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耻。
她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拒绝洛林的色相和身体……为什么会有完全按照她审美生长的男性?为什么他看起来这么诱人?
“你不是不喝酒吗?”艾薇惊讶地问,“为什么要拿红酒杯?”
“我们的婚礼酒,”洛林说,“按照习俗,我应该和你喝一杯。”
“我们已经离婚啦。”
“嗯……所以是迟来的亏欠,”洛林倒了两杯酒,递给艾薇一杯,异色的眼瞳像伴生的两种宝石,“对不起,艾薇。”
艾薇接杯子:“我才不想听你说什么对不起……嗯?”
有硬物硌着她掌心,和酒杯同时递来的,还有她下午塞给洛林的——她卧室的芯片钥匙。
“所以,”艾薇低头看它,“你还是要守着那条‘婚前守贞’的规矩吗?不愿意稍微为我改变一点点吗?”
她说不出心中的感受,只是觉得那一处有点闷。
洛林叹气。
他垂眼看艾薇:“这算什么改变呢?你总是喜欢把自己看得很轻。难道你认为,你对我的重要性,如此微不足道吗?”
艾薇怔住。
她喝了一口杯中的酒,将这漂亮的酒杯放在桌上,倾身靠近洛林。
说出的话语都带了酒的味道。
“所以,”艾薇将洛林压倒在沙发上,手掌不自觉压在他胸肌上,“老师,您打算怎么挽留我呢?您准备怎么做呢?”
洛林不动声色,一只手扶住她侧身,免得她掉下去,另一只手掌心轻轻贴着她的后背。
“我很期待,”艾薇饶有兴趣,“一直高高在上的您,会求我留下来吗?”
“现在是你在我上面,”洛林说,“但别太过分——我不是松旭,不是你的狗。”
他果然还是这样。
艾薇也没期望一个dom能瞬间变成sub。
洛林顶多会陪她玩玩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游戏。
艾薇说:“好啦好啦,我早知道您会这么说,我就知道,您肯定当领导者当习惯了,不愿意别人骑在你脖子上作威作福……”
“骑在脖子上有点放肆,”洛林端正地说,“骑其他地方,倒是可以考虑一下;艾薇,能让你快乐的,或许不止一种方式。在一定的范围内,我允许你享受快乐,我愿意帮助你快乐。”
“嗯?”
艾薇错愕低头。
她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掉下去。
“哪里?”她没有第一时间理解,“小洛林上吗?”
洛林稳稳扶住她。
“Sit on my face,”他说,“I want to eat your pussy.”
第99章 cum
保持平衡本是艾薇的强项。
她最引以为傲的, 就是自己在运动方面的平衡能力;近身格斗时,她常因体型的差距输给松锋,但如果有了其他的工具, 大部分情况下,松锋和松旭都和她打得有来有回, 难分伯仲。
现在的艾薇却很难保持平衡。
客厅中没有任何能干扰嗅觉的人工香精,唯一能清楚嗅到的,就是从窗子里吹来的濛濛水汽, 这种若即若无的味道清凉干净, 越发映衬着某软韧的温热。被雨淋湿的、潮润的石榴树, 被风吹散、摇曳的芭蕉叶, 玫瑰青提尖滴下的水, 椰子裂口处流淌出的果汁。
艾薇的手压在沙发那毛绒绒质地的一方小盖毯上, 这个家中忽然间多出许多精致柔软的东西,大概率是辛蓝的主意——柔软的兔毛扫弄着她的手掌心, 而比手心更敏锐的另一处,在感受着远胜过兔毛十倍的拨扰。
她的睫毛被生理性的眼泪和汗水弄成一缕一缕的黑色, 像极了雨后淋湿的黛子草;洛林掌控住她的汗水, 决定那些从皮肤上沁出的咸咸汗液如何蜿蜒流下。压住盖毯的手背青筋绷起, 和艾薇训练到极致时一模一样, 另一只手原本压在洛林那微卷的黑色头发上, 现在已经无力地滑在他耳侧。
沙发侧面, 那面宽阔明亮的大镜子清楚地映照出艾薇绷紧的脚尖, 像德加画笔下的舞女,她用力地吸了口气, 感受到洛林的鼻梁,又挺又直, 像挺拔的山峰,峻然而立的松木。
她转脸,从镜中看到洛林扶住她腰间的大手,沉稳有力,恍惚间,艾薇冷不丁想到上上次品尝婚礼酒时的灵性画面——
“我们,”艾薇茫然地问,“等等,结婚那天晚上,我们——”
她的话说不出,垂下头,双手扶住沙发背,才能勉力保持身体的平衡,不至于很丢脸地侧摔下去。常年的锻炼让艾薇的体脂率保持在稳定的状态,侧边被洛林手指按过的位置还是有一定的浅浅痕迹。艾薇低头,看不到他的眼睛,她争取不要丢脸地腿软跪下,但耳侧清晰听到自己节节溃败的声音,像一颗被耐心凿开的椰子。
还固执地长在树上,但只保留一个顽强的外壳,那些丰沛的椰水已经顺着底部的缝隙哗哗啦啦地流淌而下,渗入沉静广阔的大地。
艾薇不可遏制地发抖,拽紧毛毯一角,垂首看洛林,嘴唇像被晒干的沙子。
好丢脸。
她想。
就像彻底地失去禁止,所有一切都不受控,她是最后一节脱轨的火车,裹挟在马群中脱缰的野马,噼里啪啦倒下的最后一块多米诺骨牌,失重坠落的瀑布,感官被无限度放大,她跌坐下,幸而有洛林及时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