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南夏感觉到身后有个人抱住她,然后被子轻轻地盖了上来。
她感受到凉意,轻声抱怨道:“凉。”
握着她腰肢的力道并没有松,温聿秋哄着她:“一会儿就好。”
一觉睡到天亮,南夏睁开眼时身边已经空了,她坐起来缓了会儿,看了眼四周又想起昨夜的场景。
娇嫩的花苞被雨水吻到绽放,即使攻势再温柔也无法避免花瓣被揉碎的结局。
……腿根好像到现在还在微颤着。
听到浴室里有动静,她起身走了过去,看见温聿秋在镜子前刮胡子,他穿着浴袍,露出一截胸膛。
她觉得稀罕,便在一旁看着他。
温聿秋用的是手动的刮胡刀,这样刮得会比较干净,他透过镜子看了一眼仍旧穿着自己衣服的她,觉得这个清晨莫名多了几分温馨。
南夏有些好奇:“我帮你。”
她拿过他的刮胡刀,想试着玩。但温聿秋有些高,很难配合,便只能拿了椅子过来坐在她跟前。
他仰着头,下巴上还有泡沫,多情潮湿的眼睛望着她。说不上来是谁先走的神,只知道南夏望着他的喉结心猿意马,手上一个不小心,刀片刮到了皮肤。
温聿秋吃痛,“嘶”了一声:“报复我?”
她哪儿有。
破了相,清理完后他也只好在脸侧上贴上一个小型的创口贴。只是他平日里看上去总是正经的,突然脸上多了这样一个东西,看上去有些好笑。
南夏倚靠在一旁看着他笑,腿并在一起,晃得人眼疼。
明明是始作俑者,偏偏还笑得这样开心,温聿秋拿她没办法:“笑够了?去吃早饭吧。”
昨夜换下来的衣服已经烘干,南夏换好衣服后庆幸去参加聚会时换了身装扮,否则旁人还以为她不换衣服。
她吃完早餐后,关慎过来上班,看见两人站在一起,顿时明白了什么。
南夏也没办法解释什么,干脆让他误解着去了。
上班总是枯燥无味的。
但今天的公司群比平时热闹了一点儿,也不知道是谁拍了张温聿秋的照片。
“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总裁这样我觉得有些好笑,平时本来觉得他挺严肃的,现在都有些不怕了。”
“看起来应该是刮胡子出血了吧。”
沈雨姝没忍住私聊南夏:“温总那是怎么回事儿,真的是伤口?”
“……?”
“我还以为是吻痕什么的,还在想你是不是太野了点儿。”
“……”这脑洞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南夏无奈:“你能别一天到晚想些有的没的吗?”
“生活都这么无聊了,再不搞点颜色岂不是晦暗无光。”沈雨姝振振有词。
“……”算了,说不过她。
待会儿还有个会议,南夏认真地整理着材料。她待会儿要上去演讲,因此准备得平日里更要充分一点儿。
轮到自己的时候,她落落大方地站在荧幕前,一看就是做了功课,说出的话都很专业,也半点儿不怯场。
先前还有人质疑她的专业性,这会儿也不得不心服口服。
这段时间以来,南夏的进步有目共睹。
她唇角含着淡淡的笑意。
下台前,南夏对上温聿秋欣赏的目光。只是,那目光里分明还带着点儿别的。
她和他隔着半张桌子,彼此衣衫整齐,可那眼神却隐晦得像昨夜一般掀开裙摆。
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汹涌的暗潮。
南夏拿着资料重新坐到他的身边,灼热的气息袭上她的耳尖,她听见温聿秋低声同她说:“表现得不错。”
当着众人的面他的嗓音如常。
“是您教得好。”她客套道。
她眉眼乖顺,不似昨夜眼波流转。
会议桌下指尖相触,然后又很快分开,传递的温热转瞬即逝。
第41章
在旁人看来, 他们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上下属关系。她表现得好,他满意她的表现,仅此而已。
会议结束后人群散去, 周围安静下来。
他坐在她身侧, 纤长指尖点在文件上,同她说着刚才需要注意的地方。
南夏有一瞬间地走神, 想到面前他纤长的手指当时是如何揉着她腿上那一颗浅浅的痣。
回过神后认真地听完,收拾东西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看到他脸上的伤口破了功。
南夏眼底泛着淡淡的笑意, 但是并不明显, 像是在极力忍耐着。
温聿秋又怎会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笑得这般开心, 也不知道始作俑者到底是谁。刚想说什么, 门口传来声响。
他抬起眼,看见熟人后投过不冷不淡的视线。
顾弘深打了声招呼, 而后拿起了自己在会议室里落下的笔记。
只是离开时觉得有些不对劲, 回头又看了一眼, 如果没看错的话,刚刚进来时温聿秋的眼神晕染着几分平日里没有的温柔。
但他到底没放在心上。
温聿秋敛下眼睑,见南夏脸上的笑意还没褪去:“好好工作。”
南夏想, 假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