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进去病房我就失去了意识,后来就莫名其妙被困在了那具身体里,我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快死的人。”小于心有余悸道,说起这些,她还能回忆起当时被困在那具身体里的无助和无力。
林知乐握住她的手安抚她:“没事,都过去了。”
小于点头:“嗯,小乐,你知道吗?我现在看见你就觉得特别安心。”
说完这个,她还不忘问林知乐又是怎么回事。
林知乐扯出来早就想好的挡箭牌:“就是之前在剧组那会儿,我们酒店对面住着的是一个大师,我发现你跟以前不太一样,像是换了一个人,所以就找那位大师问了问……”
小于一听,也没有怀疑,反而觉得庆幸和感激,还有感动。
“小乐,多亏了你怀疑她,换成别人估计压根想不到这些,小乐,你真是救了我一命呜呜呜……”
小于说着说着又想抱着她哭了。
林知乐连忙道:“打住打住,再哭你这眼睛还要不要了?”
小于连忙把哭声给憋了回去,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林知乐被她的眼神看得好笑又心疼,朝她道:“那个赵盛现在就在县城医院里躺着,我哥在那边看着他呢,你要不要去见见?”
“去!我当然要去!他最好永远别醒,也尝尝躺在床上等死却什么也做不了的感觉,他要是醒了,我非赏他几巴掌才解气!”小于猛地站起来,握紧拳头道,圆脸都气红了。
林知乐跟着站起来,拍了拍她肩膀,给予鼓励:“就该这样。”
面对渣男就得重拳出击,何况还是来索命的渣男。
小于看见她手上的黑白编织绳,脸色变了变:“你怎么也戴着这个?”
“噢,赵盛给我和席珩送了一根,我觉得他不安好心,又不想引起他怀疑,就另外用绳子搓了一根,是不是很像?”林知乐转动手腕给她看。
小于听了她的解释就松了口气,拉着她的手看了看,点头:“是挺像的。”
林知乐跑去跟梁姐问了一下接下来的安排,想着时间宽裕的话自己就陪着小于一起去县城医院,没想到她这边还没问出结果来,席珩打来了电话,告诉她:“赵盛醒了。”
“嗯?”林知乐一听,朝梁雨桐说了几句就转身匆匆走了,正好跟秋倚兰擦肩而过。
林知乐走的时候还不忘帮她俩将房门给关上了,秋倚兰回头,只看见关上的门,她朝梁雨桐问:“我听说小于哭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还能是什么事情?赵盛摔的那么惨,她不哭谁哭?”梁雨桐道,眼神复杂的看着她,张嘴想要说话。
秋倚兰已经先一步开口:“我知道了,赵盛那边什么情况?”
“不知道,我跟他又不熟,倒是你,你才是除了小于以外跟他最熟的吧?你联系上他家人朋友了吗?”梁雨桐问。
秋倚兰却皱起眉头不再说话了。
得知赵盛醒了后不到一个小时,赵盛就赶回了民宿,完全不顾其他人的关心问询,他直接冲向二楼去找于小雨。
于小雨正等着他呢,一看见他就笑了起来。
“你……”赵盛看着她的目光里带了点迟疑。
于小雨走到他面前,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直接将赵盛的脸扇到了一侧。
于小雨甩了甩手,扭头朝林知乐抱怨:“他这胡子太扎手了,我估计他根本就没怎么疼。”
说着话,她扭头开始找工具。
赵盛却扭头直接跑了,跑的时候还在喃喃着:“不可能!这不可能!”
“赵盛这是怎么了?”听见动静从房间出来的梁雨桐只看见他离开的背影,忍不住朝林知乐跟小于问。
小于撇撇嘴:“疯了吧。”
林知乐:“大概是急着回临云市吧。”
梁雨桐看看林知乐又看看小于,一头的雾水,她张了张嘴,想问小于之前不还为赵盛哭得死去活来么?怎么现在又变了一副脸。
不过她跟小于也不熟,最后还是没把这话给问出来,转身回了房间后忍不住跟秋倚兰吐槽了几句。
吐槽完了一看,发现秋倚兰也没什么反应,她就更奇怪了:“你怎么也一点反应没有?他不是你朋友吗?你之前还在问他的情况……”
“他没事不就行了?”秋倚兰淡淡反问了一句。
在梁雨桐蒙着的时候,她又补充了一句:“他也不是我的朋友,我找他过来不过是跟他做了个交易而已。”
“什么交易?”梁雨桐脱口而出,甚至立马想到了最近让秋倚兰不对劲的那件事情,神情一下严肃起来,“因为你做的梦?他该不会是装大师骗你了吧?”
秋倚兰浅浅皱起眉头,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告诉她:“反正交易已经结束了。”
……
赵盛连行李都没要就直接离开了蔵平镇,对于拍摄组的人来说,他本来也没参与拍摄,他的离开与否对工作进度并没有什么影响,也很快就没人在意他。
小于很快也离开了蔵平,她赶着去找向鹤鸣。
林知乐把向鹤鸣介绍给了她,事前也找向鹤鸣串了口供,让向鹤鸣帮她固魂去晦气。
她跟向鹤鸣说这些的时候,向鹤鸣还问了她一句:“你不用固魂吗?朋友一场,我不收你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