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指是金人王室的象征,希那尔几乎是贴身佩戴,是以扳指一丢失,他就发现了。
而这扳指丢了有一段时间了。
据他说,在他刚到大宁,大宁为他办的那场接风宴上,他一不小心喝多了,再醒来,就没见到这个扳指了。
当时这事还惊动了圣上,派人四处找了,都没有找到。
“丢了?”
高闻雁还是难以相信,这么重要的东西,他也能丢了?
可是连圣上都没能查出来究竟是如何丢的,只能说明偷扳指的人手段相当高明。
第126章 你怎不拜托我?
希那尔说起这事还有些不好意思。
他那日喝多了,和一个宫女就搅到了一起。
扳指这般重要,又在大宁丢了,圣上为了给他一个交代,还狠狠罚了那个宫女。
高闻雁有些烦躁,她费了这么多功夫,好不容易找到希那尔,结果一无所获。
“二皇子为何还不回国?”
提起这个,希那尔不禁面红耳赤,仿佛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匕首往他脖子送了送,他才咬咬牙,如实道:“大宁有神药,这儿的姑娘又好,我为什么要回去?”
“什么药?”
希那尔指了指旁边柜子。
“那呢。”
随着他的手指看去,果然还有半包白色粉末剩余。
先将这放到一旁,高闻雁道:“丽妃入狱,你为何还在寻欢作乐?”
“丽妃?”
希那尔歪头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那是他妹妹的封号。
“你说塔丽月。”
随后,他又问:“塔丽月入狱了?她为什么入狱?”
丽妃和希那尔并非一个母妃所生,他们兄弟姐妹众多,两人的感情并没有那么深。
端详了他好一会儿,高闻雁觉得再无话可问,干脆一记手刀,将他劈晕了去。
她将剩下的半包药收走,匆匆离开了柳巷。
听闻林倚山近期也忙,于是高闻雁干脆入了相府。
仗着这一身打扮,她毫无顾忌地翻了相府的墙。
这么久以来,她对相府的布局也算得上熟悉了,所以躲影卫也躲得相当利索。
此时已近深夜,不料楚序的房里仍亮着灯火。
她方爬到窗上,便有笔飞掷而来。
高闻雁头轻轻一歪,躲了过去。
“出手这么狠。”
楚序哪里知道会是她,还以为是什么贼人,竟能躲过影卫来到这里。
上下打量了高闻雁一番,楚序觉得自己是半分没冤枉她,这不就是做贼的打扮。
高闻雁不悦道:“你不好好歇息,怎还在处理公务?”
楚序也没办法,这些日子抱恙在家,公务已经堆积如山了。
虽然知言也帮他处理了些,但大头还是在他这里。
知言这会儿必然也在挑灯夜战。
听闻知言还没睡,高闻雁眼睛亮了亮。
“我有事拜托他帮我去查。”
楚序不乐意:“你怎不拜托我?”
高闻雁笑道:“最终不也落到知言头上?”
她将今夜去见了金国二皇子的事告诉了楚序,倒是隐瞒了扳指的部分。
“这是他剩下的药。”
用个药就能将希那尔绑定在大宁,高闻雁还真想知道这药的来头。
楚序听她描述完,大概已有了几分猜测,可这些事,高闻雁不懂,他亦不知道怎么开口去解释。
只说会让知言去查。
如此便好,那林倚山便只需要继续查扳指相关的事。
高闻雁在椅子上落座,支着头看楚序继续批折子。
“你瞧我做甚?”
“还不让瞧了吗?”
闻言,楚序放下手上的折子,颇为无奈地看向她。
“你不若早些回去?”
她在这,楚序实在无法专心。
奈何高闻雁不依:“你看你的,赶我做什么?”
第127章 究竟是谁在造谣你?
高闻雁问:“究竟是谁在造谣你?”
一想到那个关于白发不祥的谣言,高闻雁就气不打一处来。
结果当事人倒好,头也不抬,仿似这说的不是他,又仿似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只要你不这般觉得便好了。”
这话说得甚是好听,高闻雁却不买账。
“那我亦不喜你被这样说。”
说完,她又愤愤道:“若让我知道是谁,我定好好跟他算一下账。”
“哦?”
楚序忍不住笑出来,终于舍得将目光从奏折上挪开。
“当真?”
他嘴角含了一抹笑意,似乎真在询问高闻雁这句话的真伪。
于是,高闻雁机警地嗅出了些阴谋的味道。
她盯着楚序看了半晌,犹豫道:“你……”
“莫不是已经知道是谁了?”
楚序反倒卖起了关子:“我只问你是否当真,你却要作弊。”
他这样回答,高闻雁心中便已有了数。
于是她忍不住猜测,莫非这次的谣言也是楚序自己放出来的?
楚序听后,不禁失笑。
“你便是这样看我的?”
高闻雁反问:“有错吗?”
确实没错,楚序最喜欢做这事了。
所以他半点也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