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严重的事是,这件事很快传到了网上,公司的形象也受到了波及。
传闻一经发出后顾弘深就受到了网友的讨伐,也不知道谁扒出了他的照片po在网上,对他的外貌年龄等等方面进行攻击,各种精辟恶毒的话语层出不穷。
对于这种以权欺人的事儿,网友的反应也十分激烈,纷纷@集团官微要求处理顾弘深。
公司的公关临时开了个会,觉得仅仅只是一个女员工的单方面指控不能够确定是顾弘深的错,本身事件热度并不高,若是承认了反倒增加了大家的关注度,更是损害了公司形象。
更何况,网络上每天热点新闻更新极快,没过两天大家就不会记得这件事儿了。
温聿秋不在,南夏自然尽可能地去减轻这件事的影响,她找到主管,希望对方能做出及时的公关措施。
“公关讲究时效性,第一时间做出反应才能最大程度地减轻负面影响。”
她本身生得就高,踩着高跟鞋加上配的一身黑色西装,衬得人清冷严肃,气势差点儿让人听从了她的话。
但过了会儿对方还是反应了过来,南夏也不过是刚进公司而已,以为自己是老板还想指导他们做事。
“我刚刚问过了副总,他的想法和我一样。”
南夏说:“那你问过温总没有?”
这会儿总管终于察觉到了为什么刚刚觉得南夏身上那股子气势很强,原来是像温聿秋,看上去像是两个人呆久了,都有些像了。
其实他也知道南夏说的那些道理,问题是现在温聿秋在国外,时差原因联系不上,他不敢乱下决定,不做总比做了好。
“我现在也联系不上,”对方说,“南秘书,我觉得这事儿我们自己做决定就好,我知道你不喜欢顾弘深,但是也没必要因为这件事公报私仇。”
南夏突然被扣上了“公报私仇”的帽子,挑了挑眉:“好。”
这个时间,温聿秋那边是深夜,她也不好打电话过去打扰。
她在阳台上吹了会儿风,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个女孩儿的陈述,心里生出几分心疼。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身不由己,若非是想生存,又怎么会对那些人笑脸相迎。恐怕这事儿即便是被捅到网上,仍旧有人将过错安在她身上。
南夏等着联系温聿秋。
但在这之前,许是网友热议,又或是竞争对手推动,这事儿的热度越来越高。
眼见上了热搜第一,讨论的人越来越多,还有人说京越这样的大集团,也会包庇自己人。公关负责人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早知道不该抱着侥幸心理。
这会儿没听南夏的话,让他们后悔万分。
没等他们打通温聿秋的电话,温聿秋先打了通电话过来,看到视频通话的提示,负责人头皮发麻,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按了接听键。
那头温聿秋刚醒,脸色自然不太好看,哪怕是隔着屏幕,也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冷意。
“怎么回事儿?”他问。
负责人解释完后找着借口:“我也没想到会这样严重,毕竟这事儿也没有证据。”
“那你就不会发条公告说调查后给大家一个交代?”温聿秋掀开眼睑,沉默地看了对方一会儿,让屏幕那头的人几乎喘不过气。
“这点最基本的工作能力都没有,也别怪网上将京越说得如何不堪,至少在你们部门的工作能力上也证实了这点儿,”他点了根烟,“再者我不在,难道南秘书也不在吗?她的话没有一点儿信服度?”
男人冷汗直冒,直觉自己的工作要保不住了,只能一个劲儿地道歉。
温聿秋冷眼看了半晌,到底失了耐心,抬手将电话挂断。
先前关慎去调查顾弘深,也只是查出了一些家庭方面的私事儿,将照片发给他以后他果然老实不少,只是没想到他身上还藏着更大的黑料。
没等关慎彻底调查清楚告知温聿秋,这桩不堪的事件就被捅了出去,还影响了京越的企业形象。
温聿秋熄了手上的烟,转而给南夏打了电话,他嗓音透着股哑,南夏问:“你是刚睡醒还是不舒服?”
“刚抽了根烟,”温聿秋想了想,“这事儿波及的人估计不少,那女孩儿怎么着也会跟人力部门举报。”
南夏说:“我觉得这事儿兴许是大家的意识不够,觉得不就是让陪喝酒,言语骚扰,不算什么大事儿,大家在这个圈子里呆久了见怪不怪,甚至觉得是理所应当。”
她认真地建议:“我觉得公司的制度在这方面还需要更严苛一点,对这种事儿零容忍,明确在员工守则里写明。入职培训里也需要强调这点,再者,举报制度需要完善,不能让一个部门决定,而是要多方一起介入调查。”
温聿秋“嗯”了一声,觉得她说得很好。
南夏算了一下他那边的时间,还是早晨五点多,这会儿起来肯定没休息好:“你再睡会儿吧。”
“不用,”温聿秋说,“组织一下高层开个会议吧,这事儿得重视起来。”
南夏立马去组织会议,开完漫长的会议后决定开除了顾弘深和人力资源相关人员并且永不录用,并且报警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