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宁希和沈沫沫把手中的礼物递过去,“新婚快乐。”
沈沫沫很喜欢这种场合,一眨眼的功夫已经和周围人混得叫上了宝宝。宁希自愧不如,本来以为自己社交已经很厉害了,和她比起来还是比不上。
跳了许久,腿部酸疼。宁希走出人群,向着大海的方向走去。
她坐在寂静与喧闹的中央,享受自己的时光。
不是喧闹过后的空寂,她只是在热闹中央忽然想起了沈淮启。
只是一秒的功夫,掩盖了之前所有的欢乐。
宁希只是在想,要是沈淮启在她身边就好了。
她轻轻叹气,直到这只是一件奢望,沈淮启现在在几千公里外,两个深处异国,连月亮看的都不是同一时刻。
“在想什么?”
熟悉的,沙哑的声音。宁希愣了许久,以为是自己太想念所以出现了幻听,不敢回头望。
“慢慢。”
这一次,宁希屏住呼吸转过头,眼泪一瞬间落下。
她正在思念的人,此时此刻站在她面前,张开手臂。
沈淮启笑着,眼底全是她的身影:“不说话就就代表在想我了。”
宁希往前一步,紧紧抱住沈淮启。
突如其来的惊喜往往与心动同样频率。
她抱了许久,沈淮启没有催促,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回抱。
“你怎么来了?”宁希终于想起问这个问题,拉开一些距离。
“因为有人想见我。”沈淮启笑了声,从口袋中拿出明信片。
是宁希在伦敦写的那张。
明信片是在昨天晚上寄到沈淮启手中的,当时他刚开完会,一条条翻看着宁希发来的日常,一条条回复。
本来在耐心等待,余光中撇到信封,下意识觉得这同宁希有关。
沈淮启小心拆开,里面只有一张明信片。
背面写着两行字。
——我不知道春夏秋冬有多漫长。
——我只知道此刻醉酒夜我想你。
直白的思念,又或许是借着酒劲上头才会写下这句话。沈淮启收到这份思念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周。
他心里猛一疼。
有多少时刻,宁希在异国他乡片刻间想起他,明明是去旅行,只需要享受就好了。可因为他,却要在热闹平息之余,承担失落。
沈淮启心痛不忍,当即定了前往爱尔兰的机票。时间太晚了,没有航班,他几经辗转才成功登记。
到了飞机上才想起这样什么都不顾虑给其他人留了多大的隐患。沈淮启趁着这个时间把工作交代好,将行程推后,预留出几天的时间。
在这几天里,他不是沈家长子,不是沈氏的沈总,他只是宁希的沈淮启。
宁希眼角还挂着泪珠,鼻间被风吹得通红。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拥有也会让人这么想流泪。
垂眸的瞬间,眼眸中出现了一支玫瑰花,是沈淮启从另一个口袋中拿出来的。
宁希抬头,眼里全是惊讶。
玫瑰花上是一颗闪闪发亮的星星项链。
沈淮启说:“看到的那一刻就觉得很适合你。”
“喜欢吗?”
宁希良久才点头,“喜欢。”
她拿起项链,想了想低声说:“你能突然出现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这么容易满足?”沈淮启握住她的手,“我该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对你不好。”
宁希跟随着他的脚步,两人沿着海边走:“为什么这么说?”
手上的力气加重,他说:“陪伴你身边不是突如其来的礼物,而是我本就应该做到的。”
海边的风带着夏夜的凉爽,可此刻他们却只有温暖。
宁希停下脚步,转身面向沈淮启,叫他的名字。
“嗯?”
“虽然下一个春天还没有到来,但我想先收一些利息。”
沈淮启没明白,还没问出口,宁希踮脚吻在他的下巴。
短暂的触碰。
“这就是利息?”沈淮启失笑,仿佛在说这一点也算得上?
宁希哽住。
不是,她能解释。
她本来想亲嘴唇,奈何没够到。
宁希既羞赧又气愤,转过身不理人,自顾往前走。脚步声在旁边,沈淮启温热得手掌想要牵手,宁希躲开。
躲开之后,他又握住,宁希再躲开。
幼稚的游戏两个人玩得却很开心。不知不觉间走回了篝火晚会的地方。
沈沫沫从沈淮启出现的那一刻,就跟鹌鹑附体一样,一动不敢动。偏偏还有几个刚交的酒友过来找她喝酒,她微微一笑,柔声细语:“不好意思,我不会喝酒。”
酒友:???我失忆了?
不用想就知道沈淮启是为什么来,更可况现在宁希一脸张扬,脸上哪还看的见半点上午在泳池旁的落寞。
“淮启哥。”人走近了,她任命叫出声。
沈淮启‘嗯’了一声,问道:“慢慢被保送不用去学校了,你呢?你不用上课吗?”
沈沫沫:“…………”
她彻底笑不出来了,低声解释:“大四没课了。”
宁希眼看沈沫沫头都快垂到地上,伸出手拍沈淮启的胳膊让他不要再问了。
沈淮启果然不再说什么:“很晚了,回去睡觉吧。”
“好的,知道了。”