,他们早就发现,这家人好几次晚上都悄悄炖肉吃。
一想到陈毅轩一家人现在把日子过起来了,陈家村这些人心里头就特别不舒服。
他们躲在暗处,悄悄观察着陈毅轩一家人的动静。
见他们勤快的不行,不是砍芦苇草,就是下河摸鱼,一会儿就把背篓啥的都塞满了,他们一个个的,心里羡慕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