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聿秋俯身将枕头捡起来,看她那懒散的模样:“累了?”
“身上有点儿疼。”
他估摸着是南夏平时在办公室里久坐多了,不怎么运动,今天玩了大半天所以身上开始酸疼了。
南夏打了个哈欠,想要往左边靠点儿给他留点位置,但还没来得及挪动腰上传来重量。
她呼吸微颤,以为他想做什么:“你……”
“别动。”
温聿秋在她头顶淡声道,语气里掺杂着温柔和强势,下一秒轻柔地帮她按起摩来。
她这才知道自己误解了,原本绷紧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
按到腿的时候他的力道有些重,她闷哼了一声:“疼。”
“娇气。”虽然这样说,他手上的动作却轻柔了不少。
南夏被按得很舒服,情不自禁地发出轻微的声音,落在耳边带着几分暧昧的气息。
她舒服的同时突然想起了这趟出行的目的,于是抽空问他:“温聿秋……”
“嗯?”
“你有没有觉得放松不少?”
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要这样问,但还是给出了肯定的答案:“要是喜欢的话,以后经常陪你来。”
“主要是你喜欢,你最近有些累了,我希望你开心点儿。”她说出来的话有气无力的,却能听出来里面的真心。
温聿秋指尖顿了顿,这才反应过来她的心意,他原本还以为是她好新鲜想过来看雪。
原本平淡的胸口像是被什么灼烧过一样,轻微地发着烫。
他手上的动作停下:“喃喃。”
“嗯?”南夏正享受着他的服务,有些不解地应了他一声。
“想让我放松的方法有很多,也不定要这样大费周折。”
南夏还没意识到这话里的深意,熟悉的松木香将她完全裹了起来,她闷哼一声,指尖在床单上攥出褶皱。
“温聿秋……”
“手……”她眼尾红着,有些情急地想,他这人怎么这样……南夏湿着眼睛,“拿出去……”
他的嗓音听起来恶劣,完全没有退让的意思:“这里不需要服务吗?”
“……”
第55章
寂静潮湿的夜晚, 南夏记得他低沉的嗓音透过胸膛传过来,震得她心口发麻。
那样的姿势极深,她甚至逃离不了他掌控, 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被他扣住十指, 任由细微的颤动透过敏感的皮肤抵达深处。
经过漫长的一夜,南夏已经没了去滑雪的心思, 只是和温聿秋去附近观光。
她没什么精神,坐在他旁边打着哈欠, 长睫上染着潮湿的露水。
温聿秋想让她靠着自己, 南夏只是掀开眼看他, 没动, 他便是假模假样地问她怎么了。
“昨天按得不舒服吗?还在生我的气。”
不知道的人听了还以为他是什么受害者。
南夏想到后来在落地窗前, 热气模糊窗户,留下暧昧的指印。一面冰凉一面灼热, 刺激得人浑身发颤。
她懒得跟他辩驳, 闭上眼睛睡觉。
那次出行南夏唯一的收获是换取了温聿秋一条奖励, 只是一直到过年的时候,她也没能想起那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时候南夏回家过年,温聿秋则留在京市。老宅聚会多, 温聿秋自然要离不开同亲戚朋友交际。
温老爷子见着了温聿秋把他叫到书房,说是要好好跟他谈一谈。
他走了进去, 看见桌子上有一副有瑕疵的书法,看来老爷子的心不静,刚写了一副毁了的毛笔字。
温聿秋向来从容不迫,自信老爷子说什么他也会解决, 因而神情淡然。
直到温华儒缓缓开口:“我们京越和郑氏合作了那么多年,怎么突然就得罪了人家?”
他垂着眼, 心中了然老爷子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室内厚重的窗帘拉着,只透过一缕光线落在他身侧,温聿秋长身而立:“是我的疏忽,合作的时候出点儿意外。”
“是吗?”老爷子虽然年纪大了,一双眼仍旧很有神,落到人身上的时候似乎能看清一切,“怎么我知道的情况不是这样,倒是还有些别的缘由?”
温聿秋笑了笑:“爷爷是听别人说了什么吗?外面的话大多是捕风捉影,没什么可信度。”
温华儒抬眼看他,心里不由感慨这个孙子也确实长大了,即便是站在自己这个长辈跟前,也很有独当一面的气势。
可惜了……
他了解温聿秋,知道他话术高明,嘴里没几句实话,所以不太相信。
可又正因为了解温聿秋,知道他自小承担着家族的责任,向来不把儿女情长放在眼里,这样又显得那些谣言可信度不高。
他点了点头,神色透着几分无奈:“最好是像是你说的那样,这些都只是捕风捉影。”
温聿秋温和一笑,身上满是大家族培养出来的淡漠气质,这样的上位者又怎么会深陷温柔乡,他说:“您最了解我,自然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不用明说,老爷子已然了解温聿秋的意思。也不必追问,既然温聿秋已经这么说了,他也愿意暂时相信他。
原想结束这场对话,温华儒最后还是没忍住语重心长地对他说:“阿聿,你弟弟靠不住,你也知道担子都在你身上,别一时糊涂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