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村长冷着一张脸:
“我不打女人的,你别逼我。”
老周家的为了自己儿子娶媳妇真是拼了,挤出两滴猫尿来:
“村长你为了一个外乡人要打我吗?你打吧,打不死我今天就不走了。”
说起来老周家的比村长岁数还大,真要动手打了她,可就说不清对错了。
对于她倚老卖老的行为,若是让原主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看见这一幕,非得被恶心死不可。
可许年年从孤儿院长大,多少恶心的事情没见过呢,为了一点资源抢夺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许年年俯身垂眸看着老周家的。
老周家的看见小姑娘过来,还专门将脸伸了过去。
她不信,村长都不敢打的人,一个小姑娘还敢动手了?
下一瞬,一个清脆的耳光声在院子里响起,说闲话的立刻安静了下来,整个院子针落可闻。
他们也没想到许年年真敢打啊。
许年年用了十成的力气,手顿时变得酸疼起来:
“啧,大娘,你脸皮还真厚呢。”
旁边的金贵看见自己娘被打了,吵着就要扑过来,被村长死死拦住了。
拦的时候,就意识到这个傻子真的人高马大是个正常男性的力量,不说许年年,就算村里的其他干惯农活的大妈都比不上。
想到这里,脸色又黑了。
老周家的发出刺耳的尖叫,摸了摸自己耳朵,直接拉过她的下巴,三下五除二。
将她的下巴卸掉了,闭合不上的她,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太吵了,安静点。”
然后对着村长说:
“我们先接着吃饭吧,等下饭菜都要凉了。”
村长将周金贵用绳子绑到了树上。
一家人此刻对许年年又佩服了几分,村长有些好奇:
“你怎么会卸下巴的?”
“会中医当然什么都会一点。”
宋婶将宋老三的饭菜给他留了出来,外面还围了一群人,大家也没再说说笑笑。
大家看热闹没了,看见别人吃饭,自己也饿了,人群散去。
顾佳有些不甘心地又看了眼院子,她想再看看,可也知道此刻必须走,要不然只有她在这里,不怀疑她怀疑谁。
饭吃完的时候,外面又传来吵闹声了:
“小汽车,小汽车来了。”
村民们看见小汽车就追着小汽车跑,眼看着是去村长家的,队伍越来越壮大了。
顾佳趁乱也跟着几个知青点的人进到人群了。
王招娣憨憨地说道:
“没想到顾佳姐也爱看小汽车啊。”
顾佳平常爱穿素净衣服,又为人比较高傲,一看就是大城市来的富家小姐,今天居然追着小汽车跑,真是有趣。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顾佳看了眼王招娣那张比自己还老的脸,皱了皱眉头。
喊谁姐呢,当自己真成看小汽车了?
小汽车有什么可看的,土炮。
赶到宋家的时候,就看见从小汽车上下来几个人,第一个下来的竟然是宋老三。
他们是没想到他后面跟着两个看着制服衣装笔挺的中年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三个人进了院子,就被村长迎了上来。
王局长一路上已经听了个大概,剩下的又由村长讲述了一番。
躺在地上的周婶子看见真有两个穿着军绿色制服的人赶了过来,吓都要吓死了。
第80章 你们是不是也想玩玩她?
她不明白,王大娘都没有的待遇,怎么自己就有了。
王局长听完事情经过,往许年年的方向看了一眼。
原本好奇陆团媳妇长什么样子,没想到这一看就觉得怪不得在乡下这么招人眼。
傍晚时分,可她还是显得那么白。
一旁的周婶子不住地哀求,说她错了,把自己放走吧,她再也不干了。
可是王局长面色不动地一挥手,打算带走周婶子跟她的傻儿子,去局里问话。
谁知周婶子见求饶没效果,直接在地上撒泼打滚:
“老天爷啊,警察要打人了!谁来救救我啊?”
周围看热闹的是多,但是敢说话的没有,生怕认为是同伙,将自己也带了过去。
周婶子看撒泼也没用,努力站起来:
“我有什么错?要不是那骚狐狸精勾引我家金贵,我能过来给她提亲吗?你们会后悔的,到时候她就没人要了。”
“哎哟,一个人说她骚,还可能是别人的错,那之前王大娘怎么也说她骚?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们是不是也想玩玩她?”
“不过她已经是被我家金贵玩坏的二手货了。”
她的言之凿凿让周围人都开始怀疑许年年是不是被金贵玷污了。
许年年从旁边走过来,轻手扶过她的背,在没人留意的时候往她哑穴跟六股神叉插了一银针。
周婶痛的想叫又喊不出来,整个人好似虾米一样蜷缩起来,额头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水,痛的直打哆嗦。
王局不明白对方做了什么,但是耽误小姑娘的名声,人家做点什么都不过分。
原本他是想直接把人带走的,可是周婶说了这话,小姑娘或许是想要自己也说些什么,
果然,小姑娘自己开了口:
“首先周金贵是个傻子,刚才他那些胡言乱语我怀疑是有人教他的,要不然他从哪里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